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十二小姐”大大创作,沈礼蕴裴策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现代言情《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作者““十二小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礼蕴裴策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哼,说的好听是表亲,却也不知道隔了几层,没有贵人操作,凭你也舞不动夫人跟前去。若是让夫人知道了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就算你是嫡亲姐妹,她也会亲手把你投了井去!”葛氏哼哼,低着脑袋受骂。金家虽算不上名门贵族,却是当地有头有脸的绅族大户,倪妈妈这正经大户出来的仆妇,最看不得葛氏这种行止无端的市侩嘴脸,...
精彩章节试读
“现在少爷防着我,我也没办法呀!”
“没用的东西。若不是因为你非要把你那远亲抬进府里当姨娘,也不会把事态变得你变成没用的废卒。别以为主子看不出来你抱的什么私心,贵人忍你一时是你还有用,你若成了没用的废卒,你看主子还留不留你这条贱命。”倪妈妈狠狠剜她一眼。
葛氏嘴唇抖了抖,想反驳,到底没说出口。
“我好歹也是夫人的表姐妹,倪妈妈,你对我客气点。”葛氏带着讨好的商量,不敢正眼瞧倪妈妈。
“哼,说的好听是表亲,却也不知道隔了几层,没有贵人操作,凭你也舞不动夫人跟前去。若是让夫人知道了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就算你是嫡亲姐妹,她也会亲手把你投了井去!”
葛氏哼哼,低着脑袋受骂。
金家虽算不上名门贵族,却是当地有头有脸的绅族大户,倪妈妈这正经大户出来的仆妇,最看不得葛氏这种行止无端的市侩嘴脸,她索性也不看葛氏:
“罢了,这次我出面,你尽早做下一步谋划,给贵人一点交代,让她知道咱们虽远离京城,但也是在为她做事。”说着,她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我轻易不能暴露,若是引起少爷疑心,东院那边我就不好下手了。”
“明白。”葛氏低声下气。
倪妈妈没多做停留,经过葛氏身边,穿过垂花门,去膳房端了一碗汤食,便往前院的书房去。
裴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当下,秦伍已经回到了府里,在裴策身旁侍墨。
今日他刚回来,便感觉自家主子肉眼可见的心情开朗,整个人都透着疏朗畅快。
主子居然还接受了他的建议,居家办公。
所以许多公文,都让秦伍搬回了裴府,每日则安排衙司的人来述职汇报,送来新的公文,取走他审批好的公文卷宗。
八成,主子跟少夫人关系缓和了。
正这么想着,连廊那边走来一个人影,外头就传来小厮的传报,说是倪妈妈来了。
裴策没说什么,抬手让人进来。
倪妈妈端着一碗汤,微微发福的身子,圆盘脸,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任谁看都觉得她是个有福气之人:
“少爷,这是膳房煮的什锦万元汤,夫人说了,少爷身上还有伤,就算忙公务,也别忘了自己的身子。”
“秦伍。”裴策给秦伍使了个眼色,秦伍上前,接过了倪妈妈手里的汤碗。
“劳您走一趟。”裴策很客气。
倪妈妈看了眼桌案,一张画了一半的画被反盖过来,放在了最角落。
她状似无意道:“咦?先前一直看少爷在画这幅画,怎的不画了?”
“哦,最近公务忙,搁置了。”裴策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少爷最近没给那位朋友写信?”倪妈妈问。
“您怎么知道?”裴策诧异。
“之前少爷收到信,到给那位友人回信,心情都很不错,可是近来却是愁容满面,心情郁闷,想必是许久没找那位朋友谈心了。”
“哦?有吗?”
倪妈妈笑笑:“奴家自小看着少爷长大,鲜少见到您有推心置腹的知己好友,在书院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想跟少爷您交好,可少爷您都是敷衍过去,您总说这世上没人懂您,所以您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倪妈妈说着,目光落到了那幅画上:
“没成想,去到了京城,竟出现了这样的人。能跟少爷这般谈书论字赏画,观点又契合的人,甚至少见,只怕也是个跟少爷一般拥有七窍玲珑心之人。知己难遇,少爷要珍惜这个朋友。况且,对方还是京城的人,就像是一根线,紧紧连着您和京城的关系,您若是想知道京城的消息,那位朋友也能做您的耳目不是?”
裴策略一思索,不予置评,只轻轻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屋外。
沈礼蕴和冬吟刚行至连廊一头。
听到里面的对话,沈礼蕴停住了脚步。
刚才她们就到了,只是看到倪妈妈在里面,沈礼蕴才没有往前走,也没让小厮通报。
当下,沈礼蕴垂了垂眸,转身,原路折返回后院。
“小姐,咱们不去找姑爷了?”冬吟忙转了方向追上去。
“不去了。”
沈礼蕴回想刚才房中倪妈妈和裴策的对话,心沉下来,目光坚冷如冰:
“不是说已经找到了满婆的下落吗?我们马上动身。”
冬吟苦着脸:“您真的要去满婆那儿呀......昨晚之后,我还以为,小姐您改主意了......况且,不一定有孕呢,何必去满婆那儿受苦?您受苦是一回事,要是让夫人和姑爷知道了,家里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光是一剂避子药,就够她这个做下人的心惊胆战的了。
现在还要出门做这么惊险的事。
沈礼蕴快步穿过回廊,心里急切盘算:
上辈子,裴策就是因为沈礼蕴,在秋汛洪灾之前受了伤。
而这一次,她已经避开了射猎比赛,裴策却仍因为她而受伤。
是不是说明,上辈子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既然如此,她更不能跟裴策有斩不断的关联。
她不敢赌。
心思一定,她决绝道:“既然决定和离,就不能随便动摇心意。人最怕心软,心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屋内的人却不知道外面的小插曲。
倪妈妈把说完的话说罢,见好就收,便从书房告退。
裴策从桌案的角落,将那幅画拿了出来。
秦伍见状,便转身去柜笼里拿画画的彩墨,裴策冷不丁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爷不是打算作画吗?”秦伍动作一顿。
“谁说我要作画?”
“那您拿画儿......”
裴策将画卷对合,丢到秦伍怀里:“收起来。”
“爷不画了?南小姐可在等着爷的回信呢。”
“忙。”裴策说。
秦伍觉得没毛病,自家爷一向事业心重。
“倪妈妈往日不是个多话的人,今日怎的提起这一茬来了。”裴策神色一肃,探究起了刚才。
直觉告诉他,倪妈妈有些怪异。
秦伍已经习惯了裴策的城府和谋算。
除了在少夫人面前,主子就是对谁都这般戒备,像块厚厚的铁板。
大概是因为,少夫人没有什么心眼,主子在少夫人面前,也能卸下些防备。
“爷您也别多想,您不相信倪妈妈,总相信南大人和南小姐吧?”
裴策想到南庭章和南姝,神色微缓,“老师是我的恩师。”
“那不就得了。”秦伍说:“倪妈妈是有些越界,但也只是出于关心。”
裴策却仍一脸思虑。
秦伍还要开口劝,却听裴策开口问:“夫人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秦伍脑子的回路差点没切过来,磕磕绊绊回道:
“呃......是,是的。应该,就在下下月初。”
“这不用你提醒。”裴策淡淡瞥他一眼。
“属下多嘴,爷记忆力惊人,自幼就有神童的赞誉,不用属下提醒,爷也能记得。”
“和这没关系,你若是有妻室,你也会记得的。”
裴策大拇指指腹轻轻碾磨着食指指节:“你说,如何才能讨女子欢心?”
“......爷是指,南姝小姐,还是少夫人?”
主子的思维总是反复横跳,秦伍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转冒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