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腹黑大佬,心机美人夜夜求饶》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乔舒然周砚南是作者“叶畔溪”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为了在家族中站稳脚跟,也为了寻求可靠的依靠,选择了一场没有感情基础的联姻。新婚夜,突如其来的高烧打乱了所有节奏,让本就陌生的两人之间更添尴尬。传闻中的他冷漠狠厉、权势滔天,起初我满心忐忑,生怕触怒于他。可相处中,他虽依旧疏离,却会在我生病时及时安排医生,甚至为了我打破家族规矩。我经营着自己的形象管理小店,努力活得独立清醒,却在与他的点滴接触中,渐渐对这个外冷内热的人动了心。这场始于利益的婚姻,似乎正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以乔舒然周砚南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闪婚腹黑大佬,心机美人夜夜求饶》,是由网文大神“叶畔溪”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好,那我让人送些吃的来。”男人的语气里,是难得的温和。或许他也觉得,让她撞见那样的场面,实属不该。都是周秉琛的错...

精彩章节试读
是周砚南。
他办完事回来,换了宽松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床尾的沙发上看书。
黑色的丝质睡衣,衬得他整个人格外严肃,没有半点亲和力。
乔舒然心里冷不丁的,就又想起那只血淋淋的手来。
她不动声色的裹好被子,甚至还把头往里面缩了缩。
但男人还是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他放下书本,往她这边来。
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听:“睡的怎么样?”
“还行。”
高大挺拔的身影越来越近,乔舒然下意识往另一侧挪动身体,本能的想要离他更远一些。
男人没在意,兀自在床边坐下,低笑着看她:“怕我?”
昨天不还主动往他腿上坐。
“不怕的……”
乔舒然肩膀瑟缩着,在心里暗暗怪自己没用。
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他!
“我就是,有点饿。”她说。
“好,那我让人送些吃的来。”男人的语气里,是难得的温和。
或许他也觉得,让她撞见那样的场面,实属不该。
都是周秉琛的错。
“嗯……好。”乔舒然缩在被子里,小声嗫嚅。
其实饿倒也不饿,她只是想找点事做。
不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气氛容易暧昧。
她现在,还没有胆子同他做那个。
周砚南打完电话后,晚餐很快送来,佣人将各式各样的碗碟摆放好,尽数退开。
房间里还是只剩他们两个。
跟饭菜一并送来的,还有瓶红酒。周砚南手里拿着玻璃杯,晃了晃,挑眉问她:“要喝点吗?”
“喝点也行。”
饭菜吃不下去,喝点酒壮壮胆吧。
她承认她是怂包一个。
可周砚南只给她倒了半杯,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送到她面前:“你身子不好,别喝太多。”
“嗯,谢谢。”
乔舒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吓破胆了,拘谨的捧着杯子,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也不知道前两天想睡他的劲头,都跑哪去了。
“你是我太太,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男人看出了她的胆怯,慢条斯理的摇着杯中液体,眸中平静无波,“也不用怕我。”
他是会做伤害别人的事,但她不是别人。
“嗯,我知道了。”乔舒然握着杯子,小心翼翼的抿了一下。
可面对桌上的菜,她依然没有胃口。
周砚南吃的也不多,他这个人,本身就挑剔。
这个地方的菜系,他吃不惯。
特意交代厨子做了汉城的特色菜,却也抓不住精髓,反倒失了韵味。
他浅尝几口,就放下筷子:“你认识周秉琛?”
上午在地下室,他看见周秉琛拉着她的胳膊。
她是他的长辈,拉一下倒也无所谓。
只是,他不该妄想,让她来劝,自己就会心慈手软。
乔舒然拿纸巾擦了擦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
对面的人微微勾唇,“去年还是前年,奶奶有意撮合你俩的事。”
他语气很轻,笑容很浅,乔舒然也琢磨不透,他突然提起这一茬,是什么意思。
但反正不是吃醋。
她大大方方承认:“是的,我俩年纪差不多,奶奶想要亲上加亲。”
“那为什么没在一起?”他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乔舒然顿了一下,实话实说:“因为还没有等到他从港城回去,我就嫁给了你。”
“明白了。”
男人挑了挑眉,没再继续问下去。
她的言外之意,如果周秉琛早早的回去,就不会有他什么事。
但无所谓,他不在意这些。
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探究过程,只注重结果。
既然聊到周秉琛,乔舒然就多嘴问了一句:“他人呢?”
“怎么,你想见他?”
对面的人品了口酒,语气依然平和。
乔舒然单手托腮,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醉意:“没有想见,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他在外面跪着。”
周砚南掀了掀眼皮,声线变得淡漠,“你要是想见,拉开窗帘就能看见他。”
乔舒然还真的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厚的帘子。
园子里路灯亮着,昏黄的雨幕中,跪着一道笔挺的身影。
任凭雨点打在他身上,他也纹丝不动。
“他可是你侄子。”
乔舒然回过头,表情讶异。
她并不想掺和他们叔侄之间的事,也没有为他求情的意思。
只是觉得,在这几天的接触中,眼前这个人,待小辈一直很宽容。
今天不知为何,这么苛刻。
“天冷了,还在下雨,或许,你可以让他跪去屋里。”乔舒然轻声劝着。
“好。”
男人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格外的好脾气。
他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给阿文打电话:“叫他滚回房间里跪着。”
电话挂断,他朝窗边的人扬了扬下巴:“你说的,我都照做了,那么接下来,你也要听话一些。”
“听什么话?”乔舒然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听我的话。”男人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
她今晚穿的是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
裙子是经典的吊带款,侧面开叉,走动时,露出一侧修长白皙的大腿。
再加上她刚才喝了酒,面色红润,眼神迷乱……
诱人的过分。
周砚南心底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感。
小腹紧‘绷的难受。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他想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把她弄哭。
在她之前,他从未对谁产生过如此邪恶的想法。
但她出现后,他承认自己过分卑劣。
乔舒然看出了他眼里赤裸裸的情绪,脸一下红到耳朵根:“你想让我做什么?”
周砚南喉咙滚了滚,朝她伸出手:“做之前没做完的事。”
乔舒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面前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裙子已经散落在地。
裙摆被彻底撕开,像块破布。
男人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亲的她晕晕乎乎的时候,又握着她的手,解自己的扣子。
乔舒然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他这个人,好像压根就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吻的又凶,又急,像个勇猛的战士,迫不及待的攻城掠地。
乔舒然被他带动着,脱下他的睡衣,指甲在他背上蹭出红色印迹。
从桌边,到床上,她先是抓,又开始咬,最后,只剩下了哭。
可此刻的眼泪,仿佛是催化剂。
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愈发收不住力气。
“疼……”
乔舒然哽咽着缩在他怀里,“你,能不能快一点……”
“还不够快吗?”
男人身体起‘伏着,贴近她的耳朵,“你想要多快,嗯?”
“不是……”乔舒然知道他会错了意,口中含糊不清,“是快一点……结束。”
“好,我尽量。”
周砚南耐着性子哄她,“再忍一下……”
他碾着她的唇,有一种濒临失控的感觉,迫使着他,愈发‘凶狠。
可她泪水涟涟的样子,又实在让人心疼。
“乖,再坚持一下……”
缱‘绻的吻落在她发红滚烫的耳垂,男人低声安慰,“真的,快了……”
他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双手掐在她腰间,像是要把人撕碎……
结束已经是后半夜,床单枕头被她的眼泪打湿一大片。
周砚南简单帮她清理完,喊人进来换。
-
与此同时,一楼幽暗的房间里,周秉琛还在罚跪。
他知道自己错在哪。
待人心慈手软,裙带关系处理不善。
明知舅舅犯错,却还包庇遮掩。
所以这罚,他认得心甘情愿。
只是原本在雨里跪着,却突然间,得到赦免,可以挪回房间。
这不是他四叔的风格。
唯一的解释,就是四叔身边,有人替他求情。
谁有这个胆子,他心中了然。
乔舒然这份情,他记下了。
可是跪到凌晨时分,医院却又打来电话,舅舅的情况不太好,急需转院。
他不敢擅自作主,只能来到四叔门前。
房门还算隔音,但那若有似无的哭叫声,还是隐约传到耳边。
他没办法上前。
男人最了解男人,这种时候去敲门,别说舅舅,恐怕连他都要再受牵连。
好不容易等到事情结束,女佣拿了新的床品来换。
房门打开的瞬间,他趁机闪身进去。
垂眼避开满屋狼藉,他在周砚南面前站住:“四叔,医院打来电话,我舅舅情况不太乐观,让我请示您一下,能不能立刻转院。”
周砚南站在桌边喝水,余光瞟到睡在沙发上的人,薄被没有盖严,露出一截细白的肩。
“滚到外面。”
他放下水杯,阔步走过去,将人遮挡严实。
周秉琛自然不敢停留,乖乖移到门外。
周砚南并不想闹出人命,废了宋海波一只手,也只是让他长长记性。
如今目的已经达成,转院的事,他允了。
再次回到屋内,他将缩在沙发里的人,抱到床上。
刚才帮她清理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好像不太好。
也怪自己,没有收住力气。
但他真的没想到,她这么不经人事。
并且,三更半夜叫医生,结婚三天,这是第二次。
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太凶,还是她太娇。
只是这次,他特地叫了个女医生,开了些消肿止痛的药膏。
人在昏睡着,他替她上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