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青锋弈:权途逢君》,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砚之谢惊尘,也是实力作者“璁宝”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古风权谋 · 双强拉扯 · 慢热深情大靖元熙年间,太后垂帘听政,外戚与旧贵族勾结专权,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一个是寒门出身的吏部尚书沈砚之,温润如玉,不涉党争,却背负着前朝遗孤的血海深仇,隐忍十年,只为一朝翻案。一个是镇北侯嫡子谢惊尘,少年成名,杀伐果断,手握京畿兵权,暗中追查父亲被构陷致死的真相,誓要还亡者清白。两人初遇于朝堂,一个是温润如玉的笑面尚书,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一次试探,一次交锋,彼此都留下了“需警惕、可利用”的印象。他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在文官队列中步步为营,一个在武将行列里锋芒毕露。可命运的齿轮,从那一封密信开始转动。为查清五年前西北战事的真相,为揪出陷害忠良的幕后黑手,两人被迫联手。从互相试探、互相利用,到并肩作战、生死相托。他们在雪夜里共乘一马,在刺杀中舍身相护,在暗室里包扎伤口时靠得那样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可他们都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今日的盟友,明日可能是敌人;此刻的心动,下一刻就得狠狠压下。他以为他只是利用。他以为他只是心动。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谢惊尘,你的手,碰了...

现代言情《青锋弈:权途逢君》是作者““璁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之谢惊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大人,轿子备好了。”阿福在门外道。沈砚之拢了拢大氅,推门而出。宫门外,车马如云...
青锋弈:权途逢君 阅读精彩章节
腊月三十,除夕。
按大靖朝的规矩,这日百官需入宫朝贺,共赴宫中赐宴。沈砚之寅时便起身更衣,穿戴整齐后,在铜镜前站了片刻。
镜中之人温润如玉,眉眼间却比往日多了一丝沉凝。
这几日他总想起梅园中谢惊尘拂去他肩上雪时的模样——那只手落在肩头,很轻,很慢,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还有他别过脸时泛红的耳尖,还有他翻身上马时匆忙的背影。
沈砚之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压下去。
“大人,轿子备好了。”阿福在门外道。
沈砚之拢了拢大氅,推门而出。
宫门外,车马如云。
沈砚之刚下轿,便看见不远处停着镇北侯府的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谢惊尘那张冷峻的脸。两人目光相触,谢惊尘微微点头,便放下车帘,仿佛只是寻常的同僚招呼。
沈砚之唇角微微上扬,收回目光,随着人流往宫里走。
太极殿中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年节的喜气。百官按品级入座,沈砚之的位置在文官前列——吏部尚书,已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太后依旧坐在珠帘后,今日着大红吉服,眉目间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底下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酒过三巡,太后忽然开口:“沈爱卿。”
沈砚之起身出列,跪倒:“臣在。”
“你前些日子回青州祭祖,可还顺利?”
沈砚之心头微凛,面上却恭谨如常:“回太后,一切顺利。多谢太后关怀。”
太后点了点头,笑道:“顺利就好。本宫听说,青州那边还有些远亲?可曾去见见?”
沈砚之垂首:“臣自幼失怙,与族中亲眷早已疏远,此番只是祭扫外祖父母坟墓,不曾惊动旁人。”
“哦?”太后抚着怀中的白猫,笑意更深,“那倒是可惜了。本宫还想着,若你有亲眷在京,也好多些走动。”
沈砚之叩首:“太后厚爱,臣感激不尽。”
太后看了他片刻,挥了挥手:“起来吧。大过年的,别跪着了。”
沈砚之谢恩起身,退回座位。
他感觉到太后的目光一直追着自己,如芒在背。
宴至半酣,太后又开口了,这回是对着谢惊尘。
“谢将军,周虎臣遇刺一案,查得如何了?”
谢惊尘起身出列,神色不变:“回太后,大理寺仍在查办中。臣奉命协同,正在梳理线索。”
“梳理线索?”太后笑了笑,“谢将军,这都大半个月了,就只是梳理线索?”
谢惊尘垂首:“周将军遇刺当日,现场被破坏严重,凶手又极谨慎,未留下明显痕迹。大理寺已查访了数十人,目前有些眉目,但尚需时日。”
太后看着他,笑意幽深:“尚需时日?谢将军,本宫给你的期限可是一个月。如今只剩十日了,你可要抓紧。”
谢惊尘叩首:“臣遵旨。”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沈砚之垂着眼帘,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十日。十日后若谢惊尘交不出结果,太后就有理由治他的罪——轻则罚俸,重则削职。而以谢惊尘的性子,就算查不出,也绝不会敷衍了事。
他抬眸看向谢惊尘的背影,那人依旧坐得笔直,仿佛方才的警告只是耳旁风。
宴散时,已是酉时。
百官依次退出太极殿,沈砚之随着人流往外走。行至半路,一个小太监拦住他。
“沈大人,太后娘娘有请。”
沈砚之脚步微顿,点了点头:“劳烦公公带路。”
御花园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比上次更旺。太后依旧倚在软榻上,那只白猫蜷在她膝头,眯着眼打盹。
沈砚之跪倒:“臣叩见太后。”
太后没有叫他起来,只是低头抚着白猫的皮毛,语气慵懒:“沈砚之,本宫听说,你府上这几日多了个人?”
沈砚之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太后,臣府上确实多了一个人,是臣从青州带回的书生,想聘为幕僚。”
“幕僚?”太后轻笑一声,“什么幕僚,值得你亲自从青州带回来?”
沈砚之垂首:“此人姓文,名秀,学问极好,臣与他谈了几次,甚是投契。臣在吏部事务繁忙,正缺一个帮忙整理文书的。”
太后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那文秀,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文勇?”
沈砚之背脊一僵。
太后看着他,笑意幽深:“沈爱卿,本宫掌管后宫多年,朝中这些事,本宫多少知道一些。文勇是五年前西北战事中阵亡的士兵,他弟弟这些年一直在查当年的事。你把这样的人收进府里,想做什么?”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沈砚之跪在地上,脊背挺直,一字一句道:“太后明鉴。臣确实知道文秀有个哥哥阵亡,但臣收留他,只是怜他孤苦,想给他一个安身之处。至于他在查什么,臣不知。”
“不知?”太后冷笑一声,“沈砚之,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现在把文秀交出来,本宫可以既往不咎。你若执意护着他——”
她没有说完,但那寒意已浸透每一个字。
沈砚之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头,与太后对视。
“太后娘娘,”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臣斗胆问一句,文秀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查什么,能让太后如此在意?”
太后的目光骤然凌厉。
暖阁里的气氛凝滞如冰。
良久,太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更冷,冷得让人脊背发凉:“沈砚之,你这是在质问本宫?”
沈砚之垂首:“臣不敢。臣只是不明白,太后为何对一个小小的书生如此上心。”
太后看着他,目光幽深难测。
“好,好。”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沈砚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砚之,本宫记住你了。你下去吧。”
沈砚之叩首,起身退出暖阁。
出了御花园,寒风扑面而来,他才发觉,里衣已被冷汗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