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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我的1990 阅读最新章节
第二天一早,李奥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推开窗户往下看——影院门口围了一堆人,至少有二三十个,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人拿着剧本,有人拿着简历,有人拿着录像带,还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李奥·怀特,给我五分钟”。
老汤姆站在门口,挥舞着那把拖把,像赶苍蝇一样赶着那些人。
“退后退后!李奥还没起床!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李奥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三个月前,这扇门口连只鸟都不愿意停。现在,却挤满了想见他的人。
他穿好衣服,下楼,推开门。
人群立刻涌上来。
“怀特先生!我有个剧本——”
“李奥!看看我的短片——”
“我是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的——”
李奥举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一个一个来。”他说,“今天上午,我只见三个人。剩下的,把你们的东西留下,我看完会联系你们。”
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又开始骚动。
老汤姆举起拖把:“都听见了?留下东西,走人!谁敢闹事,我抽谁!”
拖把的威慑力比李奥的话管用多了。人群开始有序地放下东西,然后离开。
半小时后,门口堆起了一座小山——剧本、录像带、简历、照片,什么都有。
李奥看着那座小山,头都大了。
老汤姆在旁边幸灾乐祸:“你自己招的,自己收拾。”
李奥翻了个白眼,开始翻那些东西。
第一份是个剧本,封面上写着《绝命终结站》。李奥的手顿住了。
《死神来了》?
他翻开看了几页,发现确实是那部电影的雏形——几个年轻人,一场空难,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但剧情还很粗糙,人物也很单薄,跟后来那部经典差得很远。
他把剧本放到一边。这个人可以留着,但需要打磨。
第二份是个录像带,标签上写着《杀手悲歌》。李奥愣住了。
罗伯特·罗德里格兹?
他记得这部电影——一个西班牙语的低成本犯罪片,拍得粗糙但很有灵气。导演是个二十出头的墨西哥裔年轻人,后来成了昆汀的好基友,拍了《杀人三部曲》《罪恶之城》。
现在,他把录像带寄到了自己门口。
李奥把那盒录像带小心地收好。这个必须看。
第三份是份简历,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很普通,但眼神很亮。简历上写着:彼得·杰克逊,新西兰人,擅长恐怖片和喜剧片。
李奥差点把简历扔出去。
彼得·杰克逊?
未来的《指环王》导演?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这个名字。简历上说,他拍过几部低成本恐怖片,想来好莱坞闯闯。
李奥深吸一口气,把简历也收好。
这个也必须见。
上午十点,第一个约见的人来了。
是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领带歪了。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剧本,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怀特先生,我叫凯文·威廉姆森。”他紧张地说,“我是个编剧,写了个剧本,想请您看看。”
李奥接过剧本,看了一眼封面——《惊声尖叫》。
他的手又顿住了。
《惊声尖叫》?
他知道这部电影——1996年上映,重新定义了青春恐怖片,捧红了韦斯·克雷文,还拍了四部续集。
他翻了几页,发现这个版本和最终版已经很接近了——一个戴鬼面具的杀手,一群高中生,一堆对恐怖片的吐槽。
“你怎么想到写这个的?”他问。
凯文紧张地搓着手:“我从小喜欢恐怖片,但觉得现在的恐怖片太傻了。那些角色明明知道有杀手,还要一个人去地下室,这不是有病吗?我就想,如果电影里的角色也看过恐怖片,知道那些套路,会怎么样?”
李奥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想法,后来成了《惊声尖叫》最大的卖点。
“剧本留下。”他说,“我看看。一周后给你答复。”
凯文的眼睛亮了,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落水狗》《肖申克的救赎》《非常嫌疑犯》《惊声尖叫》……
未来十几年的经典,正在一个个地出现在他面前。
第二个约见的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皮夹克,留着络腮胡,看起来像个摇滚乐手。他手里拿着一盒录像带,进门之后也不说话,直接把录像带塞进李奥的放映机里。
“五分钟。”他说,“看完再聊。”
李奥没说话,看着屏幕。
画面很粗糙,明显是用家用摄像机拍的。但镜头语言很专业——推拉摇移,构图光影,都有章法。
故事很简单:一个男人被追杀,在洛杉矶的街头狂奔,最后被打死。
但拍得很有味道。那种阴郁的色调,那种绝望的气氛,让李奥想起了一部未来的电影——《亡命驾驶》。
五分钟结束。画面黑下去。
那个男人看着李奥:“怎么样?”
李奥想了想,问:“你叫什么?”
“迈克尔·曼。”
李奥的心跳漏了一拍。
迈克尔·曼。
《盗火线》的导演。阿尔·帕西诺和罗伯特·德尼罗世纪同框的那个人。
现在,他还只是个拍广告和电视剧的,还没拍出那部改变犯罪片历史的经典。
“你想拍什么?”李奥问。
迈克尔说:“我想拍一部关于警察和劫匪的电影。不是那种黑白分明的,是那种……两个专业的人,在夜里相遇。”
李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盗火线》。
那部电影要到1995年才上映。现在才1990年,剧本应该还没写。
“写完了吗?”他问。
迈克尔摇摇头:“还在构思。”
李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写完了再来找我。”
迈克尔盯着他,眼神复杂。
“你什么意思?”
李奥说:“你是个好导演,但你现在没有剧本。等你有了剧本,我再看。”
迈克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收起录像带,走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李奥一眼。
“你会后悔的。”
李奥笑了。
“也许吧。”
第三个约见的人,是李奥没想到的。
一个女的。
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一头金发,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门口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她手里没有剧本,没有录像带,只有一个小包。
“你是李奥?”她问,声音很软。
李奥点点头。
她笑了,伸出手:“我叫米拉·索维诺。是个演员。”
李奥握住她的手,觉得有点恍惚。
米拉·索维诺?
他知道这个名字。未来的奥斯卡最佳女配角。《非强力春药》里那个让伍迪·艾伦神魂颠倒的女人。
但那是1995年以后的事。现在,她应该刚毕业,还在跑龙套。
“请坐。”他说。
米拉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李奥,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看过那篇报道。”她说,“《洛杉矶周报》那篇。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李奥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米拉说:“我是个演员,但一直没演到什么好角色。那些来找我的,都是什么‘金发美女’‘男主角的女朋友’‘被杀的第一个人’……我不想演那些。”
李奥点点头。
米拉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在帮那些导演找钱。我想请你帮个忙——如果有合适的角色,能不能想到我?”
李奥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肖申克的救赎》里有女性角色吗?好像没有,除了几个一闪而过的路人。
《落水狗》里也没有。
《非常嫌疑犯》里也没有。
《惊声尖叫》里有,但那是几年后的事了。
但有一个电影有。
一部她后来会因此拿奥斯卡的电影——《非强力春药》。伍迪·艾伦的片子,1995年上映。
那部电影的剧本,现在应该还没写。
“好。”他说,“我会记着。”
米拉笑了,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背面有。”
李奥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灿烂。
她走了。
李奥坐在原地,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想着那个问题——
伍迪·艾伦现在在干嘛?
下午,李奥正在翻那堆东西,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是弗兰克的声音,激动得都有点颤抖。
“李奥!成了!”
李奥一愣:“什么成了?”
“罗伯特那边!他找了几个投资人,凑了八百万!八百万!《肖申克的救赎》可以拍了!”
李奥的心跳漏了一拍。
八百万。
比他知道的历史成本低一些——他记得那部电影好像花了两千多万?但那是四年后的事了。现在才1990年,物价不一样。
“导演是谁?”他问。
弗兰克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
李奥笑了。
他知道会是这样。
“恭喜。”他说。
弗兰克在电话那头也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谢谢你,李奥。没有你,这事成不了。”
李奥没说话。
弗兰克继续说:“罗伯特说,他要把制片人署名给你。”
李奥愣住了。
制片人?
他才十八岁,一个破影院的小老板,连电影学院都没上过,凭什么当制片人?
“不行。”他说,“我没那个资格。”
弗兰克说:“罗伯特说,这是你应得的。要不是你,这剧本可能早就被卖给别人了,或者永远没人看到。他说,这部电影,你是第一个相信它的人。”
李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
电话挂断。
他坐在阁楼里,看着墙上养父的照片,久久没有动。
“爸。”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
照片里的老怀特,还是那样笑着。
晚上,昆汀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香槟,脸上带着那种憋不住的笑。
“猜猜怎么着?”
李奥看着他,笑了。
“哈维那边也成了?”
昆汀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李奥指了指那瓶香槟:“这种便宜货,只有发了横财的人才买。”
昆汀翻了个白眼,把香槟打开,倒了满满两杯。
“二十万!哈维给的!够我拍那部电影了!”
李奥接过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恭喜。”
昆汀一口干掉半杯,突然想起什么,看着李奥。
“你那两万,真的要投?”
李奥点头。
昆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能血本无归。”
李奥笑了。
“可能。”
昆汀盯着他,眼神复杂。
“你真是个疯子。”
李奥又笑了。
“你也是。”
他们碰了第二次杯。
那天晚上,他们喝完了那瓶香槟。
昆汀走了以后,李奥一个人坐在阁楼里,看着窗外。
洛杉矶的夜色很深,霓虹灯闪烁不停。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他在这间阁楼里醒来,闻着那股霉味,看着墙上的老海报,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
弗兰克的电影要拍了。
昆汀的电影要拍了。
布莱恩的电影也要拍了。
他投了昆汀两万,投了布莱恩五万,还欠着银行一万四,欠着安迪五万。
但他不慌。
因为他知道,这些都会回来的。
不是也许。
是一定。
因为他来自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