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末世:我靠恐惧召唤小弟》是由作者“靖上”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陈末铁塔,其中内容简介:无限流,末世流,系统流,新人作者,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及时纠错,会多多考虑大家的建议,目前还没有确定有没有女主,但如果有女主不会是多女主文...

现代言情《末世:我靠恐惧召唤小弟》,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末铁塔,作者“靖上”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陈末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这个临时小队的“指挥官”。“有丧尸吗?”陈末问,声音还是有些哑。他轻轻放下小女孩,让她靠着自己腿站着,小女孩的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来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门口躺了几个‘保安’,没看到活的在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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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加油站的安全屋与新规则
后巷的风卷着废纸和塑料袋,空气里垃圾的酸腐味混合着远处燃烧的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个新世界的甜腥。阳光斜照下来,在满是污渍的墙壁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却驱不散那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陈末靠着墙,肺叶火辣辣地疼,怀里的小女孩轻轻抽噎着,身体还在发抖。铁塔端着枪,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警惕地扫视着巷子两端。灰鼠则显得放松得多,他正蹲在地上,快速检查着他那把改装步枪的弹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只是眼神偶尔瞟向周围时,锐利得如同针尖。
“这附近我熟,”灰鼠突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指向巷子右侧,“往前两百米,右拐,有个老加油站,附带着一个小便利店。位置偏,后面靠着围墙,前面视野相对开阔。如果没被占或者被拆光,是个不错的临时落脚点。”
铁塔没有立刻回应,他看向陈末,等待指令。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陈末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这个临时小队的“指挥官”。
“有丧尸吗?”陈末问,声音还是有些哑。他轻轻放下小女孩,让她靠着自己腿站着,小女孩的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来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门口躺了几个‘保安’,没看到活的在晃悠。里面就不知道了。”灰鼠耸耸肩,“不过,总比在街上当活靶子强,指挥官。太阳可快下山了。”他抬头看了看开始西斜的太阳。
夜晚的丧尸,会不会更活跃?陈末不敢想。他看向铁塔。
铁塔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可行。需侦察,清理,建立防御。”
“那就去加油站。”陈末做了决定,感觉心脏还在为刚才的狂奔和后怕而悸动。恐惧感并未完全消退,但被一种更急迫的生存需求压了下去。他脑海里的光幕上,恐惧值依然显示为0,但似乎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对周围风吹草动的惊疑,那个数字都在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地蠕动着,从0变成了0.1,又变成0.2。
获取恐惧值,似乎并不一定要经历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爆发,持续的不安和压力也在缓慢“充值”。这发现让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沉重——这意味着系统在鼓励他时刻保持“恐惧”状态。
“得嘞!”灰鼠似乎永远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头,“我打头探路,铁塔老兄断后,指挥官您带着小不点儿走中间。跟紧点,别掉队,也别乱碰东西。”他说着,已经端起步枪,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戒备的姿态,率先向巷子口走去。
小女孩,紧紧挨着陈末。陈末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握着铁塔给的军刀,手心里全是汗。铁塔无声地跟在他们后面几步远,枪口指向后方和侧翼,步伐稳健。
街道比想象中更破败。撞毁的汽车横七竖八,商店橱窗碎裂,里面被洗劫一空。地上有干涸发黑的血迹,偶尔能看到残缺的肢体,但没看到活动的丧尸。寂静,一种充满不祥的寂静笼罩着这里,只有风声和他们自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灰鼠的动作很灵巧,他总能提前发现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用手势示意他们绕行或等待。有一次,他示意众人蹲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片刻后,街道那头摇摇晃晃走过两个身影,隔着几十米,看不清细节,但那僵硬的步态和喉咙里的低吼足以说明一切。它们对这边似乎没有察觉,慢慢消失在另一条岔路。
陈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光幕上的恐惧值跳到了0.5。他感到小米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他低头,看到女孩死死咬着嘴唇,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但没发出一点声音。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两百米的路,走了仿佛有一个世纪。终于,他们拐过街角,看到了灰鼠说的那个加油站。老旧的招牌掉了一半,加油机东倒西歪,地上有凝固的油渍和杂物。便利店的门玻璃碎了,里面黑漆漆的。门口确实躺着三具“尸体”,穿着加油站员工的制服,早已没有了声息。
“我进去看看,清理一下。”铁塔低声道,不等陈末回答,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他先快速检查了门口的三具尸体,用军靴踢了踢,确认它们不会突然“复活”,然后闪身进了便利店黑洞洞的门口。
陈末、灰鼠和躲在加油站侧面一台废弃的汽车后面。灰鼠的枪口对着便利店方向,但神情并不紧张,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巧克力,掰了一小块递给小米。
“嘘,别出声,补充点能量,小不点。”
看看巧克力,又看看陈末。陈末点了点头。女孩飞快地接过,塞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含着,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但这次似乎不只是恐惧。
很快,铁塔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朝他们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便利店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好。货架倒了一半,商品被抢得七七八八,但角落里还散落着一些瓶装水、饼干和罐头。地上有拖曳的血迹和一些打斗的痕迹,但没有新鲜尸体。后面有个小小的员工休息室和一间带锁的储藏室。
铁塔已经快速检查了一遍。“门窗破损,但主体结构完好。后门通往一小块封闭的后院,围墙高约两米五,无破损。前门和窗户是主要入口,需要加固。暂时未发现活体威胁。”
“还不错,至少今晚不用睡大街了。”灰鼠吹了声口哨,把步枪靠在墙角,开始四处翻找有用的东西。“嘿,看这个!”他从一个倒塌的货架下拖出一个小医药箱,里面有些创可贴、纱布和一瓶过期不久的消炎药。“还有这个,”他又从柜台后面摸出半条皱巴巴的烟,塞进自己口袋,“硬通货,虽然我不抽。”
陈末让坐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递给她一瓶水。他开始和铁塔一起,搬运倒塌的货架和沉重的收银台,试图堵住破损的前门和窗户。灰鼠也来帮忙,他力气不小,而且总能找到巧妙的角度。
忙活了大约一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用能找到的所有重物,勉强堵住了主要的入口,只留了一个需要挪开小柜子才能进出的缝隙。后门从内部用铁栓插死,还顶了一个沉重的铁柜。员工休息室成了临时的居所,里面有两张旧椅子和一张小桌子。
铁塔不知从哪里找来几个空桶,灌满水放在角落,又检查了电路——当然早就断了。他找到了几根蜡烛和半盒火柴。“省着用。”
灰鼠则从储藏室的通风管道里,摸出了两箱没开封的瓶装水和一些密封完好的肉罐头、压缩饼干。“哈,我就知道这种地方总有点存货!老鼠藏食,天经地义。”他得意洋洋。
简单的晚餐是冷罐头和饼干。陈末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下去。铁塔吃得很快,吃完就拿着步枪走到被堵住的窗户缝隙边警戒。灰鼠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陈末。
小女孩吃得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抿着罐头里的肉,喝水的样子也像只小仓鼠。吃饱后,她抱着膝盖,蜷缩在陈末旁边的墙角,眼睛一会儿看看陈末,一会儿看看门口的铁塔,又飞快地瞟一眼灰鼠,然后低下头,玩着自己脏兮兮的衣角。
“喂,指挥官,”灰鼠忽然开口,打破了昏黄烛光下的沉默,“这小豆丁,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带着?”
陈末身体一僵。他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刻意不去深想。带着一个孩子在末世生存,无疑是巨大的负担。他看向小米,女孩似乎听懂了,身体微微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铁塔没有回头,但陈末感觉他的背似乎挺直了一些。
“她……一个人活不下去。”陈末说,声音有些干涩。
“是啊,很多人都活不下去。”灰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包括我们,说不定下一秒就玩完了。多个累赘,死得更快。”他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残忍。
陈末猛地看向他,有些恼怒。
“别激动,指挥官。”灰鼠摆摆手,“我说的是事实。这世道,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尤其是对自己没好处的时候。你问过她叫什么?从哪来?怎么一个人躲在那儿的吗?”
陈末语塞。他确实没问,或者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
灰鼠看向小米,声音放缓和了一些,但依然直接:“小不点,说话。你叫什么?家里人呢?”
小米肩膀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细若蚊蚋:“……小米。我叫小米……妈妈……妈妈变成外面那些……那些怪物了……爸爸……爸爸出去找吃的……没回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躲在衣柜里……后来没声音了……我饿,想找吃的……就看到你们……”
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下,和小米压抑的抽泣声。
陈末心里堵得难受。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小米瘦削的脊背。
灰鼠沉默地看了小米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剩下的巧克力,递过去。“别哭了,再吃点。眼泪在这年头不值钱,还浪费水分。”
然后他转向陈末,脸上的轻浮之色收敛了一些:“你看,指挥官。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带着她,我们行动更慢,目标更大,消耗更多,还不能去太危险的地方找物资。说句难听的,她对我们来说,目前就是负资产。”他顿了顿,看着陈末的眼睛,“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发扬风格,当个圣父,还是……‘优化资源配置’?”
他把“优化资源配置”几个字说得很轻,但里面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懂。
铁塔依然站在窗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仿佛这只是指挥官需要做的又一个战术决策。
陈末感到一种冰冷的压力。这不再是超市里瞬间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沉重、更粘稠的东西,缠绕着他的心脏。他看着小米充满依赖和恐惧的眼神,又看了看灰鼠现实到冷酷的脸,最后目光落在铁塔坚实的背影上。
他拥有一个能招募“小弟”的系统,他以为自己有了一点掌控命运的能力。但系统招募来的人,并非没有思想的傀儡。灰鼠有自己的判断,铁塔有自己的原则(或者只是暂时服从)。而一个孩子的去留,此刻就成了考验他这个“指挥官”的第一个真正难题。
留下小米,意味着承担额外的责任和风险,可能引起灰鼠的不满甚至其他后果。放弃她……陈末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不仅仅是道德上的坎,更因为看到小米,就像看到昨天那个躲在冷库里绝望等死的自己。
“……她留下。”陈末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坚定一些,“我们……需要建立的不只是一个求生小队。如果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我们和外面那些东西,和那些只为了自己活下去什么都做得出的……有什么区别?”
灰鼠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又耸了耸肩,那意思似乎是“随你便,反正你是指挥官”。
铁塔这时才微微侧过头,看了陈末一眼,目光沉静,然后转回去,继续警戒窗外深沉的夜色。
陈末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他只知道,在做出决定的瞬间,脑海中的光幕微微闪烁了一下。
恐惧值:0.8/3
新单位“灰鼠”忠诚度波动:-2%(当前:未知/需观察)
新决策记录:收容无关幸存者(儿童)。风险系数评估:中高。潜在影响:资源消耗增加,行动灵活性下降,道德指向性确立。
系统冰冷地评估着他的一举一动。它不仅吸收恐惧,似乎也在观察他的选择。
陈末深吸一口气,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下一小截在桌上微弱地燃烧。黑暗笼罩下来,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偶尔夹杂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悠长嘶嚎。
“轮流守夜,”他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铁塔,你先。灰鼠,半夜换你。我值最后一班。”
“收到。”铁塔简洁回应。
“没问题,头儿。”灰鼠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带着一丝听不出情绪的慵懒。
小米轻轻挪动了一下,挨得陈末更近了些,小小的身体传来细微的颤抖和一点点温度。
陈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加油站外的世界危机四伏,加油站内的小团体也暗流涌动。他招募了“小弟”,但如何真正成为他们的“指挥官”,而不仅仅是一个被系统绑定的名义首领?
夜还很长。而获取恐惧值,似乎不再是唯一重要的事了。如何运用这恐惧值招募来的力量,做出一个又一个可能决定生死、也定义“人”为何物的选择,成了摆在他面前更复杂的难题。
蜡烛的微光,在陈末紧闭的眼皮上,投下摇曳不安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