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等你八年你另娶,我带公婆改嫁》,是作者“金墨墨”写的小说,主角是张安禾林翊初。本书精彩片段:【古言宅斗权谋】我17岁嫁给乐安侯世子,新婚之夜夫君收到召令前往边关抵御外敌。夫妻本为一体,我主动提出要与他一同前往,他以照顾公公婆婆为由让我留下。我在侯府等他八年。八年间我执掌中馈,侍奉公婆,教导弟弟妹妹们琴棋书画,为她们觅得良婿,我勤勤恳恳从未出错。只因我知道,我的夫君是驰骋沙场的大英雄,当年我的父兄皆死于外敌手中,我的公婆为我的父兄报了仇。所以我心甘情愿守着侯府,等待他的凯旋。我等了八年,终于等到夫君归来,可他却从外面带回一名女子,说这才是他的青梅竹马,要她做平妻。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可我本就不奢求他的爱,我们相敬如宾过完一生便好。可他却为了那个女人辱我欺我,我又怎么会真的不在意?我不仅要与他和离,还要让他众叛亲离!最终,和我相处八年的公公婆婆对他们的儿子失望至极,决定和我一起离开。……后来才知道,原来有个人一直在等着我。那干脆带着公婆一起改嫁吧!……林翊初:谁都不知道,我在十七岁那年爱上了一名女子,可她已有家世,只不过丈夫至今未归。我等了五年,她的夫君终于归家,我想我终于可以放下离开,可我得知她要和离。五年等待,我该上位了。...
现代言情《等你八年你另娶,我带公婆改嫁》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张安禾林翊初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金墨墨”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张安禾含笑应了,目光扫过:“都到了?外头风凉,先上车吧。”众人依序上车。一切安排妥当,张安禾立在马车旁,斗篷的下摆被晨风微微吹动。她望着洞开的府门内那条长长的甬道,平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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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初,张安禾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出了静心苑,沿着甬道朝正门走去。
庭院里秋意已浓,几株老桂树花开正盛,甜香袭人;墙角的菊花开得团团簇簇,颜色缤纷;唯有那几株梧桐,叶子已半黄,风过时飒飒作响,偶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到了正门口,几辆马车和随行仆从已候着。
不多时,沈星衡、沈瑾、沈瑶、沈婧也陆续到了。少年们今日都换了厚实些的秋装,脸上带着出门的轻快。
“大嫂。”众人见了张安禾,纷纷行礼。
张安禾含笑应了,目光扫过:“都到了?外头风凉,先上车吧。”
众人依序上车。
一切安排妥当,张安禾立在马车旁,斗篷的下摆被晨风微微吹动。她望着洞开的府门内那条长长的甬道,平静地等待着。
青黛站在她身侧,低声道:“夫人,已近辰时二刻了。可要奴婢再去凌云轩问一声?”
“不必。”张安禾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再等一盏茶的工夫。若世子不来,我们便出发。”
时间在晨风中悄然流逝。府门内依旧静悄悄的,只有落叶被风卷动的细微声响。
若是世子不来,那她也不必经过那条路。
她道:“看来世子今日是不便出行了,我们启程吧。”
张安禾眼底掠过一丝轻松,今日就只管带孩子们游玩,以及拜访贵客。
她转身,手扶住车辕,正欲登车。恰在此时,府门内传来了脚步声,不疾不徐。
张安禾动作一顿,缓缓回身。
只见沈星御由福伯搀扶着,正一步步走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靛青织金缠枝莲纹的直裰,外罩玄色出锋鹤氅,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步履已稳了许多,目光沉静,看不出太多情绪。
张安禾眸光微敛,面上浮起得体的浅笑,敛衽一礼。
沈星御走到近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辨不出意味的弧度:“怎么,我才迟了须臾,夫人便等不及要走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锋棱。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下人们都垂下了头。
张安禾直起身,神色未变,温声应道:“世子说笑了。妾身只是念着您身上带伤,若是不便,在府中将养为宜。既等了这些时候,以为您不来了,这才准备出发,免得扫了孩子们的兴致。”
她语声柔和,言辞在理,将那话里的刺轻轻拂了开去。
沈星御眉梢微动,看着她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心头那股憋闷感又隐约浮起。
但他记着昨日父亲的雷霆之怒,终是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只淡淡道:“既是母亲吩咐,我自然要来。况且这秋高气爽,困在府里也无趣。”
——今日他本来是打算找理由推辞的,若他真的瘫在床上不想动,料想爹娘也不会拖着他去。
但……他鬼使神差的还是来了。
想着,他目光扫过那几辆马车:“我的车呢?”
张安禾示意一辆空着的马车:“为世子备了车,就在后头。车内铺了厚褥,行车也稳,世子可安心歇息。”
沈星御瞥了一眼自己的那辆马车,又看了看张安禾那辆,忽道:“不必麻烦。我与你同车。”
张安禾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车上还有宁儿……”“宁儿也是我女儿。”沈星御打断她,“还是说,夫人不愿与我同车?”
张安禾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而极浅地笑了笑:“夫君既执意如此,妾身遵命便是。”
她不再多言,转身吩咐青黛:“让宁姐儿去与瑾儿她们同车吧。”
青黛低声应了,忙去安排。
沈星御见她如此顺从,心头那股憋闷感非但未消,反更添几分。
他不再说话,由福伯搀扶着,径直走向马车。
张安禾跟在他身后,步履从容。
上车时,沈星御动作稍大了些,牵动背上伤口,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张安禾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并未伸手搀扶。待他坐稳,她才提裙上车,在他对面的锦垫上端坐下来。
车厢宽敞,布置雅致。
车内铺着厚实的绒毯,设有一张固定的小几,几上摆放着暖窠和茶具,一旁的小抽屉里放着书卷和点心。两侧车窗悬着青绸帘子,此刻半卷,透进秋日清朗的天光。
沈星御靠着柔软的引枕,目光落在对面的张安禾身上。
她今日穿戴素雅,颜色清淡,却越发衬得人如玉琢雪砌。上车后,她便垂眸端坐,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沉静得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铺了落叶的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街市上的喧嚣渐渐涌入耳中,叫卖秋货的、早点摊子的热气、行人车马的声响,混杂成一片独有的热闹。
沈星御盯着张安禾看了半晌,见她始终沉默,那股莫名的烦躁又隐隐升起。
他终是开了口,声音带着刻意为之的冷淡:“夫人倒是好定性。与我同车,便半句话也无?”
张安禾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他:“夫君想听妾身说什么?”
“说什么?”沈星御嗤笑一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寻常夫妻同车,总该有些闲话罢。问问伤势,说说家常,或是……聊聊这八年各自的光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还是说,在夫人心中,与我已无话可谈了?”
张安禾静静听着,神色未有半分涟漪。
待他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秋日的泉水:“夫君既知这八年光阴漫长,有许多事可说,为何从不曾问起?妾身每日做了什么,府中大小事务,孩子们如何一日日长大……这些,世子若问,妾身自然一一禀告。可世子问过么?”
沈星御被她问得一噎。
张安禾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至于伤势……夫君昨日既为心中所系之人甘受家法,想必也是甘之如饴。妾身若是多问,反倒显得自作多情,惹人厌烦了。”
沈星御脸色一沉,倏然转头瞪向她:“你——”
“夫君,”张安禾不疾不徐地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清亮而通透,“您既心有所属,又何必在意妾身是否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