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贺乔莹顾伯轩)在哪看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贺乔莹顾伯轩)

贺乔莹顾伯轩是古代言情《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古代农女+先婚后爱+科举+发家致富 细水长流作为爹娘的老来女,贺乔莹生下来,便被爹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然而这样的日子,在老爹去世后,戛然而止。跟着软弱的娘,在强势的大嫂手底下生活,从此像个陀螺般忙碌不停。到了说亲的年纪,被大嫂嫁给人高马大的汉子,反抗无效后,只得乖乖嫁过去。岂料成亲当晚,汉子从坡道上滚落,救治不及时,从此长眠地下。幸好公爹婆母明事理,待她如同亲女,日子也算顺遂。然而,有天晚上,家中来了位不速之客,美妇抚着小腹道:怀了去世夫君的骨肉......顾家的天塌了,顶梁柱般的长子,死于成亲当晚,连个子嗣都没留下。然而,世事难料,村中寡妇捧着肚子上门,说怀了大儿子的骨肉。为此,身为弟弟的顾伯轩,等在寡嫂门前,说要娶她,认下大哥的孩子。...

贺乔莹顾伯轩是古代言情《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咸鱼一夏”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颤声安慰,“娘且放宽心,医馆大夫手段了得,听说有那断手断脚之人,也能救活,夫君的伤,肯定可以救治。”既是说给婆母听,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顾晚跟着附和,“对呀,娘,大夫医术高超,大哥定会平安无事。”大哥平日里生龙活虎的,那点儿坡道滚落,肯定没事,郎中医术不精,吓虎人罢了...

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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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氏的异样落在贺乔莹眼里,关心道:“娘,哪儿不舒服?”

董氏捂着心口,喘着气,“心里头难受,晚儿,给娘倒碗水。”

顾晚连连点头,“好,娘你等会儿。”

贺乔莹扶着董氏,手不停的轻抚着其后背。

娘说,嫁进顾家,首先要讨好婆母,只要得了婆母喜欢,必然不会被欺负。

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将娘的话,当成灵丹妙药。

顾晚很快端来热水,喂董氏喝下,那股难受劲很快过去。

董氏摆了摆手,“没事,许是太过忧心山儿的伤,才会如此。”

贺乔莹同样心慌,夫君真要有个万一,刚嫁过来就守寡,往后的日子,无法想象。

颤声安慰,“娘且放宽心,医馆大夫手段了得,听说有那断手断脚之人,也能救活,夫君的伤,肯定可以救治。”

既是说给婆母听,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顾晚跟着附和,“对呀,娘,大夫医术高超,大哥定会平安无事。”

大哥平日里生龙活虎的,那点儿坡道滚落,肯定没事,郎中医术不精,吓虎人罢了。

董氏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话声刚落,便听不远处传来动静,抬眼望去,微弱的灯火,在黑夜里摇曳着。

董氏一把握住顾晚的手,急声问:“晚儿,是你爹回来了么?”

只瞧见几道人影,顾晚不太确定,“爹去镇上,哪有这么快回来。”

犹豫踌躇间,牛车越来越近,无须旁人回答,董氏也能确定,是自家男人。

迈着小碎步上前,“孩他爹,怎的回来了?”

顾长风喉咙发紧,不知如何将儿子离去之事说出来。

两人共育有二子一女,少一个,对孩他娘都是致命的打击。

牛车停在院中,顾长风侧开身子,将躺在板车里的顾山露出来。

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躺在那儿,男人和二儿子沉痛的表情,无不在诉说一件事,那就是大儿子没救了。

想明白后,董氏只觉天塌下来,心痛的无以复加,艰难的挪动步伐,靠近牛车。

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放在顾山鼻前,了无声息,证实心中所想,悲痛不已的董氏,身子晃了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贺乔莹和顾晚恰好站在其身边,见状连忙将人扶住,唤道:“娘。”

一阵忙乱后,董氏被扶回屋,顾山躺在堂屋,身下是块破旧的门板。

贺乔莹和顾晚跪在那儿呜呜的哭,前者哭自己命苦,刚成亲便没了夫君。

后者哭自家大哥,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顾伯轩则与顾长风商量,如何安置顾山后事。

人没了,已是既定的事实,身为亲人,唯一能做的便是,让他入土为安。

次日,天未亮,顾伯轩便拿着银钱,叫上顾大虎一起前往镇上,购买棺材和纸钱。

顾长风则去请阴阳先生,儿子年纪轻轻便去世,自是要请阴阳先生选处好地方。

溪头村人,清早起来,听说此事,每家派一人前来帮忙。

董氏醒来后,扑在顾山旁边,哭得撕心裂肺,边哭边道:“山儿,我可怜的儿呀,你怎的如此狠心,就这样丢下爹娘离开。”

贺乔莹一夜未眠,眼睛都哭肿,这会儿听到董氏的话,泪如雨下。

如受伤的小兽,呜呜呜的哭着。

得到消息的严寡妇,不相信顾山离世之事,以为是村里人胡说八道,等她站在顾家门外,听着里面董氏的哭声,泪水跟着滑落。

昨天下午还搂着她喊梅儿姐的人,这会儿却离开人世,静静的躺在那儿,无声无息。

而她,还不能以未亡人身份送他,只能如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看着。

原本只是空虚寂寞,这才跟他有来往,时日久了,竟生出不一样的情感。

“顾家老大也太倒霉,明明是成亲的大喜日子,转眼便成了白事,也不知他跑到村东去做甚,还从坡上滚落,好巧不巧的磕破了头。”妇人惋惜道。

“许是命该如此,不在家陪着新娘子,非要跑出去,要是待在家里,哪会有这事。”

前来看望的妇人,知晓前因后果,毫无顾忌的讨论着。

闻听此言,严小梅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在原地。

原来是自己害了顾山,若非怕他同贺氏圆房,而缠着他一遍又一遍,耗尽所有体力,也不会从坡上滚落。

失魂落魄的回家,呆坐在床上,抚着顾山躺过的枕头,后悔不已。

三天后,顾山入土为安。

顾家堂屋,顾长风神色萎靡,不见前几日的风采。

董氏头发凌乱,脸颊凹陷,显然大儿子的死,对其打击很深,甚至隐隐有些后悔。

若是同意他娶严寡妇,是否会有不同?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是自己一意孤行,害死了儿子,深深的自责及悔意,叫她难以入眠。

深吸口气,董氏温声道:“贺氏,你是个好的,老大如今不在,留你在家也不合适,左右你俩尚未圆房,明个儿婶子陪你回村,同你家人说明情况,自此一别两宽。”

这一切与贺氏无关,儿子既然已不在,更未圆房,叫她年纪轻轻守寡,董氏做不出来。

更何况,这一切皆因她的私心,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与顾长风商量过后,决定放其回家另嫁。

“好,谢谢婶子。”既然没有关系,贺乔莹跟着改口,毕竟再叫娘便不合适。

董氏接着道:“至于聘金,退还一半吧,另一半就当给你的补偿。”

人毕竟进了家门,再嫁便是二嫁,总归名声不好。

对此,贺乔莹没有意见,出言宽慰,“可以,顾叔和婶子请节哀,身子要紧。”

要是顾山没有去世,两人会是很好的公爹及婆母,在顾家的这几天里,贺乔莹好似回到爹尚未去世的时候。

每天能吃饱饭,再也没有咒骂,和做不完的活计。

只恨老天不公,如此好的两老,竟白发人送黑发人,经历过亲人离世之痛的她,自然明白其中之苦。

如此,对方还为自己打算,且没有私心。

贺乔莹相信,若顾山还活着,应当也会对自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