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小姐的半生山河》,是网络作家“盛爱颐宋子文”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盛七小姐的半生山河...
小说叫做《盛七小姐的半生山河》,是作者“木子悠青”写的小说,主角是盛爱颐宋子文。本书精彩片段:”他的声音穿过四十年的风尘,依旧清晰,“笔身刻着字,你自己看。”我低头,指尖抚过笔身的錾金小字:为自由而战,亦为你而来。那时我信了。信到民国十七年,母亲的灵堂前,兄长们瓜分遗产,我攥着这支笔,如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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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玉兰落
一九六九年,上海华山路,汽车间的窗棂糊着旧报纸。
我捏着半截古巴雪茄,烟丝受潮,燃得滋滋响。风从化粪池旁的缝隙钻进来,卷着霉味,却吹不散眼前的幻影——霞飞路的梧桐影里,宋子文站在福特车旁,白手套握着一支金笔,眉眼温朗,像民国十年的春风。
“爱颐,这支笔送你。”他的声音穿过四十年的风尘,依旧清晰,“笔身刻着字,你自己看。”
我低头,指尖抚过笔身的錾金小字:为自由而战,亦为你而来。
那时我信了。信到民国十七年,母亲的灵堂前,兄长们瓜分遗产,我攥着这支笔,如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信到民国十八年,法院的判决书落在掌心,我赢了五十万银元,却等来他娶张乐怡的消息。
雪茄烧到指尖,我才回过神。铜镜里的老太太,满头银丝挽着木簪,月白旗袍洗得发脆,可眼底那点光,还和当年盛公馆的七小姐一样。
隔壁王大妈端着搪瓷盆路过,敲着窗框笑:“盛爱颐,都住这地方了,还摆阔?”
我吐了口烟,看着窗外抽芽的白玉兰,淡淡道:“有些东西,和住哪无关。”
比如爱,比如恨,比如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第一章 金笔与七年
民国十年,暮春。
盛公馆的白玉兰开得满院香,我蹲在花树下,用银剪修枝,听见身后传来皮鞋踩过青石板的声音。
“七小姐,好雅兴。”
我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男人穿一身藏青西装,领带打得规整,手里捏着卷《民报》,胸前的口袋巾绣着小小的宋字。
是宋子文,父亲的新任秘书。
我拢了拢旗袍下摆,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瓣:“宋秘书,父亲在书房,你走错路了。”
他挑眉,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银剪,又落在花树旁的《民国民法典》上:“我看七小姐读的是国法,不是女红,倒想讨教一二。”
我那时年方二十,被父亲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见他敢打趣,便将法典递过去:“宋秘书先看看,第一千一百三十条,写的什么?”
他接过,指尖拂过纸页,念得字正腔圆:“子女不分男女,均得继承遗产。”
念完,他抬眸看我,眼里的光比阳光还烈:“七小姐,你信吗?”
“自然信。”我仰头,看着满树玉兰,“民国都立了十年了,总不能还让女人做笼中鸟。”
他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金笔,放在我掌心:“送你。等你哪天要为这句话拼一把,就用它写字。”
笔身温热,錾金的小字硌着掌心。我攥紧了,耳尖发烫,却故意板着脸:“宋秘书平白送我东西,不怕大哥说你攀附?”
“我攀附的是七小姐的眼界,不是盛家的财。”他向前一步,梧桐影落在他肩头,“爱颐,我带你去看外滩的洋行,看工部局的图书馆,好不好?”
那是我们的开始。
此后半年,他成了我的“专属先生”。他带我去外滩的汇丰银行,指着墙上的油画说:“未来的中国,女人也能站在这里签合同。”他带我去工部局图书馆,翻出西方女权运动的画册,低声讲:“苏珊·安东尼为女性投票权奋斗一生,你也可以做中国的她。”
他还带我去听梅兰芳的戏,在戏园的包厢里,他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爱颐,等我攒够了资本,就娶你。”
我信了。信到他说要去广州追随孙中山先生,我连夜绣了个锦盒,将金笔和半块玉佩放进去,塞给他:“宋子文,我等你。”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发颤:“最多三年,我必回来娶你。”
三年,变成了七年。
这七年里,我守着盛公馆的白玉兰,守着那个锦盒的空壳,守着他寄来的寥寥几封信。信里只说革命,说理想,绝口不提归期,不提那句“娶你”。
母亲看在眼里,叹着气劝:“七妹,算了吧,他是干大事的人,你留不住。”
我摸着金笔上的小字,固执地摇头:“他会回来的。”
民国十七年,秋。母亲积劳成疾,躺在病榻上,拉着我的手,塞给我一枚羊脂玉扣:“七妹,娘走后,你兄长们定不会容你。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