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讲述主角沈礼蕴裴策的甜蜜故事,作者“十二小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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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在线试读
“呃......这,因为我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
她们言辞闪烁,没有直接回答。
沈礼蕴说:“我没有什么能帮到各位夫人的地方,也不认为我们之间是能结交的关系,这些礼物恕我不能收。”
说到不能收礼,她们陡然变了脸色:“我们不求什么,只求知州夫人你能收下这些礼物!!”
“对的对的......”其他人忙不迭应和。
“那什么,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就不叨扰夫人了。”
她们着急忙慌地告辞离开了。
“真奇怪,成群结队地来,乌泱泱地走,也不说明白一个所以然,”冬吟歪着脑袋琢磨:“小姐,她们那副样子,怎么像是,比起热脸贴冷屁股,她们更害怕你不收礼物呀?”
“我若是收了礼,也就代表,我原谅她们了。我若不收,也就是不原谅她们。她们怕的是我不原谅。但我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她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原谅她们?”
冬吟说:“像是有人逼着她们道歉似的。这礼若送不出去,她们不好交代。”
这话蓦的让沈礼蕴想起了昨天,假山山洞里,裴策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会让欺负她的那些人,亲自登门,给她赔礼道歉。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他真的把她的委屈放在了心上,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大人凭什么看他的脸色?
正在困惑,忽然门房又来报,说是安远侯大人来了。
沈礼蕴想到,昨天欺负她的人都来了,只除了一个魏初雪。
没想到现在安远侯亲自登门了。
不过安远侯一个武将,没有刚才那些女眷的虚伪善变,依旧板着一张臭面孔:“昨日,因为初雪的事,错怪了夫人,是老夫不对,今日特登门道歉。”
安远侯站在堂前,只朝沈礼蕴略一拱手。
比起那些女眷的虚情假意,他倒显得有几分真诚。
起码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怪人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要我跟裴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对不起初雪,是事实!”
沈礼蕴:......
“冒昧问一句,侯爷今日登门,”
安远侯不屑地啐一了声,“我和那些伪君子才不一样!我是听了总督大人的一番话,觉得总督大人说的有道理,自愿来请罪的。可那些人,不过是条件交换!”
“条件交换?”沈礼蕴不解。
“哼!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夫婿,他特意在宴席上展露自己的书法绘画技艺,还有写词赋贺表的才能,叫人生了图谋之心,那些人想要笼络他,自然是给予一些好处。”
安远侯说得并不是那么明白,也没有指名道姓是谁要笼络裴策,但是沈礼蕴也听明白了,确实是裴策让人来给她道歉的。
他允诺沈礼蕴的事情,说到做到了。
沈礼蕴的内心涌起一种不曾感受过的奇异感。
受宠若惊,但又不敢置信。
伴随涓涓暖意,接踵而至的,便是一种抗拒。
她害怕,现在裴策对她好,会让她不舍得放手。
害怕自己重新对他生出幻想,人一旦有了侥幸心理,就很容易万劫不复。
送走安远侯,冬吟上来看那些名贵的礼物:“哇!这些礼物,就是咱们在京城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些礼物这么贵重,咱们姑爷真有本事。”
她又凑到沈礼蕴身边:“姑爷对小姐还是很好的,这些礼物可都是送给小姐你的呢!那个药,咱们还是不要喝了吧?”
沈礼蕴敛了敛神思,对她道:“尽早联系那个满婆,我要去见见她。”
“啊??!小姐——!”
沈礼蕴不顾哀嚎的冬吟,把她丢在身后,转身快步走回东院。
-
裴策变得忙碌起来。
常常是他从府衙回来,已经夜深。
这天晚上,一如往常,等他回府,东院的灯火已经熄灭——沈礼蕴睡下了。
以前沈礼蕴总是习惯等裴策,不管裴策多晚回来,东院总是为他留着几盏星点烛火。
裴策说过沈礼蕴几次,让她不必等自己。
可是沈礼蕴都没有听进去。
后来他搬到书房,沈礼蕴也不再等他。
一个人的习惯,想要改变很难,但一旦改变,形成了另一种习惯,想要再改回来,也很难。
怕吵到沈礼蕴休息,裴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书房,接着拟定防汛防洪的险情预案。
秦伍拿了衣物到书房,劝道:“爷,您真的认为少夫人的建议可行吗?今日在府衙议案,那些大人趁你不在,嘲讽秋汛一事就是无稽之谈,说您现在四处奔忙劳心费力,届时只会白费力气瞎忙一通,等着看您笑话呢!”
“此事,不仅是因为我信她,我也信我自己的判断。”裴策沉声。
不知写了多久,裴策终于搁下笔。
烛火摇曳,将他清隽的身影印拓在书壁上,肩背依旧挺拔如松。
只脸上,添了几分倦容。
他揉了揉眉心:“近日来,少夫人都做了些什么?”
“啊??”秦伍一时没转过脑子来。
主子正在办公呢,怎么突然把思绪转到了少夫人身上?
裴策停下揉着眉心的手,没移开,眼神却冷锐如刀朝秦伍斜刺过来,“吩咐你的事,没去做?”
“做了!爷吩咐的事,我怎么会不听从?”
秦伍腹诽:只是做得没那么仔细。
“那你说说吧。”
“近日来,夫人几乎日日去观澜寺祈福,前些日子,冬吟那丫头出府,说是出门采买,但是我却发现这小丫头去的是红杏馆,出来后,还去药膳堂抓了药。”
“祈福是为了奶奶的病,可去红杏馆是做什么?抓了什么药?”
延怀的人都知道,红杏馆是当地最大的青楼。
沈礼蕴一个官家良妇,去青楼做什么?
秦伍想说,没仔细打探。
这也怪不得他,过去少爷除了公务,对旁的事从不上心。
突然吩咐他去了解少夫人日常的琐事,秦伍自然会认为少爷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上心。
办起事来,也只是走个过场,没那么追根究底。
谁知道少爷真问起来了,还问得这般仔细。
当下,他碍于裴策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瞎编:“之前,夫人好像是请了红杏馆的姑娘,来教少夫人一些房中术。估计,这次也是为着这个。夫人心里,还是有您的。”
裴策搁在案边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如果是为了这个,那么,抓的什么药也就不必问了。
八成也是一些床笫间助兴的药。
许多高门大户的贵夫人,为了争宠,也会向青楼女子重金求媚术和秘方。
可既然她这么想抓住他的心,为何还要坚持与他和离?
裴策问:“我一直以来,是不是太冷落她了?”
“其实,少夫人在老夫人病之前,就有去寺庙祈福的习惯,只是最近去得更频繁了一些。我瞧见过少夫人在银杏树上挂写满愿望的红绸,爷若是想和少夫人修复关系,不如去寺庙看看,少夫人求的都是什么,了解她的心意,也能对症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