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林娇娇罗森,由作者“现鱼鱼”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年代文+糙汉+娇宠】为了逃避给老鳏夫填房,林娇娇躲进一辆停在路边的解放大卡车车斗里。车在戈壁滩上,连开了三天三夜。她还不知道,车停下来后,自己将面对什么.........

《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是网络作者“现鱼鱼”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娇娇罗森,详情概述:“这叫雪花膏。”林娇娇拧开盖子。一股浓郁而淡雅的茉莉花香瞬间在充满了烟火味的后院里散开。那是属于大城市的味道,是属于精致生活的味道,也是这戈壁滩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奢侈品...
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 精彩章节试读
“不行不行!”小姑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要是被红姐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林娇娇叹了口气,走近了几步。她看着小姑娘那双红肿开裂的手,轻声说:“你的手,很疼吧?”
小姑娘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咬着嘴唇不说话。
在这大西北的冬天,洗碗洗衣服还得烧火,手早就烂了,疼是常态,没人会关心这个。
“我这儿有个好东西。”
林娇娇像变戏法一样,把那个蓝色的铁皮盒子托在掌心。
借着火光,那个盒子闪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这叫雪花膏。”林娇娇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而淡雅的茉莉花香瞬间在充满了烟火味的后院里散开。
那是属于大城市的味道,是属于精致生活的味道,也是这戈壁滩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奢侈品。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盒子,喉咙动了一下。
“这是……给我的?”她不敢相信地问。
“只要你能帮我送两桶热水上去,别让顺子他们看见。”林娇娇用手指挑了一点白如凝脂的膏体,轻轻涂在小姑娘干裂的手背上。
清凉,滋润,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小姑娘看着自己那只被涂抹了一小块的手背,眼圈一下子红了。
“姐姐……”
“这一整盒,都给你。”林娇娇把盖子拧好,把盒子塞进她手里,“藏好了,每天晚上涂一点,你的手很快就会好,变得跟我的一样软。”
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对于这个从未拥有过私人物品的小丫头来说,这盒雪花膏比钱还要珍贵一百倍。
这是尊严,是美丽,也是来自同性的唯一一点善意。
“好!”小姑娘把雪花膏死死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命,“姐姐你先回去,我走后面那个运菜的小楼梯,马上就给你们送上去!”
林娇娇笑了,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呀,小妹妹。”
十分钟后。
罗森正坐在炕上擦枪,罗林正在研究那张破地图,罗焱在生闷气。
突然,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罗焱刚要喊“谁”,罗森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门开了一条缝,林娇娇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点小得意:“快来接一下。”
罗木反应最快,一把拉开门。
门口放着两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还有那个已经溜得没影的小姑娘留下的几个湿脚印。
“乖乖!”罗焱瞪大眼睛,“娇娇,你可以啊!这是给那老板娘下了迷魂药了?”
“秘密。”林娇娇关上门,把门栓插好,“快,趁热。”
两桶水,对于六个人来说其实很少。但在这种条件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娇娇先洗。”罗森一锤定音。
他在屋子角落拉起一道布帘子——那是之前从吉普车上拆下来的座套布,正好派上用场。
“你们背过去,不许看。”林娇娇红着脸,抱着换洗衣服钻到了帘子后面。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猫爪子一样挠着几个男人的心。
罗焱背对着帘子,脸憋得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墙上的裂缝数数。
罗林推了推眼镜,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算盘珠子也不拨了。
就连一直傻乎乎的罗土,这会儿也坐立不安,耳朵尖红得像充了血。
只有罗森,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擦枪布,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枪管。
只是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热气蒸腾。
林娇娇用毛巾沾着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体。
热水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她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她洗得很快,因为知道外面有五双耳朵在听着。
洗完后,她换上了那件干净的的确良衬衫,虽然有些皱,但带着肥皂的清香。
“我洗好了。”
林娇娇掀开帘子走出来。
那一瞬间,屋子里的几个男人都愣住了。
她刚洗过澡,皮肤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更显出那起伏的曲线。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多汁,在这灰扑扑的土房子里发着光。
“咳。”罗森最先回过神来,把目光强行移开,“剩下的水,大家凑合着擦擦。”
说是凑合,其实就是几兄弟用林娇娇剩下的水,轮流擦了把脸和身子。
虽然水有些浑了,但那是娇娇洗过的水,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几个大男人谁也没嫌弃,反而抢着用那条湿毛巾,一个个擦得比过年还认真。
夜深了。
大炕上铺着几床发黑的棉被。
按照罗森的安排,林娇娇睡在最里面的墙根,罗森睡在她旁边,然后依次是罗土、罗焱、罗木,罗林睡在最外面的炕沿,负责警戒。
熄了灯,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娇娇缩在被窝里,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有些亢奋。
因为罗森离她太近了。
那具滚烫的身体就在她身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睡吧。”罗森在黑暗中低声说,一只手伸进被窝,握住了她有些发凉的手,“有我在。”
这句话,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林娇娇闭上眼,刚要入睡。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刻意放轻后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接着,门栓处传来了一声细微的拨动声。
有人在外面用刀片拨门栓。
那拨动门栓的声音极轻,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
但在这一屋子警觉性极高的男人耳朵里,简直跟打雷没区别。
黑暗中,五双眼睛几乎同时睁开。
罗林的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枕头底下的剔骨刀。
罗焱翻了个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暴起的准备。
只有罗森没动。他依旧平躺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只是握着林娇娇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那是让她别出声的信号。
林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种廉价的脂粉香和刺鼻的香水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是红姐。
这么晚了,这个风骚的老板娘不睡觉,偷偷摸摸来拨他们的门,想干什么?总不能是来查房的。答案只有一个——她是冲着罗森来的。
白天在大堂里,红姐看罗森的那种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
这种女人,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只要看上的男人,没有弄不到手的。
咔哒。
一声轻响,门栓开了。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婀娜的身影逆着走廊昏黄的灯光,像条美女蛇一样钻了进来。
红姐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大红旗袍换成了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裙,在这个零下十几度的夜里,也不嫌冻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