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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着小灯进来,动作很急,直奔我们刚刚翻过的那一排木柜。那人一边翻一边低声咒骂:“东西呢?不是说人一回来就往这边钻?”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认出那是柳氏身边的周嬷嬷。
她翻找半天没找到,急得额上都冒了汗,最后恨恨踢了柜门一脚,才匆匆退了出去。
等脚步彻底远了,春桃才敢喘气:“她们果然知道这里有东西。”
我把信纸重新夹进袖中,缓缓道:“不是知道这里有东西,是知道母亲死前查到了什么。”
春桃低声问:“姑娘,那现在怎么办?”
我重新点起灯,把账册一本本收好。
“先去找懂香的人。”我说,“母亲既写了香有异,那春猎夜偏殿里的香,就一定不是普通冷梅香。”
春桃点头,随即又迟疑道:“可那都三年了,还查得到吗?”
我抬头看向暗匣里剩下的半页嫁妆单,冷声道:“三年又如何?她们当年算得再周密,也不可能把所有痕迹抹干净。”
收拾妥当后,我正要合上暗匣,忽然又在最底层摸到一样硬物。
拿出来一看,是半截烧黑的香梗,装在小小锦囊里。
春桃倒吸一口凉气:“夫人连这个都留下了!”
我指尖一紧。
母亲果然是查到了。
她只怕是还没来得及把东西交给我,就先被柳氏她们动了手。
我将那截香梗仔细包好,藏进袖中,又把账册和嫁妆单一并收了起来。
离开旧库房时,夜风吹得廊下灯笼摇摇晃晃,像极了三年前春猎那夜偏殿门口的影子。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才慢慢往回走。
春桃紧跟在我身后,小声问:“姑娘,咱们是不是已经找到翻案的第一样证据了?”
我望着前方漆黑的回廊,缓缓道:“还不够。”
账册能证明柳氏侵吞嫁妆。
母亲手札能证明她起了疑心。
可要翻掉三年前那场局,光这些还不够。
我得找到真正把我送进偏殿的人,找到当夜被收买的眼睛和嘴,找到所有人为什么偏偏要在那时候毁了我。
走到院门口时,我忽然停住脚步。
风里飘来一丝极淡的冷梅香。
我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花墙后头,一角粉色裙摆匆匆掠过。
是沈含霜。
她在盯着我。
我看着那道迅速消失的影子,心里反而平了下来。
怕了就好。
她若不怕,又何必深更半夜盯着我翻什么。
我抬手按住袖中那截香梗,眼底一片冷意。
三年前她们把我推进去时,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三年后,我会带着这些东西重新回来。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像当年那样,站在满院嘲弄和怀疑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全翻出来。
第四章 香有异,人更有异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去城南寺里给母亲上香,带着春桃出了侯府。
我先去了城南最老的秦记香铺。
秦掌柜是母亲生前常来往的人,专做高门内宅用的熏香。见到我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三姑娘……不,沈大小姐,您这些年受苦了。”
我把那截烧黑的香梗递过去:“烦请掌柜替我看看,这里头掺了什么。”
秦掌柜接过锦囊,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微微一变。他转身去后堂取来银针和细簪,一点点把香梗捻开,闻了好一阵,才压低声音道:“这不是寻常闺阁熏香。里头有冷梅、沉水、安神草,还加了极轻的乱神香。”
我指尖一紧:“乱神香?”
“是。”秦掌柜点头,“平常单闻不显,可若在封闭处久熏,人会头脑发沉,四肢发软,情绪也容易乱。多半不是为了害命,是为了让人当众失态,再借旁人的嘴,把事情做死。”
他说得隐晦,我却听得很明白。
三年前我被引进偏殿时,便觉得头昏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连门都没来得及出,便被人堵了个正着。
春桃气得眼圈发红:“果然是有人故意做局!”
秦掌柜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大小姐,这香不是谁都能配。冷梅香偏门,懂这路香的人不多。若您想继续查,不妨从当年侯府内院的采买单子查起。能长期往内宅送香的,多半是老熟人。”
我点点头,把香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