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午夜工厂:遗忘之秘》,这是“小石榴籽儿”写的,人物杨轩林悦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你有没有缺失过一段记忆?杨轩有。七岁之前的时光,像被人从脑海里硬生生挖走,只剩下一个反复纠缠的噩梦——冰冷的砖墙,女人的啜泣,一只死死攥着他手腕的冰冷小手,以及一片刺目的猩红。他只是这座城市里最普通的上班族,每天重复着地铁、工位、出租屋三点一线的生活,直到那个深夜,一条匿名短信打破了一切平静:“午夜十二点,城郊三号废弃工厂,找回你被偷走的七岁记忆。”那座工厂,是整座城市公认的凶地。十年前一夜之间全员失踪,此后闯入者无一生还,成了连野猫野狗都不愿靠近的死亡禁区。可为了那段消失的记忆,杨轩还是去了。他不知道,这一步,将开启一场持续三千年的等待。...

《午夜工厂:遗忘之秘》是作者“小石榴籽儿”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杨轩林悦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杨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杨家的事?”“他应该知道。”林悦说着,把车拐进一条狭窄的老街,“孙福贵在工厂干了二十多年,从建厂之初就在那里。那个年代的人,对厂里的人事都门儿清...
精彩章节试读
林悦的车是一辆半旧的白色大众,车内收拾得干净整洁,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整齐地码放着笔记本、录音笔和几份用透明文件夹装着的资料。杨轩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在咖啡馆里得知的一切。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问。
“孙福贵。”林悦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今年六十八岁,退休前是工厂的机修工。出事那天晚上他请了病假,在家里休息,躲过了一劫。”
“你怎么找到他的?”
“花了两年时间。”林悦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工厂出事之后,所有活着的工人都被警方问过话,之后就各奔东西了。有些人搬走了,有些人改了名字,不想再和那件事有任何牵连。孙福贵是最难找的一个——他没有搬家,但从来不接受任何采访,对所有找上门的人都避而不见。”
“那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林悦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我没有说服他。我只是告诉他,有人在找他,那个人可能和工厂里的杨家有关。”
杨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杨家的事?”
“他应该知道。”林悦说着,把车拐进一条狭窄的老街,“孙福贵在工厂干了二十多年,从建厂之初就在那里。那个年代的人,对厂里的人事都门儿清。如果他愿意开口,我们就能知道很多事。”
老街很旧,两旁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墙面斑驳,电线杂乱地缠绕在楼与楼之间。楼下的店铺多是些小卖部、修车铺和麻将馆,几个老人坐在路边晒太阳,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辆陌生的白色轿车。
林悦把车停在一栋六层居民楼前,熄了火。
“三楼,301。”她说,“他腿脚不太好,一般都在家。”
两人下了车,走进昏暗的楼道。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有的已经被撕得只剩一角。杨轩踩着水泥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三楼301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门,门上的绿色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褐色的铁锈。林悦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是一个老人,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佝偻着背,眼睛却很亮,没有老年人的浑浊。
“林记者。”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你来了。”
“孙师傅,打扰了。”林悦的语气很客气,“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您说的杨轩。”
孙福贵的目光移到杨轩脸上,瞬间定住了。
那一瞬间,杨轩清楚地看到老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颤抖,扶着门框的手也抖了一下。那表情,分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震惊的东西——或者说,看到了一个他认识的人。
“进来吧。”过了很久,孙福贵才移开目光,转身往里走。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老式的沙发,老式的茶几,老式的电视柜,一切都透着年代的痕迹。阳台上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得很茂盛。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杯,里面的茶水早就凉了。
杨轩和林悦在沙发上坐下。孙福贵在他们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又盯着杨轩看了很久,才开口:
“你姓杨?”
“是。”
“你今年多大?”
“二十九。”
孙福贵的眼神更复杂了:“生日呢?”
“1995年3月。”
老人沉默了。他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颤抖。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像,太像了。”
“像谁?”杨轩的心跳得厉害。
孙福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蹒跚着走进卧室。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走出来,重新在藤椅上坐下。他打开盒子,从里面翻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递给杨轩。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和之前林悦那张照片里一样的工装,站在一台巨大的机器旁边,对着镜头笑。那张脸——
杨轩的手抖了一下。
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有七八分相似。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角弧度。但照片上的人更年轻,眼神也更明亮,透着一股那个年代特有的朴实和朝气。
“这是杨德明。”孙福贵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是工厂里最好的机修工,什么机器到他手里都能修好。人也好,老实本分,从来不跟人红脸。”
杨轩盯着照片,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他艰难地开口,“他是谁?”
“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孙福贵叹了口气,“他是你父亲。”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杨轩心上。虽然早有预感,但当真相真的被说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悦在旁边轻声问:“孙师傅,您确定吗?”
“确定。”孙福贵指了指杨轩的脸,“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多年,不会认错。小杨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厂里的人都说,以后他要有儿子,肯定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又翻出一张照片,这次是一张合影。照片上有七八个人,穿着工装站在工厂门口,杨德明站在中间,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梳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是你妈。”孙福贵指着那个女人,“叫赵秀英,也是厂里的工人。他们俩是厂里介绍认识的,处了两年对象,结婚的时候全厂的人都去喝了喜酒。第二年,你就出生了。”
杨轩的视线模糊了。他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女人,想从那张陌生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可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他从未见过、从未抱过他的陌生人。
“他们……”他的声音在发抖,“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孙福贵沉默了。他放下照片,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孙师傅?”林悦轻声催促。
“死了。”老人的声音很低,“都死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句话还是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杨轩心里。
“怎么死的?”
孙福贵抬起头,看着杨轩,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真的想知道?”
杨轩点头。
老人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1996年2月,你还没满一岁。那天晚上,厂里出了事。”
“什么事?”
“有人……把孩子带走了。”
杨轩的心猛地一紧。林悦在旁边飞快地翻着笔记本,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
“那天晚上,下着大雪。”孙福贵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噩梦,“厂里的宿舍区住了十几户人家,都是带孩子的工人。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有人听见外面有动静,以为是野猫野狗,没在意。后来,哭声就响起来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是一两个孩子在哭,是所有孩子都在哭。那哭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凄厉得不像人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大人们都冲出去看,然后就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杨轩屏住呼吸。
“一个影子。”孙福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个很矮的影子,在雪地里走。走得很快,快到不像是人。它走过的地方,雪地上没有脚印。”
林悦的笔停在笔记本上,脸色发白。
“有人追上去,想看清那是什么。可那人追出去没几步,就摔倒了,再也没爬起来。后来才发现,他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可人就是死了。”
孙福贵的手开始发抖:
“那天晚上,一共死了七个大人,全是追出去的男人。而孩子们——”
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二十三个孩子,一个都没少。他们都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着了。可第二天,第三天,那些孩子就开始不对劲了。”
“不对劲?”杨轩追问。
“不吃东西,不说话,就那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有人说是吓着了,请了村里的神婆来看。神婆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临走只说了一句话:这些东西,不是你们的孩子了。”
杨轩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那后来呢?”
“后来,厂里就出事了。”孙福贵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些孩子待过的宿舍,开始闹鬼。有人说半夜听见孩子在哭,可推门进去,什么都没有。有人说看见矮小的影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可追上去,又不见了。工人们都不敢在宿舍区住了,全搬到了厂房里凑合。可厂房也不太平,机器老是出故障,明明刚修好的,一转眼又坏了。”
他抬起头,看着杨轩:
“你爸是机修工,那些机器出问题,都是他去修。有一天晚上,他又被叫去修机器,去了很久都没回来。你妈抱着你去找他,也再没回来。”
杨轩的呼吸一滞。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厂房里发现了他们。”孙福贵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你爸倒在机器旁边,你妈倒在门口。可你——你不见了。”
杨轩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们找遍了整个工厂,都没找到你。后来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查了几天,也没查出什么。你爸你妈被埋了,案子就那么挂了。可一个月后——”
孙福贵的声音顿住了。
“一个月后怎么了?”
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一个月后,有人在你家的宿舍里,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林悦的手一抖,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黑线。
“我们打开门进去,你就在床上,躺在那里,不哭不闹,睁着眼睛看着我们。就像……就像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杨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是说,我失踪了一个月,又自己回来了?”
“没人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孙福贵摇头,“你身上干干净净的,不像是被藏了那么久的样子。有人说是你妈显灵,把你送回来的;有人说是那些东西把你带走的,又把你送回来了。没人知道真相。”
他盯着杨轩,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但你回来后,就变了。”
“变了?”
“不哭,不笑,不吃奶,就那么睁着眼睛躺着。谁抱你都行,谁看你都行,可你就是不说话,也不动。有老人说,你这孩子,魂丢了。”
杨轩想起自己缺失的七岁前记忆,突然有种可怕的猜想——他的魂,是不是那时候就丢了?
“后来呢?”林悦问。
“后来,厂里来了人。”孙福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个老头,穿着黑衣服,说是杨家的老辈子,来看看孩子。他来的时候,你突然就哭了——你回来后第一次哭,哭得撕心裂肺的。那老头看了你一会儿,就跟你养父说,这孩子,不能留在这儿,得送走。”
杨轩的养父杨建国?他也在场?
“那老头是谁?”
“没人知道。只听说他姓杨,是杨家的老人,住在很远的地方。他来的时候开了辆黑色的轿车,在那个年代,能开上轿车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他跟你养父谈了很久,后来你养父就抱着你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你。”
孙福贵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后来过了几年,工厂就出事了。一百多号人,一晚上全没了。我因为那天请假,躲过一劫。可有时候我在想,我是真的躲过了吗?还是说,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着有人来问我这些话?”
他抬起头,看着杨轩,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孩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杨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好?他过得算好吗?有爱他的养父母,有稳定的工作,有平凡的生活。可那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白,那些纠缠了二十多年的噩梦,那些始终无法找到答案的疑问——这叫好吗?
“那个老头……”他艰难地开口,“他后来怎么样了?”
孙福贵摇头:“不知道。他来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不过——”
他站起身,又走进卧室,这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泛黄的信封。
“这是你爸留下的。”他把信封递给杨轩,“你出事那天晚上,他去修机器之前,把这个交给我,让我保管。他说,如果他有事,就把这个交给你。”
杨轩接过信封,手在颤抖。信封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吾儿亲启。
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同样泛黄发脆。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是一个父亲留给从未谋面的儿子的最后话语:
“吾儿轩轩: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爹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些事,爹必须告诉你。
咱们杨家,不是普通人家。咱们的祖先,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带着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就藏在工厂下面。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祖宗留下话,要世代守着它,不能让外人知道。
你出生那天,有个女人来看过你。她站在窗外,看了你很久。你妈害怕,想赶她走,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后来你开始做噩梦,半夜哭醒,喊着冷,喊着有人抓你的手。
爹知道,有些东西,盯上你了。
工厂里最近不太平,爹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护你。所以爹写了这封信,让孙师傅保管。如果爹不在了,你一定要记住:
那个秘密,在你的血脉里。只有你能解开它。可你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因为一旦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爹对不起你,没能看着你长大。可爹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找到答案。
好好活着,儿子。
爹字
1996年2月”
信纸从杨轩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站在窗外看过他的女人——会不会就是梦里那个啜泣的女人?那个攥着他手腕的冰冷小手,又是谁?
“杨轩?”林悦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还好吗?”
杨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孙福贵弯下腰,捡起那张信纸,小心地叠好,放回信封,又递给他:“孩子,你爸是个好人。他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想,他一定希望你能找到答案。”
杨轩接过信封,手指紧紧攥着它,像攥着这世上最后一点和亲生父母的联系。
“孙师傅,”林悦开口,“您刚才说的那个老头,他有留下名字或者地址吗?”
孙福贵想了想:“名字他没说,地址……好像听他跟杨建国提过一句,什么镇……杨家镇?杨家庄?老了,记不太清了。”
林悦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这几个字。
“还有一件事。”杨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您刚才说,我回来之后,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就那么躺着。那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孙福贵愣了一下,回忆着:“大概……两三个月吧。后来有一天,你突然就正常了,开始吃奶,开始哭,开始笑,跟普通孩子一样了。”
杨轩的心沉了下去。
两三个月。那正好是他被养父母领养之前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在那种“丢了魂”的状态下,被送进了福利院,然后在福利院里待了几个月,才恢复正常?
还是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如果,那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了呢?
如果那个不吃不喝不哭不闹躺着的“他”,根本不是他呢?
如果真正的他,在那失踪的一个月里,已经……
杨轩不敢再想下去。
“孩子?”孙福贵关切地看着他,“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杨轩摇摇头,站起身:“孙师傅,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孙福贵也站起来,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孩子,不管你查到什么,都要小心。那个地方,不干净。”
杨轩点点头,和林悦一起告辞离开。
走出那栋老旧的居民楼,阳光刺得杨轩眼睛发疼。他站在车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驱散心底那股彻骨的寒意。
林悦站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你还好吗?”
杨轩没有回答。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过了很久,才开口:
“林悦,你说,一个人失踪了一个月,然后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可能吗?”
林悦沉默。
“如果那个回来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呢?”
林悦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车门,示意杨轩上车。
车子驶离那条老街,汇入城市的主干道。杨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那个站在窗外看他的女人,那个攥着他手腕的冰冷小手,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那些长着他脸的照片,还有父亲信里的那句话:
“那个秘密,在你的血脉里。只有你能解开它。”
他的血脉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突然想起那个密码——X729-Y31-K。
那串数字和字母,会不会不只是密码,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睛,看向林悦:“那个密码,你研究过吗?”
林悦点点头:“研究过。X729,可能是一个坐标;Y31,可能是年份和编号;K,可能是某个名字的首字母。但我不确定。”
“坐标?什么坐标?”
“如果X和Y代表经纬度,729和31就是具体的数字。我查过,在这个城市附近,有一个地方,经纬度刚好能对应上这组数字。”
杨轩的心跳加速了:“哪里?”
林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一个地名:
“杨家镇。”
杨轩的瞳孔骤然收缩。
杨家镇。
孙福贵刚才说的那个地名——什么镇,什么庄,他没记清,但现在,林悦说出了这个名字。
杨家镇。
他父亲姓杨。他的祖先,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那个来看他的黑衣老头,可能也来自那里。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那个镇子,在哪里?”他问。
林悦看了他一眼:“在城外八十公里,靠近山区。已经荒废了二十年了。”
荒废了二十年。
杨轩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轻声说:“带我去。”
林悦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劝他再考虑一下。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车拐上了出城的方向。
车窗外,城市的轮廓越来越远,灰蒙蒙的天空下,那条通往未知的路,正等着他们。
而杨轩不知道的是,在那个废弃工厂的迷宫里,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正站在一扇写满血字的墙前。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杨轩。杨轩。杨轩。
她伸出手,用细细的手指,在墙上又添了一笔。
“哥哥,快来了。”她轻声说,嘴角勾起那个诡异的微笑,“我等了二十二年,终于快来了。”
身后,无数矮小的身影缓缓聚拢。
他们的脸上,全都长着同一张脸。
杨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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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
第六章预告:杨家镇
杨家镇,那个荒废了二十年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黑衣老头,真的是杨家的老辈子吗?
父亲信里说的“祖先从很远的地方来”,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