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是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糯桃荀志恒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古代言情《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糯桃荀志恒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苏糯糖最后的记忆,是电脑屏幕上跳着凌晨三点。颈椎咔哒响了一声,扛不住似的。眼跟前猛地一黑,她伸手想抓点什么——那串攥了六年、刚付完首付的三环老破小钥匙还挂在指头上——跟着一头就往前栽。意识黑下去前,她就一个念头:下辈子,绝不再996了,要命不要钱。再睁眼,天旋地转。脸上疼得钻心,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耳朵里嗡嗡响,还夹着个尖嗓子,刺耳得很:“让你勾引我男人!狐狸精!不要脸的骚货!”“啪!”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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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国盯着儿子,眉头紧锁。他了解自己的小儿子,表面散漫,心里比谁都有数。能让他这么认真,说明那姑娘确实不一般。“她家里什么情况?”
“父亲早逝,母亲是纺织厂工人,姐姐在东北下乡。”陈景行顿了顿,“家庭成分清白,没任何问题。”
陈卫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这是他权衡的信号。良久,他语气缓和了些:“景行,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你身份特殊,万一……”
“没有万一。”陈景行声音很稳,“我会处理好。而且,爷爷已经同意了。”
陈卫国猛地抬眼:“你跟你爷爷说了?”
“刚打的电话。”陈景行看着他,“爷爷说,他当年娶奶奶,自己还个放牛娃呢。他说,真心喜欢就追,家里他搞定。”
陈卫国的脸色复杂起来。他当然知道父亲的脾气,当年为了娶那个地主家的女儿,老爷子差点跟组织闹翻,后来还是老首长出面才平息。这些年,父亲最瞧不上拿门第说事的人。“你爷爷……”他叹了口气,“就会惯着你。”
话虽这么说,陈景行听得出,父亲的态度松动了。“爸,我不是一时冲动。”他往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微倾,带着股年轻人的执拗,“我认真的,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陈卫国看着儿子,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站在岳父面前。那时候他还是个营长,周婉清已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岳父看不上他这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当兵的,说他给不了女儿安稳。他也是这样说的——“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一晃二十多年。
陈卫国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茶杯杯壁,瓷器的温润让他纷乱的思绪平复了些。“等你任务结束。”他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沉稳,“等你归队,把身份问题处理清楚。到时候你还这么想,家里不拦着。”
这已是最大的让步。陈景行直起身,点了点头:“我明白。”
“还有。”陈卫国补充道,眼神锐利起来,“保护好她。你身份敏感,万一被人盯上,她可能会有危险。”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进陈景行心里。他想起今天下班时,在百货大楼对面巷子口瞥见的身影——王家宝。虽只是匆匆一眼,但那人眼里的阴郁,让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我会的。”他郑重地说。
从书房出来,陈景行感觉后背出了层薄汗,不是紧张,是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又混着难以言说的兴奋。最难的关过了,爷爷支持,父亲默许,母亲那边该没问题。这下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苏糯糖面前,告诉她:我家里同意了,现在可以跟我处对象了吗?
想到苏糯糖可能露出的、带着小得意的眼神,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那姑娘,聪明又狡黠,像只偷到油的小狐狸。
走到一楼客厅,刘姨端来一碗热汤:“景行,喝碗汤再走,晚上天凉。”他接过碗,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五脏六腑。
在他回到市区大街上,前面传来急促的自行车铃声,接着是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陈景行抬头望去。
昏黄路灯下,一个人影慌里慌张地从自行车上下来,差点摔个趔趄——是王家宝。他朝着那边的大院深处那栋二层小楼跑去,那是革委会的地方。
这么晚了,他找王争光干什么?
陈景行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心里的弦突然绷紧了。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保护好她”。
也许,危险已经悄悄逼近了。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杨树叶哗啦啦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陈景行放下窗帘,转身朝门口走去。他得做点什么,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
革委会副主任办公室在三楼最里头,走廊铺着暗红色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空洞的回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王家宝站在深棕色木门前,腿肚子转着圈地发颤——不是冷的,是打心底里发怵。
这扇门他来过不少次,可从没像今晚这样,觉得它像张着嘴的兽头,要把人连皮带骨吞进去。门没关严,留着道缝,昏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还飘着股冲人的烟味——不是普通的大前门,是特供的牡丹烟,劲大得呛嗓子。
王家宝深吸一口凉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不高,带着点砂纸磨铁皮似的沙哑。
他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办公室挺宽敞,靠墙立着一排深色文件柜,玻璃柜门擦得锃亮,映出点模糊的影子。办公桌后坐着王争光,五十来岁,梳着油亮的背头,深灰色中山装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风都透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