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全程数据都在指认我》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吉良吉影1989”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峤周既明，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又看见大厅侧门边一摊还没擦净的泥水。泥水里压着两种不同纹路的鞋印，其中一双鞋底很硬，边缘还带着一点灰白粉末。那粉末在灯下发亮，像墙灰，也像机房密封胶屑。沈峤多看了一眼，旁边一名警员立刻走过去，把拖把横在了那摊泥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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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下一下拍在玻璃上，像有人在里面急着招手。
“高坠，初步看是从十七层工具阳台出去的。”周既明压低声音，“物业说半小时前她自己上去的。你还有什么现在就得说的，赶紧说。”
沈峤看着那扇窗，想起许栖在电话里最后那口很轻的气。不是哭，也不是叹，像一个人看见门外来了不该来的人，先把声音咽回去。
他又看见大厅侧门边一摊还没擦净的泥水。泥水里压着两种不同纹路的鞋印，其中一双鞋底很硬，边缘还带着一点灰白粉末。那粉末在灯下发亮，像墙灰，也像机房密封胶屑。沈峤多看了一眼，旁边一名警员立刻走过去，把拖把横在了那摊泥水前。
“她是不是拿着包？”他突然问。
周既明皱眉：“什么？”
“黑色防水双肩包，很旧，右边肩带开线，缝过一次。”
陆繁和周既明对了一眼。
“现场没发现。”陆繁说。
沈峤心里一沉。
许栖昨天给他发过一张模糊照片，照片里桌角就压着那只旧包。她说真正值钱的不是名单，是“谁把名单修成那样”。
包不见了。
包不见，说明有人比警方更清楚她身上值钱的是什么。普通高坠案先盯尸体和手机，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会先拿包。
沈峤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下午那张照片的细节。旧包旁边还压着半截便利店塑料袋，袋口卷着，像临时塞进去过什么。他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头才反应过来，许栖不是在固定地方拍的照。她昨晚一直在换地方，一直在躲。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短信来自陌生号码，只有一行字：
你教过他们，怎么让假证据比真证据更像真证据。
沈峤手指一紧，没有立刻把短信亮出去。他先抬头看了眼四周。雨夜、警戒线、证物袋、亮着灯的十七层窗户，哪一处都看不出发信的人。
陆繁察觉了他的动作，“谁发的？”
“垃圾短信。”他说。
陆繁没有信，没拆穿，只在记录板上划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你离开临港主城区前最好先报备。许栖是保护接触对象，她死在接触前夜，最后联系的人之一是你。按程序，我们还会再找你。”
“之一？”沈峤问。
陆繁看着他：“你想知道还有谁，不如先想想自己为什么来得这么巧。”
担架被推进车里，车门彻底合上。那声闷响落下去，像在这夜里把什么东西钉死了。
沈峤站在雨里，忽然明白一件事：他不是来接许栖那只包的。
他是来接她留下来的麻烦。
而那麻烦已经先一步认出了他。
A1级嫌疑人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沈峤在地铁闸机前被拦下。
他原本想先去医院，再去找周既明。结果第一道门，先在地铁口关上了。
红灯亮起时，排在他后面的年轻人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机械音从顶上掉下来，平得没有感情：“身份状态异常，请前往人工窗口核验。”
沈峤把手机又贴了一次。还是红灯。
第三次贴上去时，身后有人不耐烦地吸了口气，又被同伴压低声音劝开。那一瞬间，沈峤忽然觉得这套系统最会干的不是抓人，而是先把人轻轻拨出正常秩序半寸。就半寸，周围的人就已经开始绕着走。
人工窗口前排着一串人。一个抱孩子的女人看了他两眼，把孩子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一个背双肩包的男生低头看手机，脚却往远处挪开。谁都没说难听话，可那种安静的避让比骂人更快。沈峤以前总觉得数据冷，现在才知道，真正冷的是人看见提示以后那点下意识的判断。
他一夜没睡，眼里全是干涩的血丝，耐心薄得像纸。窗口值班员接过他的证件，扫了一眼屏幕，嘴角那点公事公办的笑立刻收掉，“请稍等。”
只等了不到一分钟，两名协查员就过来了，语气还算客气，但站位很巧，一个在侧后，一个堵正前。
“沈先生，跟我们到旁边做个临时核验。”
核验室不大，白墙，桌上放着一块平板。陆繁坐在里面，外套搭在椅背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被拦住。
“这么快？”沈峤坐下。
“不是快，是你昨晚离开现场以后，系统已经开始跑。”陆繁把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