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祁同伟高小琴,故事精彩剧情为:混了一辈子,到退休的祁同伟,也不过是处级,因为是同名,还没少被调侃,胜天半子。结果没想到,他重生到了祁同伟的身上,只可惜,剧情已经开启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祁同伟也不想在孤鹰岭,胜天半子。既然我不好过,那就都别过了。一切缘由的大风厂,那就借着大势灭掉好了。居然私藏二十吨汽油,这可是一等功啊。一切,都是他们自己作死!他祁同伟,要凭借这个,真正胜天一子,堂堂正正的进步。...
古代言情《名义:开局祁同伟,胜天一子》,是作者“宇瞬息”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祁同伟高小琴,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嗯。”祁同伟缓缓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张峰面前,“这笔赃款我后续会找人洗白,留着应对后续的变数。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干净积蓄,不多,五十万,你们拿去当活动经费,买装备、通关系,都用得上。”张峰没有丝毫推辞,直接将银行卡揣进了口袋——他知道,办这种事处处都要花钱,客套只会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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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茶室里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顺着呼吸道灌入肺腑,稍稍压下了心头的躁动。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队长,我需要你们立刻动身去京城,帝豪苑小区,3栋701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峰脸上的笑意,一字一句地将核心目的托了出来:“那里有赵德汉藏匿的赃款,数额巨大,你们要想办法安全运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卫生间天花板里有一本账本,记录了所有交易明细,必须完整取回。另外,”祁同伟的眼神沉了沉,“取走账本后,给我留下一本空白账本,扉页上,只写‘账本’两个字。”
张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当年也跟侦查办案打过交道,见过不少贪腐案例,可一个小小的处长,居然能贪到如此地步,还是让他暗暗咋舌,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不明白祁同伟为何要留下这么个耐人寻味的空白账本,也不清楚运走赃款的真正用途,但他知道,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不该多问。
“放心,同伟!”张峰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当年我们执行秘密任务,转移物证、潜入侦查的活儿干得多了,小方的开锁手艺、小牛的反侦察能力,都是顶尖的,绝对不会出岔子。”
“嗯。”祁同伟缓缓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张峰面前,“这笔赃款我后续会找人洗白,留着应对后续的变数。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干净积蓄,不多,五十万,你们拿去当活动经费,买装备、通关系,都用得上。”
张峰没有丝毫推辞,直接将银行卡揣进了口袋——他知道,办这种事处处都要花钱,客套只会误事。
“同伟,你就在汉东等我消息,最多三天,我一定把事情办妥!”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了茶室,背影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看着张峰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祁同伟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普洱,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与孤绝。原身在汉东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趋炎附势,能真正信任的人寥寥无几。
这种赌上身家性命的大事,那些平日里围着他转的下属、同僚,一个都信不过,唯有张峰这帮当年一起在枪林弹雨里闯过的兄弟,才值得他托付后背。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绪飞速运转。赵德汉那边,留下空白账本,就是要给侯亮平一个下马威——明明知道有账本存在,却拿不到实质性证据,只能有苦难言。而且,知道账本的人多了,那,就说不清了。
侯亮平想来汉东?可以,但绝不能让他带着查办赵德汉的功劳过来,只能让他灰溜溜地铩羽而归,锐气尽失。
而更让他忌惮的,是香江的杜伯仲。那个老狐狸手上握着高育良的致命把柄,那才是真正能动摇他根基的东西。
没有高育良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冲锋陷阵,他一个小小的厅长,根本没资格跟沙瑞金、田国富这些人掰手腕。只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赵德汉的麻烦,稳住阵脚。
又在茶室里静坐了半个时辰,确认没有异常后,祁同伟才缓缓起身,理了理熨帖的西装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汉东省的省会城市笼罩在一片繁华的夜色中,可这繁华背后,却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涌动。
他驱车前往的,是高小琴找的那个小院。车子在院门外停下,祁同伟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尾巴后,才推开车门,径直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路灯泛着柔和的暖光,高小琴早已站在屋檐下等候。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看到祁同伟进来,立刻露出了一抹巧笑嫣然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的祁厅长,你可算来了,让我好等。”
说着,她很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挽住了祁同伟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顺着衣袖传来,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臂,让祁同伟的身体骤然一僵。若不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经历过无数场合的应酬,他此刻怕是早已乱了分寸。
走进屋内,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祁同伟脸上的客套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挣脱开高小琴的手,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沉声道:“小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以前了。”
“怎么了?”高小琴察觉到他语气不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在他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他。
“上面派了沙瑞金当省委书记,田国富当省纪委书记,”祁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们来汉东,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清理赵家留下的残余势力——说白了,就是针对我和老师。老师还有退路,他根基深,名声好,大不了退居二线;可我,没有任何余地,只能跟他们死磕到底。”
高小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她下意识地抓住祁同伟的手:“同伟,那我们……我们一起出国吧!这些年山水集团也赚了不少钱,足够我们在国外安稳过一辈子了,没必要在这里冒险。”
“出国?”祁同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嘲讽,“像老鼠一样,一辈子躲在国外,见不得光?我祁同伟寒窗苦读十几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难道就落得个亡命天涯的下场?”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高小琴最后的侥幸,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是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小琴,我要斗一场。我要胜天半子,不能就这么认命。如今,山水集团是我在明面上最大的破绽,它牵扯到赵瑞龙,牵扯到太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必须尽快处理。”
“你想和山水集团切割?”高小琴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可是……赵瑞龙那边不会同意的。他把山水集团当成自己在汉东的摇钱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脱身?”
“我知道急不来。”祁同伟摆了摆手,语气凝重,“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去办。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刘庆祝,他手里有集团所有账务的备份,那是能置我们于死地的东西。你必须想办法让他把备份交出来,然后立刻送他出国,永远不要再让他出现在汉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