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夫君偏心别的姑娘后,我把他放生了》是作者““月下谈心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晚晴萧烬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夫君偏心别的姑娘后,我把他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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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偏心别的姑娘后,我把他放生了 阅读最新章节
我及笄时母亲赠我的“凤穿牡丹”玉簪,出现在了外室女的头上。
夫君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一支簪子,你身为正妻,大度些。”
他不知道,自我嫁入侯府,掌管的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巨额嫁妆,侯府的一切开销用度,皆出自我手。
我笑了笑,收回了所有商铺、田庄的掌事权,断了侯府的银钱。
当他为了区区百两银子来求我时,我将和离书拍在他面前:“夫君,我把你放生了,去找你的心上人要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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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言说完那句“大度些”,就拂袖而去。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我。
屋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割裂了满室的阴冷。
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急切的脚步声,是去柳如烟的院子。
想必是他的心尖人儿受了“天大的委屈”,需要他这位永宁侯亲自去安抚。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房中,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混杂着柳如烟惯用的那种甜腻花粉味。
这味道让我一阵反胃。
我走到菱花镜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头戴着象征侯爵夫人身份的沉重珠冠,那华丽的翟鸟正用宝石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我。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这是沈晚晴,也是永宁侯夫人。
可现在,我只觉得她可笑。
三年的婚姻,我以为温情脉脉,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用我母亲留下的血汗钱,供养着这一府的锦衣玉食,也供养着我夫君的体面和他所谓的爱情。
耳边又响起母亲临终前的话语。
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将那支“凤穿牡丹”的玉簪放在我的掌心。
“晚晴,这是娘留给你最后的念想。”
“它会替娘亲守护你,保你一生顺遂,觅得良人。”
良人?
我看着镜中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母亲,你的晚晴,好像选错了人。
那支簪子,是我及笄的礼物,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念物。
现在,它正戴在一个外室女的头上。
而被我视作终身依靠的男人,却让我大度。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缓缓沉入冰冷的深海,再无暖意。
大度?
凭什么?
我对着镜子,扯下了头上的珠冠。
翟鸟上的珠串碰撞,发出一阵清脆又刺耳的声音,像是为我这段死去的婚姻奏响的哀乐。
“若兰。”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
守在门外的若兰立刻推门进来,眼眶通红。
“小姐……”她哽咽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别叫我小姐,叫夫人。”我纠正她,语气里没有情绪。
若兰愣了一下,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
她知道,只有在我彻底失望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身份的称谓来拉开距离。
“去,备车,我要出府。”
“夫人,天色已晚……”
“现在就去。”我的声音不容抗拒。
若兰不敢再多言,擦了擦眼泪,匆匆退下。
我转身打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叠的契书。
田庄,商铺,银号……
这是我沈家的根基,是我母亲留给我傍身的底气。
也是这永宁侯府纸醉金迷的源头。
我叫来若兰,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她。
“连夜出城,去通知城郊‘沈记’名下各大商铺的掌柜,让他们明日一早,到福来茶楼等我。”
“夫人,您这是……”若兰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把所有劝慰的话都咽了回去。
“去吧,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是,夫人。”若兰重重地点头,将信贴身收好,转身离去。
夜深了。
我亲手取下身上这件象征侯爵夫人身份的华丽礼服。
层层叠叠的锦绣,像是无形的枷锁,压得我三年都喘不过气。
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便服,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我走到梳妆台前,抚摸着那个空了的梨花木首饰盒。
那里,原本安放着我的“凤穿牡丹”。
现在,它空了。
我的心,也跟着空了。
这一夜,我没有睡。
我就着烛火,将所有的地契、商契、掌柜名册重新整理了一遍。
每一张纸,都代表着一份产业,一份力量。
这些曾是我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