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晨李岚是现代言情《裁员会上，HR骂我学历注水摸鱼，我反手拨通老爸的电话》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浮光过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标题写着：《集团近三年资金异动分析报告——运营部异常数据汇总》。下面的署名是：张晓晨。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李岚的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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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像被掐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听说，你说我女儿摸鱼？”
李岚的腿软了。
她扶着桌子，感觉自己站不住。
“周、周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摸鱼。”
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
“她摸的是鲸鱼。在帮我审计整个集团的财务漏洞。”
电话挂断了。
李岚站在原地，握着话筒的手在抖。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张晓晨。
那个刚才她还在嘲讽“摸鱼”、嘲讽“学历注水”的姑娘，正低着头看手机，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李岚看见她手机上打开的文档。
标题写着：《集团近三年资金异动分析报告——运营部异常数据汇总》。
下面的署名是：张晓晨。
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李岚的眼前一黑。
三个月。
她查了这个姑娘三个月的考勤，记了她三次“摸鱼”，把她列在裁员名单的第一页。
而人家在干什么？
在审计整个集团。
02
周明远的电话挂断之后，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李岚扶着桌子，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局面，但所有的话堵在喉咙口，变成一阵干涩的咳嗽。
张晓晨把手机收起来，拿起那个褪色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李总，”她说，语气和进门时一样平淡，“刚才说的交接，需要我现在做吗？”
李岚的脸涨成猪肝色。
她干了十二年HR，见过无数被裁员工哭的、闹的、骂的、求的，唯独没见过这种场面。
被裁的人坐在那儿，裁人的那个站都站不稳。
“张、张小姐——”
“我姓周。”张晓晨纠正她，“周晓晨。张晓晨是入职的时候随便填的。”
随便填的。
李岚的脑子又是一嗡。
姓名都能随便填，那学历呢？那档案呢？那两年来的所有考核记录呢？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姑娘的档案里，所有信息都模糊得可怕。当时她以为是人事录入不认真，现在想想——
那不是模糊。
那是故意的。
“周小姐，”李岚的声音都在抖，“这是个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你是——”
“知道什么？”周晓晨看着她，“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所以不能裁？”
李岚被噎住了。
“还是说，”周晓晨站起来，把保温杯放进帆布袋里，“知道我在审计，所以不敢裁？”
审计。
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李岚脑子里。
审计什么？
审计谁？
她猛然想起刚才电话里那句话——她在帮我审计整个集团的财务漏洞。
财务漏洞。
李岚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在这个公司干了八年，从人事专员爬到HRD，什么风浪没见过。但涉及到财务的事，那是另一条线，另一个世界。她从来不碰，也从来不问。
但有些事，不问不代表不存在。
比如张副总去年换的那辆车。
比如财务总监小舅子开的那家供应商公司。
比如运营部每个月那笔说不清楚的“渠道维护费”。
李岚不敢往下想了。
“周小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今天的事，是我有眼无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
“我没什么要求。”周晓晨打断她，“我就是来交接的。”
她把帆布袋往肩上一甩，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岚一眼。
“对了，李总，你那句话说得挺对的。”
李岚一愣。
“职场就是这样，没人会惯着你。”
门关上了。
李岚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第一页那个被笔尖戳破的名字，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
她猛地抓起电话，想打给张副总。
电话响了三声，没人接。
她又打给财务总监。
忙音。
再打给总裁办。
“李总，张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开会。
李岚靠在椅子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被裁了。
周晓晨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天已经阴下来了。
十一月的风有点凉，她裹了裹那件旧针织衫，站在门口等车。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