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诡录》是网络作者“喜欢钢琴的苏籽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默苏晚,详情概述:普通职场人陈默在凌晨加班的写字楼里,撞破尘封二十年的诡事,从被恐惧裹挟,到一步步揭开真相,化解怨灵执念,最终自我救赎的故事。...
小说叫做《写字楼诡录》,是作者“喜欢钢琴的苏籽木”写的小说,主角是陈默苏晚。本书精彩片段:可最后,死的只有苏晚一个。另外两个人,从此消失在所有公开信息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新闻不提、公司不说、档案不记、老员工不谈。整整二十年,这段往事被一层又一层灰尘掩埋,被一段又一段谎言遮盖,直到今天,被他陈默,重新翻了出来...

写字楼诡录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陈默整个人僵在资料室的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窗外那张苍白的脸还贴在玻璃上,苏晚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血泪顺着冰凉的窗面缓缓滑落。她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像在确认一件等待了二十年的事情。
陈默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他低头,死死盯着手里那张泛黄的考勤卡。
苏晚、赵凯、李薇。
7月15日,晚上十点,一起加班。
三个人。
可最后,死的只有苏晚一个。
另外两个人,从此消失在所有公开信息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新闻不提、公司不说、档案不记、老员工不谈。
整整二十年,这段往事被一层又一层灰尘掩埋,被一段又一段谎言遮盖,直到今天,被他陈默,重新翻了出来。
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不重,却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咚……咚……咚……”
很慢,很稳,很执着。
不是鬼的凄厉,也不是人的暴躁,更像是一种提醒,一种催促。
——你找到了,你该继续往下查了。
陈默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他现在不能慌,一慌,就会前功尽弃。
他快速将苏晚的档案和那张考勤卡塞回档案盒,按原来的位置放好,再轻轻合上文件柜,动作轻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做完这一切,他才靠着冰冷的柜面,缓缓喘了口气。
窗外的苏晚,还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陈默忽然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读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怨,不是绝望。
是恳求。
求他,不要停。
求他,把当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部说出来。
求他,把那个被埋了二十年的真相,挖出来。
陈默的心,猛地一软。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窗外说:
“我帮你。”
“我一定,帮你查到底。”
话音刚落,窗外的身影微微一顿。
下一秒,苏晚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淡化,从玻璃上消失不见。
窗外重新恢复正常,只剩下灰蒙蒙的天空,和楼下微不足道的车流声。
门外的撞击声,也停了。
整个资料室,重新陷入死寂。
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他扶着文件柜,撑着发软的腿,一点点挪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人走了。
或者说,东西走了。
他不敢多停留,飞快打开门锁,轻轻拉开一条缝,往外张望。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办公区安安静静,大部分人还在吃饭或趴着睡觉,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片平静祥和,仿佛刚才资料室里的阴冷与惊悚,从来没有发生过。
陈默迅速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回前台,把钥匙悄悄放回原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陈默坐在工位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T恤。
整层23楼只剩下他一个人,灯光惨白,空调风呜呜地吹着,像有人在暗处不停地叹气。刚才苏晚爆发时掀起的阴风已经散去,文件散落一地,屏幕重新归于漆黑,可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却半点都没有消散。
他攥着胸口那枚五帝钱,指尖传来的温热,是他此刻唯一的底气。
这枚铜钱是陈曼薇——全公司都觉得高冷不近人情的项目总监——悄悄塞给他的。那天晚上被困在诡异电梯里,直冲不存在的99楼,如果不是陈曼薇及时出手,他现在恐怕已经和苏晚一样,成了这栋楼里一缕不散的执念。
一开始,陈默只当自己是加班太多、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他从小就比别人敏感,夜里容易惊醒,总觉得暗处有人看他,母亲说他身子弱,给他戴了块玉坠护身。直到玉坠在23楼碎裂,那层隔绝阴阳的屏障彻底破开,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不是胆子小,是天生能看见鬼。
而苏晚,就是他睁开眼后,见到的第一个。
一个困在写字楼里二十年,死在深夜加班途中的女人。
之前陈默只当是职场霸凌、绝望自杀,直到他中午鬼使神差溜进资料室,翻出那盒积灰的2006年档案,一切才彻底变了味。
苏晚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加班的,一共三个人。
苏晚。
赵凯。
李薇。
官方新闻、公司说辞、老员工的闭口不谈,全都默契地抹掉了后两个人的存在。
一桩清清楚楚的三人加班,最后变成了孤身女子情绪崩溃、跳楼身亡。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一场精心布置过的现场。
陈默深呼吸一口,弯腰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指尖触到纸张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他猛地缩回手,看向桌角——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就是知道,苏晚刚才就站在这儿。
她反反复复只说几句话。
不是我。
报表是假的。
钱不见了。
不是工作失误。
不是抗压能力差。
是假报表,是钱,是有人把锅死死扣在了她头上。
然后,她死了。
锅,成了真的。
真相,埋了二十年。
陈默握紧拳头。
他不是什么热血主角,也不是天生的勇者。他只是一个背井离乡、拿着微薄薪水、每天被主管骂得抬不起头的普通社畜。可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懂苏晚那种绝望——那种明明没做错,却被全世界推出去顶罪的无力。
他和她太像了。
都是这座城市里,最不起眼、最容易被牺牲的小人物。
苏晚怕的不是陈曼薇的符,不是灯光,不是阳气。
她怕的是当年的人。
就在苏晚凄厉尖叫、化作黑烟躲进文件柜的前一秒,她反反复复只喊了一句:
“他来了……他来了……”
这个“他”,是谁?
陈默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同事轻快的步伐,不是陈曼薇那种干脆利落的高跟鞋声。
是男人的皮鞋,沉重、缓慢、一步一顿,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踩在人心口上。
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一盏往上亮。
23楼的走廊不算长,可那脚步声,却像是走了整整一分钟。
陈默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一股远比苏晚更加阴冷、更加沉重的气息,正缓缓靠近。那不是怨灵的阴寒,是一种沉淀了太久的、带着血腥味的死气。
是人。
一个活人。
可这个人,比鬼还吓人。
终于,脚步声停在了办公区门口。
陈默缓缓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上下,头发半白,身形微驼,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深色夹克,面容普通,丢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可那双眼睛,却让陈默瞬间浑身发冷。
浑浊、暗沉、没有半点光,像一潭泡了几十年的死水。
那是一双见过人命的眼睛。
“这么晚了,还不走?”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陈默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
“小伙子,刚来吧?”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整层楼,最后落在陈默脸上,“有些事儿,听着、看着,都别往心里去。”
“这栋楼老了,死过人,很正常。”
陈默心脏猛地一缩。
他直接提了。
一点掩饰都没有。
“叔,您是……?”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保安。”男人淡淡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这栋楼,守了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
刚好是苏晚死的那年。
陈默后背一阵发凉。
一个守了楼二十年的老保安,见过当年所有事,却一直沉默到今天。
“叔,我就是加班赶个报表,马上就走。”陈默低下头,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像在打量一件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报表啊……”男人忽然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古怪,“这楼里,最害人的,就是报表。”
“当年那个姑娘,也是被报表害死的。”
陈默猛地抬头。
“您认识苏晚?”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鲁莽了。
果然,老保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骤然变得锐利。
“你知道她?”
陈默心口一沉,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中午偷偷翻档案的事,说不定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
他压下心慌,尽量平静道:“听老员工提过一句,说这楼以前出过事。”
老保安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看得陈默浑身发毛。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小伙子,我劝你一句。”
“好奇心,能害死人。”
“有些坟,挖开了,就再也填不上了。”
“有些人,有些事,烂在肚子里,烂在楼里,才是最安稳的。你非要挖出来,死的不是鬼,是你。”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陈默耳边说出来的。
阴冷的气息喷在颈侧,陈默浑身汗毛倒竖。
他几乎可以确定。
这个老保安,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苏晚不是自杀。
他知道假报表。
他知道钱不见了。
他知道赵凯,知道李薇,知道所有被掩盖的真相。
但他选择闭嘴,一守就是二十年。
不是忠诚,是恐惧。
“我明白了,叔。”陈默低下头,“我不乱问,也不乱说。”
老保安又看了他几秒,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往走廊走。
皮鞋声渐渐远去。
“早点走。”
“这楼,夜里不干净。”
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
声控灯一盏盏熄灭。
23楼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陈默这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彻底湿透,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这栋写字楼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苏晚。
是那些活着,却把人命当成垃圾一样掩埋的人。
苏晚是受害者。
而老保安,是知情者,也是沉默的帮凶。
那赵凯呢?
那个当年的主管,现在在哪里?
还有李薇。
第三个在场的人,她是目击者,还是参与者?
报表是假的,钱不见了。
多少钱?
去了哪里?
是谁拿了?
又是谁,把罪名推给了最无权无势的苏晚?
一个个问题,在陈默脑海里炸开。
他坐在工位上,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水马龙,一派繁华。可只有他知道,这片光鲜之下,埋着一具二十年前的尸骨,和一桩至今无人敢提的黑幕。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抽泣声,从文件柜的方向飘了过来。
“呜……呜……”
苏晚出来了。
陈默没有回头,也没有害怕。
“他走了。”他轻声说,“你可以出来了。”
抽泣声顿了一下。
片刻后,一道苍白的身影,缓缓从文件柜旁浮现。
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衬衫,长发垂落,脸色惨白,双眼空洞,血泪缓缓滑落。和前几次不同,这一次,她身上的怨气淡了很多,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他……会杀了你的……”苏晚的声音直接响在陈默脑海里,“像杀我一样……”
陈默心头一震。
“他是谁?”他沉声问,“刚才那个保安,还是赵凯?”
苏晚的身体剧烈颤抖,拼命摇头,像是根本不敢提起那个名字。
“赵凯……他不是人……”
“报表是他做的……钱是他拿的……”
“我发现了……他就让我顶罪……”
陈默屏住呼吸。
果然。
和他猜的一样。
“那李薇呢?”陈默追问,“李薇也在,她看见了,她为什么不说?”
提到“李薇”两个字,苏晚的情绪更加激动,身影忽明忽暗,办公区的灯光再次开始闪烁。
“她……她也有份……”
“她也拿了钱……”
“他们一起……把我推下去的……”
轰——
陈默脑子嗡的一声。
一起。
把我推下去的。
不是自杀。
不是被逼自尽。
是谋杀。
赵凯、李薇,两个人联手,将发现真相的苏晚,从楼上推了下去。
然后伪造现场,统一口径,买通关系,把一切说成是抗压能力差、自杀身亡。
一个年轻女孩的命,成了掩盖贪污的牺牲品。
而他们,拿着脏钱,改名换姓,消失在人海,安安稳稳活了二十年。
只有苏晚,困在这栋楼里,日复一日,重复着死亡前的绝望。
“我好恨……”
“我好冤……”
“我不想困在这里……”
苏晚的哭声越来越凄厉,整层楼的温度骤降,陈默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白气。
他能感受到她滔天的冤屈,却也知道,怨灵怨气越重,越容易坠入邪道,到时候陈曼薇就再也留不住她,只能出手打散。
那不是解脱,是魂飞魄散。
“我帮你。”
陈默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苏晚一怔,哭声顿住,空洞的眼睛看向他。
“我帮你找赵凯,找李薇。”陈默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帮你把真相说出来。”
“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给你偿命。”
苏晚怔怔地看着他,血泪不断滑落。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我帮你。
不是驱赶,不是镇压,不是害怕逃避。
是——我帮你。
苏晚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怨气一点点散去,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解脱的神情。
“谢谢你……”
“可是……太晚了……”
“他们都不见了……”
“我找不到……”
陈默握紧拳头。
“他们跑不了。”
“这栋楼记得,你记得,我也记得。”
“只要我还在,我就一定把他们找出来。”
就在这时,电梯口“叮”的一声。
灯光亮起。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陈曼薇站在走廊里,抱着手臂,冷冷地看向办公区。
她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苏晚,眉头微蹙。
“陈默,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这不是在帮她,你是在把自己,拖进二十年的命案里。”
陈默抬头,看向那个一直神秘高冷的女人。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没有退缩。
“陈总,”他平静地说,“您守了这栋楼十年,不也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陈曼薇眼神微变。
办公区里,阴风渐息。
窗外,月光穿透云层,照进23楼。
一场蛰伏了二十年的冤屈,终于,要见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