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主角陆青河萧倾城,是小说写手“愚人”所写。精彩内容:陆家八子,七人战死金沙滩,举国缟素。陆青河穿越而来,成为镇北王府唯一的废物八世子,开局面临抄家灭族之祸。老太君顿拐杖,立毒誓:“陆家不可绝后!依照祖制,未亡人收继婚!”于是,在那满是白幡的灵堂之上,陆青河被逼迎娶七位风华绝代的嫂嫂!大嫂是巾帼女帅,二嫂是当世医仙,三嫂是江南女财神,四嫂是异族公主,五嫂是魔教圣女......外人皆笑陆家出了个吃软饭的荒唐王爷,坐等那七个绝色寡妇将他榨干。却不知陆青河激活系统!当陆家铁骑再次踏破贺兰山缺,当那个纨绔世子一剑斩断天门,女帝萧倾城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女帝萧倾城红着眼堵在陆王府门口:“陆青河,朕连江山都给你了,你陆家还缺不缺第八位夫人?”...
现代言情《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由网络作家“愚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青河萧倾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陆青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昨晚你叫得很卖力,这说明我这个炉鼎,你用着还顺手。”“既然顺手,那就留下来,给我当一辈子的狗。”白浅浅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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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嫂,做人得讲良心。”
陆青河把茶杯递到她嘴边,动作有些粗鲁地灌了一口:“昨天那种情况,若不是我舍身救人,你现在已经经脉寸断而死!”
“我救了你一命,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白浅浅被水呛得咳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利息?
那是普通的利息吗?那是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都给吃干抹净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白浅浅闭了闭眼,认命般地靠在软枕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的身子给你了,魔门的圣女也做不成了,那只噬心蛊死了,魔鼠也废了,魔门那边很快就会发现。”
她的清白没了,这在讲究纯阴之体的魔门功法里是大忌。
回去也是个死。
“怎么办?”
陆青河笑了笑,伸手挑起她那一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长发,在指尖绕了绕。
“魔门你是回不去了,但在陆家,你五嫂的位置依然稳得很。”
“不仅如此,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陆青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昨晚你叫得很卖力,这说明我这个炉鼎,你用着还顺手。”
“既然顺手,那就留下来,给我当一辈子的狗。”
白浅浅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当狗?
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是无数魔门弟子跪舔的对象,那些男人在她眼里不过是工具。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她很清楚。
这个看似轻浮的小叔子,昨晚那如神魔般的手段,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城府,绝不是她能对抗的。
更可怕的是…
她的身体竟然在微微发颤,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诡异的臣服感,甚至是有些…期待?
魔门女子本就慕强。
陆青河无论是实力还是那股子狠劲,都彻底把她征服了。
“如果我留下......”
白浅浅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能保我不死吗?魔门的手段,比你想的要可怕一万倍。”
“我说了,你是我的。”
陆青河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动我的东西。”
“哪怕是魔门门主来了,也得给我跪这儿。”
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行了,别赖床了。”
“既然已经是自己人了,那就还得再委屈五嫂一件事。”
陆青河的神色瞬间变得冷酷起来。
“那魔鼠虽然废了,但还没死,嘴里肯定还有点东西。”
“那份魔门的同伙名单,五嫂是不是该再好好回忆回忆?”
白浅浅看着那个背影,苦笑一声。
这哪里是相公?这分明是个要把人价值榨干的魔鬼。
但她别无选择。
“给我拿套干净衣服。”她低声说道,“原来的…被你撕烂了。”
陆青河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老典!去给五夫人找套衣服来!要紧身点的,显身材!”
.....
晨光熹微,将陆府后院的石板路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陆青河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白浅浅跟在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低着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时有些黯淡,时不时揉一下发酸的腰肢。
“走快点,五嫂。”
陆青河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两分调侃:“昨晚折腾了一宿还有力气下床,看来魔门圣女的底子确实不错。”
白浅浅咬了咬牙,加快了步子。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这个男人就像是突然撕下面具的恶魔,把她从身到心都吃得死死的。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月亮门,来到了位于西院角落的那间破败柴房。
典韦依旧像座铁塔般杵在门口,那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是守了一夜。见到陆青河,他咧开嘴憨笑一声,露出两排大黄牙,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气让白浅浅下意识地往陆青河身后缩了缩。
“主公,那玩意儿还活着,就是叫唤得太难听,俺给他嘴里塞了只臭袜子。”典韦瓮声瓮气地汇报。
“干得不错。”
陆青河拍了拍典韦那如花岗岩般的肩膀,随即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烈酒、血腥以及某种排泄物发酵的恶臭扑面而来。
白浅浅捂住口鼻,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跟了进去。
柴房中央,一口用来腌咸菜的大缸格外醒目。
缸口露出一颗脑袋,披头散发,脸上全是已经干涸的血痂和污泥。
正是魔鼠。
那个昨晚还不可一世的三品高手,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脖子以下全部浸泡在浑浊的液体里。
看到有人进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怨毒的光芒,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吼,身体在缸里剧烈挣扎,激起一阵浑浊的水花。
“啧啧,看来老典的手艺还是潮了点。”
陆青河走过去,随意地踢了一脚缸壁,发出沉闷的响声,“这都没晕过去,精神头挺足啊。”
魔鼠死死盯着陆青河,如果眼神能杀人,陆青河早已被凌迟了千百遍。
“五嫂,这就是你的投名状。”
陆青河转身,并未多看魔鼠一眼,而是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把朝前递给白浅浅。
“名单你还没给,但这不急!这人既然知道你的底细,又是个硬骨头,留着舌头只会乱说话!”
他的意思很明显。
亲自动手,断绝后路。
白浅浅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指微微颤抖。
她虽然出身魔门,手上也没少沾血,但这毕竟是同门,而且还是她的顶头上司。这一刀下去,她在魔门那边就是彻底的叛徒,再无回旋余地。
“怎么?下不去手?”
陆青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是说,五嫂还在念着旧情,想着以后怎么跟他联手反咬我一口?”
“你不用激我。”
白浅浅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匕首。
她走到大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魔鼠。
魔鼠认出了她,眼中的怨毒更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和疯狂。
“昨晚你给我下噬心蛊的时候,可曾念过同门之情?”
白浅浅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不仅要杀他,还要把我当做弃子,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