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褚澜璟贺令闻的精选古代言情《皇贵妃演技精湛,皇上全当真了》,小说作者是“华枝春已满”,书中精彩内容是:穿越宫斗先婚后爱后期独宠宸胤六年,平西侯嫡长女贺令闻自愿入宫,仅仅两年时间,从六品良媛走到了从一品贵妃的位置,全靠她演技了得、又争又抢。死过一次的贺令闻人生准则:能力范围里决不让自己吃苦、不想升职的嫔妃不是好嫔妃宸胤六年,登基六年的褚澜璟的生命中意外闯进了一个胆大聪慧的姑娘,慢慢的,动了情也入了心,她是他的救赎、亦是他高处不胜寒时的支撑。片段一:宸胤九年中秋佳节,褚澜璟陪着身怀六甲还吵着出宫玩的贺令闻登上了城门,一眼望去,大街小巷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呈现一片欣欣向荣、国泰明安之象。贺令闻看着城门之下热闹的场景,羡慕又自豪,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他真的做到了。褚澜璟揽着贺令闻的腰,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与她一同欣赏他所治理的天下,过了一会儿,褚澜璟低头说道:“穗穗,朕的心很大,装的下大樾十五州及黎民百姓,朕的心也很小,留给儿女情长的地方有限,但朕向你承诺,这一部分,终其一生,只有你一人。”(女主善良不圣母、大智若愚。男主聪明果决,从始至终护着女主,确定心意后立刻为独宠布局。)...
《皇贵妃演技精湛,皇上全当真了》是作者“华枝春已满”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褚澜璟贺令闻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贺令闻说完双眼期盼的望着褚澜璟,褚澜璟寒冷的心中慢慢注入一股热流,逐渐冰雪融化,春暖花开。是啊,他的字最初包含的期盼和爱意是真的,只是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改变了,他的过去既然已经成为了过去,他的孩子必定不会与他一样。可一个小姑娘说他是她的第一且独一无二无敌珍贵大宝贝,似乎有点别扭好笑。“穗穗是想和朕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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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褚澜璟没有应答,却伸手轻轻揽住了靠在肩上的贺令闻,默默的不说话。
贺令闻没讲大道理劝他,有些事情,不是亲身经历,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站在听故事人的角度,共情永远是浅显的。
亲历者也不需要旁人对他讲多大的道理,什么放下往事,要向前看等道理谁不明白呢?
落到自己身上,多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对于这一类的人,有效的陪伴,与他一起做开心的事,比说一堆大道理更能让他挣脱往事的枷锁,同时能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因此不管褚澜璟是否说话,贺令闻自顾自地说:“元琛,我觉得你的字很好听,以后我们的孩子你也要为他/她取个带有美好寓意和希望的字,然后,我们一起对他/她好,我们共同努力,让我们的孩子如我们最初所期盼的一样生活一辈子。”
两人一起畅想未来是美好的,特别是提到了孩子,很多人会在孩子身上治愈不幸的童年,她希望皇上同样能。
最好主要是在她生的孩子身上治愈。
贺令闻说完双眼期盼的望着褚澜璟,褚澜璟寒冷的心中慢慢注入一股热流,逐渐冰雪融化,春暖花开。
是啊,他的字最初包含的期盼和爱意是真的,只是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改变了,他的过去既然已经成为了过去,他的孩子必定不会与他一样。
可一个小姑娘说他是她的第一且独一无二无敌珍贵大宝贝,似乎有点别扭好笑。
“穗穗是想和朕生孩子了?”小姑娘自己还是个姑娘,他想象不出小姑娘当母亲会是什么样子,带着孩子一起爬树打架,或是与孩子一起向他撒娇……
想着想着,褚澜璟嘴角微微扬起,心中不禁对没影的孩子充满了期待。
短暂喜悦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担忧,由于他的原因,穗穗暂时不会怀上孩子,她会为此伤心吗?
褚澜璟纠结到底该不该告诉她真相,说了,她会相信他的解释吗?
面对其他嫔妃,他能直接选择隐瞒,面对小姑娘,他却犹豫不决了。
褚澜璟的犹豫贺令闻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元琛,我还能想着和别人生吗?”
褚澜璟的犹豫被生气打断,高高抬起手,落下却轻轻地拍了一下贺令闻的脑袋,佯怒道:“你敢,朕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关在榴华宫,哪里也不准去,给朕生一辈子的孩子。”
‘生一辈子的孩子’,不是妥妥的生育机器吗?贺令闻正想反驳他的话,褚澜璟接着说道:“逗你玩的,生孩子还早,等时机成熟了再生。”
贺令闻诧异地抬起头,“什么时机成熟再生?”
贺令闻心中猜到一种可能,难道是皇上不想后妃生孩子,民间都讲究多子多福,何况是帝王家,可想到后宫只有两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看她的反应如此大,褚澜璟想坦白的话又压了回去,看来小姑娘很想要孩子,但依旧不死心地问:“穗穗,你想什么时候有孩子?”
既然猜到了可能,贺令闻已经准备好了回答的话语。
“元琛想什么时候要我们就什么时候要,孩子不该是任务,更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否考虑要孩子,应该是两个人共同商议,我想我们的孩子是出生在期盼和爱意之中的。”
“我再告诉元琛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喔。”
贺令闻话语中满满的信任,以及没掺杂半分私欲的对孩子的爱,使得褚澜璟没有思考脱口而出,“穗穗尽管说,朕不会与穗穗生气。”
“我觉得我还小,爱玩爱娇,实在难以胜任一名合格的母亲角色,皇上行行好,让我无忧无虑多玩几年好不好?”
“而且医书上也记载了,女子年纪过小产子,难产的风险会增加,遭遇难产的女子,侥幸活下来的大多是大人和孩子皆是体弱,运气差一点,一个也保不住。
平西侯府庄子上的丫鬟,嫁给了庄子上的小厮,十六岁便怀孕产子,拖了两天生不下来,求到我娘跟前,我娘派了医馆郎中过去,用上了人参,勉强把女儿生下来,丫鬟的身子也毁了,缠绵于病榻,因为生的是个女孩,夫家不用心,女儿和丫鬟未满百日就双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