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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跑出租车的我 精彩章节试读
(一)
雨是从午夜十二点开始下的。不是淅淅沥沥的雨丝,是砸下来的,像有人站在云里往下泼墨,把整座城市泼成了黑黢黢的一团。我把出租车停在老火车站的屋檐下,烟盒空了,最后一根烟屁股在烟灰缸里蜷成了灰,车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带着股铁锈味,刮得人后颈发麻。
“师傅,你走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似的扎破了雨声。我抬头,后视镜里映出张脸——白得像泡了三天的纸,眼睛黑沉沉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包,包角渗出点暗红色的渍,像没干的血。
“去哪?”我拉上手刹,打了表。计价器“咔哒”一声,跳了个零,绿色的数字在雨夜里发着冷光。
“去红泥沟。”她的声音没起伏,像念稿子,“走老国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红泥沟在城郊,十年前山洪冲了村,早成了空村子,老国道更邪门,去年冬天有个货车司机在那儿失踪了,车找着了,驾驶室里全是泥,方向盘上缠着女人的长头发。
“姑娘,老国道不好走,绕高速吧,贵不了多少。”我摸出打火机,空打了两下,火星子没出来,倒把自己的手燎得发烫。
她没说话,从布包里摸出张五十的,拍在副驾的储物格里。钱潮乎乎的,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我捏起来看,是红泥,搓在手里像碾碎的血痂。
“走老国道。”她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了点东西,像指甲刮玻璃,“不然,钱不够。”
我咬了咬牙,挂挡。车刚拐上老国道,雨突然就小了,变成了毛毛雨,飘在车灯的光柱里,像无数白色的小虫子在飞。路两旁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枝桠伸到路中间,刮着车窗,“沙沙”响,像有人在外面扒车。
“师傅,你信报应吗?”女人突然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雨刷器在她脸上扫过,把她的影子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不信。”我踩了脚油门,想快点摆脱这诡异的气氛,“我只信计价器。”
她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十年前,这条路上也有个出租车司机,跟你一样,晚上拉了个女的去红泥沟。”她的手指在车窗上划着,留下道白印,“那女的怀着孕,要去红泥沟找男人,结果路上出了车祸,大人小孩都没了,司机跑了,连车都没停。”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冒了汗。这事儿我知道,当年闹得挺大,报纸上登过,说那司机肇事逃逸,至今没抓着。
“你说,那司机该不该死?”她转过头,眼睛在后视镜里跟我对上,黑得没有底,“他跑的时候,后视镜里肯定看见那女的爬起来了吧?肯定看见她肚子上的血把红泥都染红了吧?”
计价器突然“嘀嘀”叫了两声,跳成了负数,绿色的数字闪得像警报灯。我猛踩刹车,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打了个转,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树身上缠着圈红布,红得发黑,被风吹得像面破旗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摸出座位底下的扳手,手在抖。
她没看我,手指着窗外。老槐树的树根底下,积着一滩红泥,泥里泡着个东西——是只婴儿的小鞋,粉色的,鞋面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花,被水泡得发胀,像团烂肉。
“她在找鞋呢。”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那天晚上,鞋掉在这儿了,她爬了三里地,就为了找这只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红泥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细细的,像婴儿的手指,一下一下往上顶,把那只小鞋顶得晃了晃。
(二)
我疯了似的挂挡,车轮在红泥里打滑,发出“呜呜”的哀鸣。后视镜里,那女人还坐在副驾上,黑布包敞开着,里面滚出来的不是别的,是一堆红泥,泥里裹着些碎骨头,小得像鱼刺。
“师傅,别急啊。”她慢悠悠地把包合上,红泥从指缝里漏出来,落在脚垫上,“还没到地方呢。”
“不去了!我不拉了!”我去掰车门锁,锁芯锈住了,怎么也拧不开,像被焊死了一样。
“晚了。”她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声,震得车窗嗡嗡响,“你看计价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