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被封，我直播喝透析废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工老周，讲述了​「接到举报居民电表接工业离心机。」他一脸严肃说道，「罚款五万，查封。」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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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啪。
灯灭了。
我正盯着反应釜里的数据，眼前一黑。
「秦工，三天了。」房东老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电费不交，滚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不吭声。
门外突然涌进来一群人，穿着环保局的制服，领头的举着个检测仪。
「接到举报居民电表接工业离心机。」他一脸严肃说道，「罚款五万，查封。」
我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实验室要没了。
我转身想找老周商量，工位空了，U盘插在电脑主机上——正在拷贝“净源-7”的核心数据。
我冲过去拔掉U盘，手都在抖。
操。
老周是叛了吗。
我冲出实验室，直奔老周家。楼道里飘着一股尿骚味，他儿子小雅蹲在门口哭，手里拎着个塑料桶。
「秦阿姨……」小雅看见我，哭得更凶了，我妈透析停了，「医院说再不交钱……」
桶里是透析废液，浑浊发黄，漂着絮状物，一股腥臭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尿毒症患者的命。
我拎起桶就往回跑。
实验室里，房东和环保局的人还在吵。老周抱着个纸箱站在角落，眼神躲躲闪闪。箱角露出环珹的工牌。
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抡起扳手，哐！哐！哐！砸开反应釜的密封盖。
老周脸色唰地白了，「蓁姐！你疯了？」
我没理他，举起塑料桶，哗啦——透析废液倒进“净源-7”溶液里。
浑浊瞬间吞噬了淡蓝色的试剂。
我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反应釜，点开肾病互助群，开了直播。
「各位病友，我声音有点哑，看清楚，这是老周媳妇的透析废液，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七分。」
我按下计时器。
滴答。滴答。滴答。
老周扑过来抢手机，我一脚踹开他：「你儿子刚才在楼道哭，说他妈快不行了。环珹给你多少钱？够买你老婆一条命？」
他瘫在地上，手抖得厉害。
十分钟。
倒计时归零。
我舀起一勺溶液，清澈透亮，像山泉水。
滴进便携检测仪，数值跳出来：电导率12，内毒素小于0.001。
透析用水标准。
群里炸了。
「我去，这真是废液净化的？！」
「救救我爹！求求了！」
我把手机怼到老周脸上，镜头里是他惨白的脸，「这技术能救你老婆的命——你确定要卷走数据？」
他突然跪了，哭得像条狗：「蓁姐……我对不起你……环珹说给我老婆换肾……他们说……」
房东老张默默走过来，拎起被剪断的电线，接上。
啪。
灯亮了。
环保局的人还在嚷嚷罚款，我盯着老周，声音冷得像冰：「数据删干净。72小时。环珹要清场。我们——没退路了。」
窗外，环珹的押运车缓缓停在巷口。
老周跪了一夜。
天亮时，他自己删了U盘里的数据。
环珹的押运车没进实验室，车门打开，高跟鞋先落地。
李曼来了。
香奈儿套装，珍珠耳钉，笑得不怀好意。
「秦工，听说你这儿快断粮了？」她推过一份协议，「环珹愿意无偿合作，技术入股，零对价。」
我盯着她的指甲，镶钻，红得像血。
她打开平板，滑出五年水质报告：太湖、长江、珠江……环珹治过的水，清得能照镜子。总氮、总磷、COD，全优。
但我看见了。
总氮数值：1.377、2.877、0.977。
小数点后三位，尾数全是7。
水体氮循环是活的，藻类吃，细菌拉，鱼排泄，怎么可能整齐划一？
这数据是假的。
李曼还在笑：「秦工，你们净源-7缺资金，我们缺技术突破，双赢。」
她递来一瓶水：「环珹最新处理样，你验。」
我接过，转身假装调试pH计，手伸进抽屉，摸到紫外灯。
啪。
蓝光打在水面上。
轰——血红色荧光炸开！像泼了整桶朱砂。
我脑子嗡一声，全明白了。
环珹根本没治污，他们往污水里掺标记物，检测时一照紫外灯，水变干净了。
数据全是演的。
李曼要的不是技术，是能洗白污染的新标记物，让造假更隐蔽，让毒水披上圣衣。
我手抖了，不是怕，是恶心。
这女人笑着递刀，让我亲手给毒药镀金。
怎么样？李曼凑近，香水味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