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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念回抱住她，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想你了，来看看你。”
苏婉松开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啧啧，气色真好，慕青把你照顾得不错吧？”
林念笑了笑：“还行。”
苏婉眨眨眼，凑近她压低声音：“新婚夜怎么样？他温柔吗？”
林念看着她那张关切的脸，想起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每次她和沈慕青有什么进展，苏婉都会第一时间来问，比她还上心。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姐妹情深。
真傻。
“挺好的。”她说，语气平淡，“他很体贴。”
苏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好。我就说嘛，慕青是个好男人，你嫁对了。”
林念看着她，也笑。
“是啊，我嫁对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就像任何一对亲密无间的闺蜜。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她们一眼，大概在心里感叹：真好啊，这样的姐妹情。
展览结束的时候，苏婉送林念出来。
“念念，”她突然拉住她的手，“有件事我想问你。”
林念看着她：“什么事？”
苏婉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慕青最近怪怪的？”
林念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怪怪的？什么意思？”
苏婉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就是最近他总给我发消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算了，不说这个。你回去好好过日子，别瞎想。”
林念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变。
“好。”
她转身上车，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见苏婉还站在门口，望着她的方向。
那个女人脸上带着笑，温柔又无害。
林念收回视线。
她想起刚才苏婉说的话。
“他总给我发消息。”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
上辈子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笑了笑，对司机说：“回家。”
——
第四章 旧人
晚上，沈慕青果然回来吃饭了。
他带了一束花，是她喜欢的白玫瑰。
“送给我的念念。”他把花递给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念接过花，闻了闻，笑着说谢谢。
吃饭的时候，沈慕青一直在说话，说公司的事，说最近的新闻，说他们以后要去哪里度蜜月。
林念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附和。
吃到一半，沈慕青突然停下来，看着她。
“念念，你今天去哪儿了？”
林念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去画廊了。苏婉有个展览，我去捧场。”
沈慕青的筷子停了一下。
“苏婉？”他问，语气很随意，“她怎么样？”
林念抬眼看他：“挺好的。她还问起你呢。”
沈慕青笑了笑：“问我什么？”
“问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林念放下筷子，看着他，“她说你总给她发消息。慕青，你给她发什么消息？”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沈慕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没什么，”他说，语气轻松，“就是问她点事。她不是做策展吗？公司最近想搞个文化活动，我咨询她一下。”
林念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这样啊。”
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沈慕青也继续吃，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吃完饭，沈慕青去书房处理工作。林念收拾碗筷，端去厨房。
洗碗的时候，她站在水槽边，慢慢洗着那些盘子。
水流哗哗响，冲走了泡沫。
她想起刚才沈慕青的表情。
那个僵住的一瞬间。
真有意思。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擦干手，上楼去了。
书房的门关着，里面有说话声，大概是又在打电话。
林念没过去，径直回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和昨晚一样。
明天，该办正事了。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林念出门了。
她去了律师楼，把母亲留下的信公证了。然后又去了一趟档案馆，查了些旧资料。
下午，她去了一个地方。
城南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她爬上六楼，敲开一扇门。
开门的是个老头，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褶子。他眯着眼看了她半天，突然愣住了。
“你……你是……”
林念笑了笑。
“周叔，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