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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脏疯狗先生的雪媚娘 免费试读

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对面的尸潮似乎听懂了这个名字，竟然在原地整齐划一地俯下身，露出脆弱的后颈，那是臣服的姿态。
江烬野迈出了第一步。
随着他的接近，温辞能清晰地听到周围尸群自动让开的嘶嘶声，那些原本凶残无比的变异体，在这个男人出现后，竟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乖顺如犬。
他走到温辞面前三米处停下。
近距离看，江烬野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接近半透明的苍白。
他看着温辞，目光落在温辞渗血的裤管上。
温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装甲车铁皮。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姿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
这是一尊行走的灾难，是这片废墟的绝对主宰，是无数科学家梦寐以求的研究样本。
“别动。”
江烬野开口了。
声音低沉、哑涩，像是声带曾被某种高温灼烧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温辞的指尖僵住。
江烬野并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温辞从未见过的、近乎孩童般的委屈和……惊恐。
他在害怕。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尖锐如刀，却小心翼翼地悬停在温辞的伤口上方，连一滴雨都舍不得淋下去。
“很疼吗？”江烬野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辞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派来的？那个自称新政府的人，还是那些疯狂信徒？江烬野早就死了。”
“江烬野没死。”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他的头微微偏着，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眼睛里，此刻正倒映着温辞苍白的脸，
“我一直在找你，哪怕身体烂了一半，哪怕灵魂碎成了渣，你是温辞，你是我的。”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理直气壮，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
“我从来不是谁的，我是我自己的。”温辞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强行压下心头那种诡异，恢复了往日的理智。
“不过，我是研究员，实验体会是我的。想必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就实验。”江烬野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双狂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研究我，解剖我，抽我的血，挖我的骨头，都可以。只要你别推开我。”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但是……”江烬野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乞求主人留下尾巴。
“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一刻也不行。如果你走，我就把整个城市的人都杀光，把天空捅个洞，直到你回来为止。”
温辞的瞳孔收缩，还是那个熟悉的疯批。
“江烬野。”温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我的实验体，作为报酬，我会找到让你变回来的方法。”
江烬野的耳朵动了一下。
“变回去？”江烬野歪了歪头，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不用变回去。现在这样，就能保护你了。以前我没用，你总是躲着我。现在我厉害了，有用了，你就不会离开我。”
“以前……”温辞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3
记忆像是一张突然被掀开的底片。
那年温辞五岁，被妈妈牵着走进江家。
“小辞，来看弟弟。”
他踮起脚，扒着婴儿床的边缘，看到这辈子见过最小的东西。
小小一团，裹在浅蓝色的襁褓里，脸皱皱的，眼睛还没睁开，拳头攥得紧紧的，比他的拳头还小。
“好小……”他轻声说，怕吵醒这个小东西。
江烬野的妈妈笑着逗他：“小辞，以后小野就交给你照顾啦，你是哥哥哦。”
五岁的温辞认真点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掌心。
那一瞬间，小小的拳头忽然张开，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为什么？”温辞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江烬野的眼睛”
江烬野沉默了两秒。
他缓缓伸出手，在温辞还没来得及后退之前，他用指尖极其轻地，碰了碰温辞额角被雨水打湿的碎发。
江烬野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我要你。”
“温辞，”他忽然笑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