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现代言情《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讲述主角沈礼蕴裴策的爱恨纠葛,作者“十二小姐”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刚才被撩拨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弦“嘣”的断开,顿时变得清明。她清醒过来,重重咬住了裴策的唇。锐痛也刺激了裴策,他停下了解她腰带的手,也停下了那个疯狂的吻。额头抵着她的,微喘着平复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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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礼蕴绷紧了身子。
想到外面是宴饮的群官贵客,沈礼蕴心下大骇。
刚才被撩拨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弦“嘣”的断开,顿时变得清明。
她清醒过来,重重咬住了裴策的唇。
锐痛也刺激了裴策,他停下了解她腰带的手,也停下了那个疯狂的吻。
额头抵着她的,微喘着平复余韵。
两人鼻尖相抵,他在黑暗里,似呢喃一般,喑哑问她:“做过夫妻的人,还能再做回兄妹吗?”
沈礼蕴脑子还有些懵。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反问,刚才她提议自己做他义妹的事。
他眼底一片猩红:“一起拜过堂,共赴过巫山云雨的人,再做兄妹,岂不是罔顾人伦,天理不容。”
“你疯了!”沈礼蕴抬手推他。
这次,他一推便推开了。
沈礼蕴飞速理好衣襟,提着裙摆,逃也似的慌忙跑出了假山。
重见天日,她大口呼吸,见到了和乐融融的人群,刚才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只是在假山里的场景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她很想抛下裴策,自己先离开。
但是这宴会非同小可,由不得她任性。
不一会儿,裴策也从假山处过来了。
他依旧一副清风霁月的姿态,高洁清冷似雪山之巅的芝兰玉树,威仪朗朗,不容世俗玷污。
刚才沈礼蕴被他弄得那么狼狈,可他鬓角依旧修整,衣袍不乱半分。
沈礼蕴不想面对他,转身到宴桌前饮酒。
也许喝醉了,就能有理由先溜了。
之前她在席上已经喝了不少,当下没灌多少,就已经有些飘飘然。
后来,她便醉倒过去,不省人事。
不知睡了多久,等回到了家中,沈礼蕴才被吵醒。
“哎呀,小姐怎么醉成这样?她可是一点酒都喝不得。”
“去给她打个洗脸水。”
裴策温声吩咐。
接着就是冬吟急急忙忙地东奔西跑的声音。
一会儿是盥洗盆叮叮咚咚的响,一会儿是椅子被撞到的噪音。
沈礼蕴带着浓重的困意睁眼,便看到自己被裴策抱上了床。
他一边替她褪去鞋袜,一边为她盖被子。
她不记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脑子里只剩一些零星片段:
自己灌自己酒时,裴策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
魏初雪想要来找茬,却碍着裴策,始终没能过来。
期间,总督大人竟然过来同她说话、
这么多女眷,总督大人独独过来同她寒暄,这让其他贵女都很眼红。
她还依稀记得,回程的马车上,裴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对这段记忆有印象,因为她睡得正熟,却总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从鼻梁,滑到唇畔,再辗转勾勒眉弯。
裴策还隐约说了一句话:“今日宴会上你大出风采,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沈礼蕴想说,哪门子的风采?
是在所有人面前摔了一个大马趴的“风采”吗?
但是太累,裴策的怀抱太舒服,她还往他怀里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当下醒过来,她还有些发蒙:“什么时辰了?”
“近酉时,回来路上你睡了一觉,现在觉得如何?”裴策将她扶起身,半坐起来。
“脑袋没那么重了,就是还有些晕。”
这时,冬吟端来了两碗汤药:
“厨房送来了醒酒汤,说是今早小姐和姑爷出门,老夫人就提前吩咐厨房备下了,小姐你快喝一碗醒醒酒。”
裴策听到是老夫人备下的,没了戒心,接过一只碗想喂沈礼蕴。
冬吟道:“还是由我来喂小姐把,姑爷你也自己喝一碗,我听说宿醉之后人很难受的。”
裴策端过另一只碗,看着碗里不算澄明的汤色,瞳孔微缩。
想说什么,那边的沈礼蕴已经就着冬吟送到嘴边的药,扒着碗边把一整碗解酒汤喝得精光。
他欲言又止。
心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仰头,也把自己碗里的汤药也喝光了。
晚间。
裴策躺下后,许久都没有睡着。
今日他也饮了酒,但是那碗醒酒汤效力有些猛,让他清醒异常。
到后来,他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燥热。
很熟悉。
过去许多次,喝了母亲送的汤药,也都是这样的感觉。
裴策起身褪了中衣,还是觉得热。
正犹豫要不要把里衣也给脱了,揪着腰带,内心天人交战,就听到身侧传来沈礼蕴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原本已经熟睡,这会儿估计是被那“醒酒汤”闹的,在梦里都难受。
裴策探身去看,发现沈礼蕴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神色痛苦,额前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发丝贴在前额和脸侧,而她身上的衣服更是早就被汗湿一片。
裴策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阻止沈礼蕴喝那碗汤药。
他赶紧替沈礼蕴把里衣解开,沈礼蕴感受到了清凉,在他敞开她两片衣襟时,她配合又主动地自己脱下了里衣。
只剩下一层绸肚兜,在月色里泛着华美光晕,遮不住她身上大片欺霜赛雪的白。
裴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着这样的场景,很难不浮起绮思旖念,可他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喉头一滚,他背过身,离沈礼蕴远了些。
可沈礼蕴感受到他撤开,竟突然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像一只渴水的鱼,缠了上来。
裴策本来自己一个人,还能压制那股邪念。
可是沈礼蕴在他怀里乱蹭,猛地激发了他苦苦克制的邪火,那股燥热烧得他煎熬无比。
“沈礼蕴,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他转过身,将她推出去一些。
抵着她腰身的手臂,肌肉却绷得紧实。
身体总是比理智诚实。
沈礼蕴对那药,更没有任何抵抗力。
此刻又迷迷糊糊,男子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对她充满了诱惑力。
刚才她抱到裴策那瞬间,手穿过他松垮的衣衫,摸到了里面块垒分明的肌肉。
一股清凉抚慰了她的渴望,可紧接着,又渴求更多。
她推倒裴策,跨坐到他腰上,一边撕扯他的衣衫,一边俯身吻他的唇。
裴策推开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要。”沈礼蕴脸颊两坨红晕衬得她妩媚娇艳,眼角却泛着盈盈泪意,楚楚可怜。
“好,”裴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那你不要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