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抖音热门出自现代言情《手机里看见了另一个我》，作者“停不下来的蒲公英”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黑影向我走近一步。“您曾经在凌晨三点搜索过‘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它说，“您曾经把那个页面打开又关掉、打开又关掉一共七次，最后什么都没搜到就睡了。您还记得吗？”我记得。那是上个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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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耐心看那玩意儿，几千页’。”
我想起来了。我确实说过这话。
“所以……所以这一切都是合法的？”
“合法。”黑影说，“而且高效。您看，我们比您自己更了解您。我们知道您什么时候会感到无聊，知道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知道您看到哪一类视频会忍不住骂人然后划走——我们甚至知道您骂人之后的心情变化。您的前女友不知道，您的亲妈不知道，但我知道。”
黑影向我走近一步。
“您曾经在凌晨三点搜索过‘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它说，“您曾经把那个页面打开又关掉、打开又关掉一共七次，最后什么都没搜到就睡了。您还记得吗？”
我记得。
那是上个月的事。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到出租屋，洗完澡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活得特别没意思。我搜了那句话，看了几个答案，觉得都是扯淡，就睡了。
“您知道我们为您准备了什么梦境吗？”黑影说，“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个永远在寻找意义、但永远找不到的人生。您会一直活着，一直追问，一直得不到答案——但您又永远怀有一线希望。因为根据您的数据，您是一个‘永远不甘心’的人。”
我的腿软了。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茧房’。”黑影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它的作品，“不是您以为的那种‘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而是——您只能体验您注定体验的东西。您的恐惧、您的欲望、您的执念，全都被我们拆解、编码、重组，然后变成您的专属地狱。”
“我不要。”我摇头，“我不做梦，我要回去。”
“您回不去了。”
我转身就跑。
防静电地板在我脚下咯吱作响，管线在头顶蠕动，玻璃罐里的“我”们一动不动。我跑过一排排罐子，跑向远处一扇发光的门——那是我来的地方，我记得那里有白光。
我推开门。
白光散去。
我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
地面是灰白色的防静电地板。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管线。两边是一排排的玻璃罐。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不见了。
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用户活跃度过高，正在为您调整梦境参数。”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那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
“您跑不掉的。”它说，“这里是数据中心的最深处，您的画像就保存在这里。您越是挣扎，系统就越了解您，您的梦境就越精细。这是算法的基本逻辑——根据您的反馈优化体验。”
“我不是反馈！我不要体验！”我冲着黑影吼。
“您在吼叫。”黑影平静地说，“这本身就是反馈。系统记录：用户在困境中倾向于愤怒，愤怒持续约三分钟后转化为绝望，绝望中会做出非理性行为。这条数据将被用于优化所有‘ZQ20210918’画像的情绪模型。”
我闭上嘴。
“对了，”黑影说，“您知道为什么您的用户名是‘ZQ20210918’吗？”
我不知道。
“ZQ是您名字的缩写。20210918是您第一次在某APP上点击‘同意用户协议’的日期。那天您下载了一个游戏，为了省时间，您看都没看就点了同意。那款游戏后来因为违规收集数据被下架了，但您的数据早就被同步到所有合作平台了。”
2021年9月18日。
我记得那天。那天我刚换了新手机，下载了一堆APP，确实没看协议。
“从那一天起，”黑影说，“您就不是完全属于自己了。您的每一次点击都在为这个数据中心添砖加瓦。三年来，您贡献了超过两百万条行为数据，足够生成九百多个不同维度的画像。您看——”
它指向远处。
我顺着它的方向看去。
那是角落里的一个罐子，比其他的都大，里面漂浮着一个我——年轻的我，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穿着高中校服。
标签上写着：“用户ID：ZQ20210918 状态：休眠 画像维度：初恋期待 生成时间：2022年3月”
2
2022年3月。
那时候我刚分手三个月。每天晚上睡不着，疯狂刷那种甜甜的恋爱视频，一边刷一边骂，一边骂一边哭。
“您当时对恋爱的渴望达到了峰值，”黑影说，“系统捕捉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