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青锋弈:权途逢君》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璁宝”,主要人物有沈砚之谢惊尘,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古风权谋 · 双强拉扯 · 慢热深情大靖元熙年间,太后垂帘听政,外戚与旧贵族勾结专权,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一个是寒门出身的吏部尚书沈砚之,温润如玉,不涉党争,却背负着前朝遗孤的血海深仇,隐忍十年,只为一朝翻案。一个是镇北侯嫡子谢惊尘,少年成名,杀伐果断,手握京畿兵权,暗中追查父亲被构陷致死的真相,誓要还亡者清白。两人初遇于朝堂,一个是温润如玉的笑面尚书,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一次试探,一次交锋,彼此都留下了“需警惕、可利用”的印象。他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在文官队列中步步为营,一个在武将行列里锋芒毕露。可命运的齿轮,从那一封密信开始转动。为查清五年前西北战事的真相,为揪出陷害忠良的幕后黑手,两人被迫联手。从互相试探、互相利用,到并肩作战、生死相托。他们在雪夜里共乘一马,在刺杀中舍身相护,在暗室里包扎伤口时靠得那样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可他们都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今日的盟友,明日可能是敌人;此刻的心动,下一刻就得狠狠压下。他以为他只是利用。他以为他只是心动。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谢惊尘,你的手,碰了...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青锋弈:权途逢君》,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沈砚之沿着碎石小径往里走,在假山上的小亭里看见了谢惊尘。那人立在亭中,玄色大氅上落满了雪,也不知站了多久。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沈砚之身上。“来了...

青锋弈:权途逢君 在线试读
腊月二十九,京城又落了一场大雪。
沈砚之站在窗前,望着院中堆积的雪,眉头微蹙。
文秀进府已经三日,他每日亲自去西跨院,与文秀长谈,将当年的事一点点拼凑起来。可越是拼凑,迷雾越浓——郑友明死了,方敬亭浮出水面,可方敬亭背后,还有没有人?
“大人。”阿福在门外道,“谢将军派人送了封信来。”
沈砚之接过,拆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城南梅园,申时。”
他烧掉信,换了便装,悄然出府。
梅园中,梅花开得正盛。沈砚之沿着碎石小径往里走,在假山上的小亭里看见了谢惊尘。
那人立在亭中,玄色大氅上落满了雪,也不知站了多久。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沈砚之身上。
“来了。”
沈砚之走进亭中,拂了拂肩上的雪:“将军久等了。”
谢惊尘从怀中取出一叠纸,递给他:“周盾查到的,你看看。”
沈砚之接过,细细翻阅。
是方敬亭这些年的履历,比明面上那份详细得多——哪年哪月见了什么人,哪年哪月去了什么地方,事无巨细。
翻到最后一页,他的目光凝住了。
元熙十三年秋,方敬亭奉旨巡查西北粮草,往返共计四十三日。其间曾单独面见太后一次,面见时长……两个时辰。
元熙十三年秋,正是老侯爷出征之前。
沈砚之抬起头,看向谢惊尘。
谢惊尘的目光幽深如潭:“他在见太后之前,从未去过边关。见太后之后,主动请缨去巡查粮草。”
“所以……”
“所以,他替太后传信的可能性,极大。”谢惊尘一字一句,“那封让我父亲改道送死的信,很可能就是太后让方敬亭安排的。”
亭中陷入沉默。
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两人肩头,落在亭檐上,落在那叠薄薄的纸上。
沈砚之收起纸,轻声道:“可我们没有证据。”
谢惊尘点了点头:“方敬亭行事极谨慎,周盾查了三年,只查到这些。那些送银子的人,那些传话的人,全是他手下的心腹,从不经第三人之手。”
沈砚之沉思片刻,忽然道:“那个姓孙的送信人,还有文秀的哥哥留下的那封信,够不够?”
谢惊尘摇头:“只能证明郑友明有问题。郑友明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方敬亭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
沈砚之叹了口气。
他知道谢惊尘说得对。没有铁证,方敬亭就是清流领袖,谁也动不了他。
谢惊尘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沈砚之一怔,低头看去——那只手力道很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砚之。”谢惊尘的声音低沉,“这条路,很难。可能会死,可能会输。你还愿意走下去吗?”
沈砚之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孤勇,有一往无前的决绝,还有……一丝极淡的担忧。
他轻声道:“将军呢?”
谢惊尘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手腕的手更紧了些。
沈砚之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两只手交叠在一处,掌心相贴,温热传递。
“将军愿意,我便愿意。”他轻声道。
雪落无声。
亭中两人相对而立,双手交握,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谢惊尘先松开手,别过脸去,生硬道:“走吧,雪大了。”
他转身往亭外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沈砚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人,嘴上从不说什么,可耳朵却藏不住心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梅林中,雪花落在肩头,落在发间,落在交错的足迹上。
走到园门口,谢惊尘忽然停住脚步。
沈砚之险些撞上他的背,幸好他及时稳住身形——可谢惊尘转身时,两人还是靠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谢惊尘低头看着他,忽然抬手,拂去他肩上的雪。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沈砚之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呼吸相闻,心跳可辨。
谢惊尘的手在他肩上停留片刻,忽然收回,别过脸去,声音沙哑:“雪大,早些回去。”
说罢,他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沈砚之立在原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抬起手,覆上自己的肩膀。
那里还残留着他拂雪时的温度,还有那一瞬间,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他垂下眼帘,低低笑了一声。
“谢惊尘,你这人……”
话说了一半,没有说完。
风雪呼啸,掩住了未尽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