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十五岁那年,妈妈和姐姐死了》非常感兴趣,作者“烧烤土豆”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晚陈汐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十五岁那年,我的世界崩塌了。暴雨夜,妈妈为追回“与人私奔”的姐姐出车祸去世。急救室外,我狠狠扇了穿着脏污婚纱的姐姐一巴掌,认定是她害死了妈。此后三年,我带着对她的恨意活着,看尽她与混混李强在泥泞中挣扎的狼狈。直到高三被大伯逼嫁,姐姐和李强拼死救我,我才发现妈妈那本揭示真相的日记:根本没有什么私奔,姐姐是为了抵偿赌鬼父亲的债务、为了给我治病筹钱,才把自己“卖”给了李家的傻儿子。妈妈是去赎她。更残忍的真相接踵而至——姐姐仅剩的一颗肾,是十年前为给我挡下父亲那一刀而失去的。当我终于喊出那声“姐”时,她却已病入膏肓。而那个禽兽父亲再次出现,竟想将我卖掉换钱,争执中一刀夺走了姐姐最后的生机。多年后,我成为一名律师,站在法庭上,亲手将生父送入地狱。尘埃落定,我与出狱的李强相互扶持,带着姐姐用生命赋予我的爱,继续走下去。...

小说叫做《十五岁那年,妈妈和姐姐死了》,是作者“烧烤土豆”写的小说,主角是陈晚陈汐。本书精彩片段:十五岁那年,妈妈死在去追姐姐私奔的雨夜里急救室外,我死死盯着那个穿着沾泥婚纱、浑身湿透的女人——为了一个混混抛弃全家的亲姐姐我发了疯一样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是你杀了妈!要不是你犯贱非要跟男人跑,妈不会去追你!她根本就不会死!”姐姐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只是把头垂到了尘埃里,跪得更直了从那一刻起,我当那个疼我的姐姐,也跟着妈妈一起死了“签字吧,别耽误后面排队的...
十五岁那年,妈妈和姐姐死了 阅读最新章节
十五岁那年,妈妈死在去追姐姐私奔的雨夜里。
急救室外,我死死盯着那个穿着沾泥婚纱、浑身湿透的女人——为了一个混混抛弃全家的亲姐姐。
我发了疯一样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是你杀了妈!要不是你犯贱非要跟男人跑,妈不会去追你!她根本就不会死!”
姐姐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只是把头垂到了尘埃里,跪得更直了。
从那一刻起,我当那个疼我的姐姐,也跟着妈妈一起死了。
“签字吧,别耽误后面排队的人。”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把冷冰冰的单子拍在桌上。
我握着笔,手抖得像帕金森。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
陈汐——我的亲姐姐,此刻正跪在火化炉的铁门前。
她那身原本洁白的婚纱现在像块抹布,沾满了泥浆和干涸的血迹。
那个叫李强的混混站在她身后,脖子上的青龙纹身随着吞吐烟雾而蠕动。
他一脸不耐烦,脚尖一下下点着地。
“喂,小丫头,动作快点。”
李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你姐还得跟我回去办事呢。”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这对“奸夫淫妇”。
“办什么事?办喜事吗?”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石头。
“妈尸骨未寒,你们就要回去洞房花烛?”
陈汐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温婉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磕头磕出来的血痂。
“晚晚……”
她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别叫我!”
我尖叫着打断她。
“杀人凶手!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非要今天跟这个流氓私奔,妈怎么会冒雨去追你?怎么会被大货车撞飞?”
“陈汐,躺在里面的应该是你!”
陈汐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李强突然上前一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闭嘴。”
李强冷冷地说,“哪那么多废话。”
陈汐真的闭嘴了。
她顺从地垂下头,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恶心翻江倒海。
这就是平时那个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姐姐?
为了一个男人,连尊严都不要了。
为了一个男人,连妈的命都搭进去了。
我刷刷在单子上签下名字:陈晚。
笔尖划破了纸张。
“滚。”
我把单子扔过去,指着大门。
“带着你的野男人,滚出我的视线。”
“从今天起,我没有姐姐,你也别说你认识我。”
陈汐浑身一僵。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绝望、痛苦、还有一丝诡异的解脱。
李强扯着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雨还在下。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转身抱住妈妈的骨灰盒。
“妈,你看见了吗?”
“那个白眼狼走了。”
“以后,就剩咱们娘俩了。”
处理完妈妈的后事,我被大伯一家“接”了回去。
名为收养,实为监视。
因为妈妈的那笔赔偿金。
大伯母是个精明的女人,三角眼一眯,算盘珠子就在心里响。
“晚晚啊,你还小,这钱大伯母先帮你存着。”
“等你上大学了,连本带利给你。”
我抱着书包,缩在阳台的行军床上,一言不发。
我知道那是谎言。
但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十五岁的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钱,一无所有。
而陈汐,成了这个小县城最大的笑话。
“听说了吗?老陈家那个大闺女,跟镇上放高利贷的李强跑了。”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老实一姑娘,骨子里这么骚。”
“那是,为了跟男人跑,把自己亲妈都克死了。”
流言蜚语像下水道的老鼠,无孔不入。
每次出门,我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看,那就是陈汐的妹妹。”
“离她远点,一家子丧门星。”
我恨陈汐。
恨意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拼命读书,我想考出去,考得远远的。
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一样。
半年后的一天,我在放学路上看到了她。
陈汐穿着一件洗得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