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现代言情《蔷薇与他》,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苗燕敖姜玄,是作者大神“棉花白猫”出品的,简介如下:【年下、有互、一方洁、不洁有抹布、救赎】乡村乐天光棍庄稼汉vs豪门出逃霸总亚成体他如蔷薇,娇气,美丽,芬芳,而满身荆棘。蔷薇:收起你田园诗人的吟唱,做个野男人!...
现代言情《蔷薇与他》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苗燕敖姜玄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棉花白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身后响起姜玄的声音。苗燕敖闭了闭眼,把切好的木板抱到一边。“兔子晚上那顿还没吃。”姜玄回家去,把兔粮、苜蓿草都拿过来,又拿了一壶之前晾好的凉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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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着小雨,秋天的气息一下子就浓了,白桦树变成了金色,树叶落了满地。
姜玄打着一把小花伞,在乡村小路上缓缓地走着。
玉米、大豆、高粱、水稻,每一样东西他都尝过,就连没有成熟的水稻颗粒都是甜甜的。
我要离开了。
他的手轻轻拂过各式各样的叶片,呼吸着泥土的芬芳和田地里特有的清新气味,凉凉的风掀开衣服,吹走了全身的浮躁。
那就好好道个别吧。
大棚里西瓜和香瓜已经收获,分批装箱出售。
工人忙到很晚才下班,而苗燕敖还没走,他把大棚种的花挪走,腾出一个单独的区域,将兔笼安放过来。
小小兔的绒毛长起来了,一个个肉乎乎的。
另一批的小兔子也很快会到来。
需要一个整体的规划。
他用铅笔画草图,然后切割木板,做新一批的兔笼。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身后响起姜玄的声音。
苗燕敖闭了闭眼,把切好的木板抱到一边。
“兔子晚上那顿还没吃。”
姜玄回家去,把兔粮、苜蓿草都拿过来,又拿了一壶之前晾好的凉白开。
兔子吃粮有点急,还不等放进食盆里就开吃,牙齿啃着姜玄的手指。
姜玄笑起来,把兔子推开,将兔粮和草铺好。
“小兔子乖乖。”
苗燕敖第一次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姜玄蹲在兔笼前的背影。
谁也没有说话。
忙到十点多回去,苗燕敖切了个西瓜,请付青青尝尝。
“很甜,谢谢。”
付青青看向苗燕敖。
“苗先生,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老板的照顾。给您的账户转了200万,希望您能坦然收下。”
“我不要钱。”苗燕敖拿起手机。
付青青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这些钱与您的付出相比不算什么。看在这段时间的交情,希望您能对老板的行程及一些相关事宜保密。”
“没问题的。”苗燕敖努力保持微笑:“将来他回来,这些就是他的零花钱。他可喜欢买东西了。”
付青青本来很讨厌他,但他也能看到姜玄的变化,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
他的眼睛有点酸。
“我今晚就会带老板离开。如果……”
苗燕敖往外看了一眼,姜玄还在洗澡,水声哗啦啦的,估计还要很久。
“不好意思我听见了你和他的谈话,你们提起一种药物,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吗?”
付青青眉目一凛。
“我对他的身体状况也不是一无所知。”苗燕敖说。
“那是一种含苯类药物,可以对某个系统产生强烈的刺激,让人极度愉悦。但如果没有外力帮助,会极度痛苦,让人失去理智。”
“苯类成份在人体内代谢的周期是100天,而那件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付青青眉头紧锁,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些年姜玄很少独处,所以根本没有发现身体的异常。前年,付青青和他去枫叶国考察,遭遇暴雪,两人被迫滞留在森林之中的度假别墅里。别墅的供暖系统濒临崩溃,俩人围着壁炉暖,而就在那晚,姜玄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热情。
他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逃离,竟然不顾天气状况走进大雪中。
付青青把他扛回来,给他用热水取暖,听他断断续续的哭诉,才知道他曾经遭遇过什么。
那晚发生的事情,付青青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但看起来,姜玄已经说了。
之后,姜玄就医,检查出体内有药物残留,且浓度很高。
“苗先生,我认可你的说法,一定是通过某种渠道定期补充了药剂。我也在暗中排查,但是老板近身接触的人每隔三个月就换一批。综合看来,最可疑的就是我。”
“三个月是一个周期,三个月就换一批人,那么是谁来决定换人的呢?”苗燕敖看着付青青:“如果是你,你确实可疑。”
付青青陷入沉默。
不是他。
但他知道是谁。
可是,如果这两件事情是有关联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董事长醒了,危机暂时解除。您也可以放心了。之后有什么麻烦您可以直接联系我。”
“那就趁这次机会给他身体好好检查检查,他来到我家到今天是第八十天,一个周期快到末尾了。”
付青青颔首。
“我明白您的意思。”
苗燕敖给他指了指东屋。
“你去休息吧。”
付青青没明白什么意思,马上就要离开,我现在休息不妥吧?
然而,苗燕敖去东屋拿了一身换洗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去洗澡……
哦,知道了。
付青青心里还是不舒服,什么都没说,起身去东屋,关上门。
姜玄泡在浴缸里,他不想出去,出去就要离开了,能多磨蹭一分钟也好。
然而,浴室门开了,苗燕敖走了进来。
沉默不说话,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拉下花洒洗澡。
姜玄忍不住冲他摆摆手。
“您好,我在呢。”
苗燕敖还是没说话,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瓶药片,塞进姜玄的手心里。
“如果实在难受,可以吃一片。”
姜玄好惊讶,世上竟有这种好货,那我从前受的苦算什么?
“可是,这不是给羊吃的吗?”
“你也能吃。”
苗燕敖把头发上的水拂掉,迈进浴缸里。
姜玄眼睛瞪大。
“我现在不用吃,我现在没事。”
水温对于苗燕敖来说有点太烫了,皮肤瞬间发红。
他把姜玄拉起来,跟他亲吻。
姜玄被偷袭,猝不及防,但他确实没心情,他一直在想该以什么借口暂缓回去,哪怕再多留一天也好。
不过看起来,苗燕敖已经决定跟他告别了。
他拥住他,回应这个吻,甜蜜之中流淌着心酸。
苗燕敖分开些,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无论发生什么,记住我的话,活着最重要。如果这个药物没有缓解的作用,你可以去找其他人,注意保护自己就好。”
“你说什么呢?”姜玄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你清醒一点,我没有那么严重,也不是谁都行的。”
可是苗燕敖好像掉入了某个怪圈,他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最坏的准备。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接受吗?”姜玄感觉自己像是个低等动物,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
苗燕敖偏过头看着他,倾身向前轻轻亲吻。
姜玄别过了头。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不要为难自己,有些事情不重要。”
“重要!”
姜玄赌气地说:“捡了个流浪狗,放在家里是要洗干净的。哪天不想要了,丢出去,它哪怕去滚泥巴也无所谓。是吧?”
苗燕敖被他气呼呼的样子逗得有点想笑,眼神很深,看着姜玄,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他的手轻轻向下。
姜玄身子一震。
“你干什么?”
“这里没有用过吧?”
苗燕敖拉着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腰。
“我要。”
姜玄诧异地看着他,猛然扑过去,将他按住。
“给你。”
后半夜,雨势加大,接下来一段时间秋雨连绵,天气会一天比一天冷。
苗燕敖躺在西屋的小床里侧,心里冒出个荒唐的想法,我要是会生小兔子就好了,给他生一窝,看他还舍不舍得走。
他翻身抱住姜玄,一下就哭起来。
他的哭声不大,只是抽泣哽咽,眼泪滚烫。
姜玄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一时心酸难忍,抱住他亲他鼻梁的小痣。
“很疼吗?”
“心疼。”
苗燕敖紧紧抱着姜玄:“我不学贤良淑德那一套,我不舍得你走。你无论去到哪里,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董事长虽然苏醒了,但大权旁落,有些事情早已不在他掌控中。他又不喜欢姜玄,未必肯给他什么。最想要的不给,给他的都是要命的东西。姜玄无法保证回去之后会怎样,他实在不能给心上人一个空头支票。
“你不用等我,也别太快忘了我。过年之前如果我还没回来,就当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吧。”
姜玄把那对粉色袖扣从枕头底下拿起来,给苗燕敖一只。
“这不是你小伙伴的礼物嘛。”苗燕敖不想要别的男人的东西。
“送我的就是我的了。”姜玄用他的手机下载了一个软件,登入专属密码,可以看到两只袖扣各自的位置,目前是在农业基地的范围内。
“我走之后,不会再联系你,你也不要用任何手段联系我,不要搜索任何与我、与EH有关的词条。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在哪里,可以看看。”
他低头亲亲苗燕敖的肩膀:“我也可以看到你。”
苗燕敖闭上了眼睛。
“外面冷,多穿件衣服。”
姜玄的眼泪溢满眼眶,把被子拉起来,给他盖严实。
“你在家记得按时吃饭。”
秋雨淅淅沥沥。
我爱的人,他走了。
经过了好几天,他才缓过精神,把姜玄的西屋锁上,就当他还在。
偶尔出门,也跟他打声招呼,但是平常会说:“你做好饭叫我”,现在就说:“等我回来给你做饭”。
有一次田野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冷峻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仿佛在说:你好像是个变态。
“把他房门打开,里面的气味散一散门外在门口就能闻见香水味。”
房门打开,气味散去,那怎么行?
苗燕敖当没听见。
田野伸长手臂,在门口拦截住他。
“我查到那份协查通告的来历了,是领导的自导自演。”
苗燕敖心里绷紧的那根神经松了一下。
“也就是说,领导知道奔驰车祸有人逃脱,藏匿在本县,害怕给本县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所以故意捏造了一份寻人的通告,为了逼姜玄赶紧离开?”
田野点了点头。
“我这几天在想,他为什么会遭到追杀。”
他看向苗燕敖。
苗燕敖也问过这个问题,但姜玄拒绝回答。
田野说:“董事长病重,姜玄即被哥哥追杀。要么,是他做过什么事,让人非要收拾不可。比如我摔碎了哥哥的奖杯,爸妈在家,他忍着,等爸妈去上班,立刻打我一顿。”
“要么,就是他有什么东西,让人想要得到。”
苗燕敖若有所思。
“比如说,遗产。”
田野点头。
“这是通俗意义上的最大可能。当然豪门具体情况,咱们无从得知,这些都只是推测。”
不过,既然有这种可能,那么姜玄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就会被重点排查。
“你这里四面无遮无拦,有人闯入轻而易举,防是防不住的。”
所以,不如敞开大门让人搜。
苗燕敖今天先不去大棚,留在家里把姜玄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让田野一样一样地看。
面霜、衣服、零食、床品这些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但没有一样便宜东西。刚到货四箱红酒,价值十几万,但凡是个有心人,就知道这不是农家能享用得起的。
“你要留一些他的东西,他确实是存在过,什么都没有显得太刻意了。人家真的什么都没找到,就有绑架你的可能。”
田野决定留在这里住几天。
“别别别,听说你跟小胡已经公开了,两家准备摆酒会亲家,还有很多的事要忙呢。”
“没事。”
看着田野那么认真,苗燕敖把珍藏的袖扣拿给他看,又把手机里的app展示给他。
定位显示,姜玄是在鲸城。
但是他所在的区域虽然是在城里,却是一片灰色,无法显示具体地址。
“这也正常,一些特殊区域是会有屏蔽卫星信号的设置。”田野说:“人家不可能为了一个袖扣争得你死我活。”
田野的眼神落在了客厅的窗台上,那里放着姜玄的黑皮笔记本。
他把本子翻开,留意看了下扉页上“EH”的logo,再把本子合上,看到封皮上也有暗纹的logo。
“这个我收起来,这上面有他的笔迹。”
苗燕敖要把本子抢回去,田野没让他抢,翻开来看,里面全是养殖垂耳兔的各种注意事项,还夹着一张禁止焚烧垃圾的通知。
“就放在这里让人看,拿走了也没关系。”
苗燕敖还是不太舍得,姜玄的字迹比较幼稚,小学生楷体,有些地方画着简笔画,小狗小猫小兔子。
但他还是把笔记本放回了原位。
其余一些东西装箱,就放在西屋地面上,床单被罩卷起来,堆在床头。
就在此时,床单底下露出一个小木片,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下两个大字:乐乐。
苗燕敖心里一阵酸楚,拿起那个木片去大棚,重新插回了人参盆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