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

最具潜力佳作《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白婉情卫怀瑾,也是实力作者“飞天大汉堡”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

叫做《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飞天大汉堡”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白婉情卫怀瑾,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不敢在听雨轩多做停留,避开巡逻的小厮,专挑偏僻的小径,一路疾行回到了自己在松鹤堂的下人房。刚关上门,她便脱力般滑坐在地。镜子。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扑到那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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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手指,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以为这就完了?
卫家这两兄弟,一个道貌岸然,一个桀骜不驯,前世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游戏规则,该换她来定了。
既然这“天生媚骨”注定让她无法平庸,那她就要利用这份天赋,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里,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哪怕这条路,是踩着男人的欲望走上去的。
清晨的寒风带着露水的湿气,扑面而来,稍稍吹散了白婉情身上的燥热。
她不敢在听雨轩多做停留,避开巡逻的小厮,专挑偏僻的小径,一路疾行回到了自己在松鹤堂的下人房。
刚关上门,她便脱力般滑坐在地。
镜子。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扑到那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衣衫不整,颈侧全是红痕,可那张脸……
前世,她听信了一个嫉妒她的婆子的话,说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都喜欢喜庆的”,于是日日将自己涂得跟猴屁股一样,还要点上几颗硕大的黑痣,美其名曰“福气”。
那是她自卑的伪装,也是她悲剧的开始。
“蠢货。”
白婉情对着镜子骂了一句,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她打来一盆冷水,将帕子浸透,狠狠地擦拭着脸颊。虽然昨夜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但耳后、发际线处还残留着些许脂粉。
冰水刺骨,却让她无比清醒。
随着最后一丝污垢被洗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彻底展露在铜镜之中。
肤若凝脂,不点而朱。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就有一种欲语还休的勾人劲儿。眼波流转间,似有钩子在人心上轻轻一挠。
这就是“天生媚骨”的真面目。
一种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恨的灾难。
前世她不敢露,是因为没有自保的能力,怕被当成玩物随意送人。如今露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唯有这副皮囊,才是她如今唯一的武器。
但要用得巧。
不能是狐媚惑主,而要是楚楚可怜,是怀璧其罪。
白婉情从柜底翻出一套半旧不新的素色衣裙。那是府里发的冬装,有些宽大,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反而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
她没有梳那些花哨的发髻,只用一根木簪将长发松松垮垮地挽起,甚至故意留了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营造出一种仓皇失措的凌乱美。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此时天光大亮,松鹤堂的丫鬟婆子们已经开始忙碌。
“那是谁啊?”
有个正在扫洒的小丫头直起腰,揉了揉眼睛,看着从回廊尽头走来的身影,手中的扫帚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娘嘞,咱们院里什么时候来了个仙女?”
旁边正端着热水的王嬷嬷也愣住了,眯着老眼瞧了半天,才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那是……那是婉儿?”
白婉情脚步未停,只是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绞着帕子,那副模样,活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语的小媳妇。
“嬷嬷早。”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王嬷嬷平日里最看不惯白婉情那副咋咋呼呼、浓妆艳抹的样子,可今日一见,这丫头怎么……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张素净的小脸惨白惨白的,眼眶红肿,走起路来还有些一瘸一拐,看着就让人心疼。
“婉儿,你这是咋了?昨晚去哪儿了?老太太昨儿个半夜醒了还念叨你呢。”王嬷嬷凑上前,语气都软了几分。
白婉情身子一僵,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却拼命忍着不掉下来:“没……没去哪儿,就是……就是想家了,在后院哭了一宿。”
这拙劣的谎言,配上她那副惊魂未定的神情,任谁看了都觉得有鬼。但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招人疼了。
那种美,不是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一株被打湿了的白兰花,清冷又脆弱,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
“行了行了,别哭了,快进去伺候老祖宗起身吧。”王嬷嬷叹了口气,心里嘀咕着,这丫头把脸洗干净了,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把自己折腾成那样。
白婉情点了点头,在迈进正房门槛的那一刻,她眼底的软弱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决绝。
松鹤堂内檀香袅袅,卫老夫人正坐在罗汉床上,由着大丫鬟绿珠给她捏腿。
老夫人年纪虽大,眼神却毒辣得很。这卫国公府上上下下的事,就没有能瞒过她那双眼睛的。她平日里最疼白婉情,就是觉得这丫头虽然蠢了点,花痴了点,但胜在心眼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像个开心果。
“老祖宗。”
一声带着哭腔的唤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卫老夫人眼皮微抬,正要笑骂那猴儿是不是又闯祸了,却在看清跪在下首那人之时,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
只见地上跪着个素衣少女,身姿单薄如纸,那张脸洗净铅华后,竟美得有些不真实。尤其是此刻她红着眼眶,泪珠挂在长睫上欲坠不坠,简直要把人的心都哭碎了。
“这……”卫老夫人愣了半晌,才指着她问绿珠,“这是咱们婉儿?”
绿珠也看傻了眼,结结巴巴道:“回老祖宗……好像……好像是。”
“老祖宗!”白婉情再也忍不住,膝行几步扑到卫老夫人腿边,将脸埋在老夫人的膝盖上,压抑地呜咽起来,“婉儿没脸见您了……婉儿闯大祸了!”
她哭得那样伤心,身子一抽一抽的,却并不让人觉得聒噪,反倒像只受伤的小猫在寻求庇护。
卫老夫人心头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触手温软,再看那露出的半截脖颈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的指痕。
老人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是过来人,这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别哭,把头抬起来。”卫老夫人声音虽沉,却透着威严,“跟祖母说,是谁欺负你了?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还是……”
说到这,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敢在国公府里把人欺负成这样,还让这丫头怕成这副模样的,除了前院那两个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还能有谁?
白婉情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是婉儿不好……”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昨夜婉儿贪嘴,喝了厨房剩下的梅子酒,醉得不知怎么就……就……”
她咬着唇,似乎难以启齿,最后只能重重磕了个头:“婉儿醒来时,已经在……在听雨轩了。”
听雨轩。
卫老夫人手中的佛珠重重磕在桌角,发出一声脆响。
果然是那两个孽障!
“是大郎还是二郎?”卫老夫人沉声问。
白婉情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游丝:“都……都在。”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绿珠都吓得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都在?
这要是传出去,国公府两位公子为了个丫鬟荒唐一夜,那卫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卫怀瑾那世子的位置还要不要坐了?
卫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可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白婉情,那股火又发不出来。
这丫头以前虽然天天念叨着喜欢两位公子,可真到了这时候,却吓得跟只鹌鹑似的。再看她如今这副绝色容貌,男人看了把持不住,倒也是常情。
“好了。”半晌,卫老夫人长叹一口气,语气复杂,“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也是你的造化。你这张脸,以前倒是藏得好。既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总不能让你没名没分。我这就让人去前院传话,把你抬去做个……”
“不要!”
白婉情猛地抬起头,尖叫一声打断了老夫人的话。
这一声太过凄厉,把卫老夫人都吓了一跳。
意识到自己失态,白婉情连忙抓住老夫人的裙摆,拼命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老祖宗,婉儿不要名分!婉儿也不想做姨娘!求老祖宗别把婉儿送过去!”
卫老夫人皱眉:“胡闹!既然身子都给他们了,不做姨娘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再嫁人?”
“婉儿只想伺候老祖宗一辈子!”白婉情哭得梨花带雨,字字泣血,“两位公子……两位公子那样的人物,婉儿高攀不起。昨夜……昨夜公子们看婉儿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婉儿一样。若是真的进了前院,婉儿怕是……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其巧妙。
她太了解卫老夫人了。
老夫人虽然希望孙子们开枝散叶,但更看重家宅安宁。那两兄弟的脾气,一个冷硬如铁,一个暴戾恣睢,真要把这丫头塞过去,指不定闹出什么人命官司。
更重要的是,白婉情现在这副“恐惧”的模样,让老夫人觉得她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好孩子,而不是那些妄图攀龙附凤的狐媚子。
“你当真不愿?”卫老夫人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
白婉情目光坚定,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恐惧:“婉儿不愿。婉儿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公子们。只求老祖宗可怜婉儿,把这件事压下来,别让人知道。等过几年婉儿年纪大了,老祖宗随便给婉儿指个庄稼汉嫁了,婉儿也就知足了。”
“糊涂!”卫老夫人骂了一句,眼里却闪过一丝心疼,“那样的人家,怎么配得上你这般……这般模样。”
老夫人伸手,用帕子细细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看着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心中暗叹:真是个祸水啊。
但也是个让人恨不起来的祸水。
“罢了。”卫老夫人闭了闭眼,“既是你自己不愿,我也不逼你。这件事,我会让人封口。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这松鹤堂,哪儿也不许去。有我在,那两个混账东西还不敢来我屋里抢人。”
白婉情心中狂喜,面上却是一副死里逃生的感激涕零,重重磕头:“谢老祖宗救命之恩!谢老祖宗!”
她赌赢了。
只要有这块“免死金牌”,那两个男人短时间内就别想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