最具实力派作家“酒司令”又一新作《舆论囚徒》,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珂祁醒,小说简介:全网最恶毒的“抹黑专家”沈珂,接下了全网最惨“待宰顶流”祁醒的烂摊子。她以为只是一场利益的豪赌,却不知自己踏入了一个疯子与魔鬼共舞的修罗场。祁醒,曾经的国民偶像,如今的全网公敌。一夜之间,人设崩塌,被全网唾骂“耍大牌、私生活混乱”。资本抛弃,公司雪藏,他成了娱乐圈最待宰的羔羊。沈珂,业内闻风丧胆的“沈医生”,专治各种塌房,手段狠辣,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被大公司辞退后,她盯上了祁醒这块“烫手山芋”。她不在乎他是不是无辜,她只在乎——怎么赢。她告诉他:“想翻身?可以。从今天起,你不是祁醒,你是我的刀。”【阴郁疯批x黑莲花,极限拉扯的致命诱惑】他躁郁、阴郁,像一头被缚的困兽,随时可能咬断恩人的喉咙。她冷血、算计,像一朵带刺的荆棘,把最温柔的假象编织成猎杀的网。她教他演戏,教他虚伪,教他如何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撕咬出一条血路。他却在她的掌心里,长出了最锋利的獠牙。当他在颁奖礼上封神,当她为他扫清所有障碍。他们都知道,这场始于利益的捆绑,早已变成了——灵魂的共鸣。【但最恐怖的不是舆论,是那个藏在黑暗里,想把全世界都烧干净的“哥哥”】祁渊(陆沉),那个在...

精品现代言情《舆论囚徒》,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珂祁醒,是作者大神“酒司令”出品的,简介如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喉结,外面套着一件质感粗糙的黑色长款风衣,即便在初秋的微热天气里,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又一夜没睡好。他的手里,只有一样东西。一把通体漆黑的战术折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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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钢筋水泥的冰冷气息。
沈珂到达祁醒别墅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七分钟。她靠在车门边,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囚笼。这里是祁醒的领地,也是他被继母和资本圈养的证明。
十点整,大门打开。
祁醒走出来,身后没有跟班,手里也没有行李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喉结,外面套着一件质感粗糙的黑色长款风衣,即便在初秋的微热天气里,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又一夜没睡好。
他的手里,只有一样东西。
一把通体漆黑的战术折叠刀。刀身收拢,被他随意地夹在指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沈珂的视线在他空荡荡的身后停留了一秒,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就这些?”她掐灭了那根没抽的烟,踩进烟蒂盒里。
祁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女人。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把折叠刀抛了抛,金属撞击声清脆而危险。
“人到了就行。”祁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贯的阴郁和不耐烦,“走吧。”
沈珂没有动,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祁醒脸上刮过:“祁先生,这是《荒野求生》。不是去夜店。节目组要求带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以及……”她指了指他手里的刀,“合规的求生工具。你这把刀,大概率过不了安检。”
“那是他们的事。”祁醒绕过她,径直拉开了保姆车的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开车。别废话。”
沈珂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那个全网黑的“耍大牌惯犯”。在没有摄像头的时候,他比网上的视频里更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转头对司机说:“去《荒野求生》录制基地。”
车内气氛压抑。
沈珂打开平板,开始浏览最新的舆情。#祁醒空手赴荒野# 的词条已经悄悄爬上了热搜榜尾,显然是营销号在博眼球。
“把手机给我。”沈珂忽然伸出手。
祁醒正靠在窗边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干嘛?”
“既然你没带任何求生装备,那就把电子垃圾也留下。”沈珂语气平淡,“到了基地,导演组会没收。与其被他们像查犯人一样搜出来,不如现在给我。省得丢人。”
祁醒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他死死地盯着沈珂,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在过去的几年里,继母、经纪人、资本方,所有人都想控制他,想从他手里夺走最后一点掌控权。这把刀,和这部手机,是他仅剩的“武器”。
“沈珂,”他咬着牙,声音低沉,“你别得寸进尺。”
“这是止损。”沈珂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现在的身份是‘待宰的弃子’,不是‘国民顶流’。你带这些东西进去,只会让其他嘉宾觉得你做作,让观众觉得你连基本的规则都不懂。你想第一天就背上‘目中无人’的骂名吗?”
祁醒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看着沈珂那张冷艳而认真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不想懂这些弯弯绕绕,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最终,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手机,重重地拍在她掌心里。
“烦死了。”
车子驶离市区,深入郊外的山林。
越是往里走,路况越差。柏油马路变成了颠簸的土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将城市喧嚣隔绝在外。
当车子抵达《荒野求生》基地入口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热闹的嘉年华。
往季这档节目都是硬汉云集,但这季因为资本介入,硬塞进了不少流量明星。此刻的入口处,房车排成排,助理跑断腿。
老牌笑星夫妇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搭帐篷,旁边堆着成箱的矿泉水、方便面,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卡拉OK机,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咱们这是来录综艺,还是来野营大比拼啊?”笑星擦着汗,对着镜头打哈哈。
而在人群最中心,是当红小花林曼。
她穿着某大牌最新季的限量款冲锋衣,脚下却踩着十厘米的防水台高跟鞋,在泥地上走得小心翼翼。四个助理围在她身边,其中一个举着伞,另一个手里抱着保温箱。
“天哪,这也太脏了!”林曼刚踩到泥地上,就皱起了眉头,嫌恶地甩了甩脚,“导演,我过敏体质,这土里不知道有什么细菌。我的帐篷要防潮垫加厚的,还有,我要睡在离厕所最近的地方,不然我睡不着。”
导演在一旁陪着笑,连声答应。
整个营地喧嚣热闹,充满了虚伪的客套和做作的抱怨。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保姆车停在了路边。
没有欢呼,没有阵仗。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沈珂。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户外装,脸上没有半点妆容,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情冷峻。
紧接着,祁醒跳下车。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裤和战术靴,上身是那件黑色高领针织衫外面套着风衣,与周围那些花花绿绿的冲锋衣格格不入。他的手里,依旧只有一把折叠刀。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哎?那是谁啊?”
“祁醒?他怎么穿成这样?”
“行李呢?他没带行李吗?”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刺过来。
林曼看着祁醒那副“乞丐”般的打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幸灾乐祸。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对旁边的摄影师说:“天呐,祁老师这是……把我们当慈善机构了吗?节目组不是发了装备清单吗?”
祁醒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穿透了人群,落在远处那片幽深的密林上。那里没有灯光,没有摄像机,只有风的声音。那才是他想去的地方。
负责接待的导演组工作人员小张一脸错愕,拿着清单跑过来:“祁老师,您……您的行李箱呢?帐篷、睡袋、食物,都没带吗?”
祁醒正要往里走,被拦住,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就是装备。”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珂从后面走上来,她看了一眼祁醒,又看了一眼小张手里的清单,语气平淡:“清单上要求的东西,他都不会用。给他也是累赘。去签到吧,天黑前我要看到能住人的营地。”
小张愣住了,拿着对讲机的手僵在半空:“沈姐,你别开玩笑……这荒郊野岭的,没帐篷没睡袋,这要是出了事……”
“出了事我负责。”沈珂打断他,眼神锐利,“还是说,你们节目组连基本的生存物资都提供不了?”
导演组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无奈地放行。
签到环节,其他嘉宾都在炫耀自己的装备,祁醒却只在名单上签了个名,然后把那把折叠刀“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算违禁品吗?”
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祁……祁老师,这个……”
“让他带。”
一直没说话的节目总导演老陈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既然是来求生的,那就按求生的规矩来。祁醒,既然你只带了把刀,那接下来七天,你的吃住行,都得靠这把刀解决。我们只提供最基础的急救包,其他的,自生自灭。”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嘉宾都露出了看笑话的表情。
“一把刀?怎么住?”
“该不会第一晚就要露宿街头吧?”
林曼更是掩嘴轻笑:“祁老师这是要效仿鲁滨逊吗?不过荒野可不是演戏,小心别把自己弄伤了。”
祁醒对这些嘲讽置若罔闻。他拿起那把刀,转身就往基地深处走。
“喂!那边是禁区!得跟着向导走!”工作人员在后面喊。
祁醒脚步没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对着身后比了个中指。
嚣张,狂妄,目中无人。
沈珂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浓雾中,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她知道,那个在城市里被压抑的“困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基地的营地分为三个区域。
A区是设施最完善的“明星区”,林曼和笑星夫妇都选在这里,离水源和厕所都很近。
B区是条件一般的“挑战区”,剩下的几个二线明星选了这里。
而C区,则是远离人群、靠近深山老林的“荒野区”。这里只有一块空地,周围是茂密的灌木丛,据说晚上会有野猪出没。
傍晚时分,嘉宾们聚在一起分配物资。
当得知祁醒被分到了C区时,林曼忍不住笑出了声:“导演,这不合适吧?C区连个像样的平地都没有。祁老师要是半夜被蛇咬了,这责任谁担?”
她嘴上说着担心,眼里全是恶意。
导演组也很头疼,正想安排人去把祁醒找回来,强制他住进B区。
就在这时,C区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
几个工作人员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脸上带着惊恐。
“导……导演!C区那边……”
“怎么了?蛇出来了?”林曼吓得往后一缩。
“不是……是祁醒!”工作人员喘着粗气,“他……他把C区占了!”
众人赶到C区边缘,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杂乱无章的灌木丛,被清理出了一块干净的圆形空地。
空地中央,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下,祁醒正赤裸着上身。
他那件高领针织衫和风衣被扔在一边,露出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上半身,以及背上几道狰狞的旧伤疤。他手里握着那把折叠刀,刀身已经展开,变成了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刀。
他正用刀背敲打着树干,将一根根坚韧的藤蔓砍断,然后像编麻绳一样,熟练地将它们编织在一起。
而在他脚下,散落着几根被削得尖锐的木桩,以及大量的阔叶。
他没有帐篷。
他正在用藤蔓和树枝,在巨树上搭建一个巨大的、类似鸟巢的结构。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仿佛这不是在录综艺,而是在原始森林里搭建自己的领地。
“他……他在干嘛?”有人问。
“看不出来吗?他在造房子。”沈珂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靠在树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眼神平静地看着树上那个忙碌的身影。
林曼的脸色很难看:“这算什么?这是节目组允许的吗?”
“节目组只说不能带外部装备。”沈珂淡淡地回了一句,“利用自然资源,是求生的基本技能。怎么,林小姐要是羡慕,也可以去爬树。”
夜幕降临,寒风渐起。
其他嘉宾都钻进了温暖的帐篷,点起了篝火,吃着节目组发的压缩饼干和罐头。
而C区,那个巨大的树屋已经初具雏形。
祁醒像一只灵活的猿猴,坐在离地三米高的树杈上。他没有生火,只是借着月光,手里摆弄着一个刚削好的木碗。他的面前,放着几颗他下午在林子里捡的野果。
他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悬空,眼神幽深地望着远处营地的灯火。
那里有欢声笑语,有温暖的火光,有他曾经熟悉却又厌恶的一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木碗,又看了一眼脚边那把沾着泥土的刀。
他拿起刀,在木碗的边缘,刻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为自己划下的第一道界限。
沈珂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他。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祁醒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像个孤独的王,坐在他的王座上,与整个世界为敌。
“喂,”沈珂扬声喊道,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声,“饿不饿?”
树上的身影动了动。
祁醒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树下的女人。在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个刚刻好的木碗,从树上扔了下去。
木碗掉在沈珂脚边,滚了几圈。
里面装着几颗洗干净的、红彤彤的野果。
沈珂弯腰捡起木碗,看着里面那几颗果子,又抬头看向树上的人。
祁醒已经转过头去,继续摆弄他那把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沈珂捧着那个粗糙的木碗,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纹理和祁醒留下的温度。
她忽然笑了。
她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果肉酸涩,却带着一股清甜。
“难吃死了。”她对着树上喊。
树上的祁醒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不屑的冷哼。
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夜,荒野里的孤狼,终于有了第一个窥探他领地的人。而这场关于救赎与博弈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