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蔷薇与他》,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苗燕敖姜玄,由大神作者“棉花白猫”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年下、有互、一方洁、不洁有抹布、救赎】乡村乐天光棍庄稼汉vs豪门出逃霸总亚成体他如蔷薇,娇气,美丽,芬芳,而满身荆棘。蔷薇:收起你田园诗人的吟唱,做个野男人!...
现代言情《蔷薇与他》,讲述主角苗燕敖姜玄的甜蜜故事,作者“棉花白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姜玄猛地站起身。“什么样的男人?”“就和我家田野差不多高,差不多壮,穿一身深色衣服,看不清脸,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像鬼。”姜玄心里一沉。怪不得欢欢叫得那么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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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刚到大棚就被苗燕敖找了回去。
胡兽医自己摘了一兜子菜,磨磨蹭蹭回来,大鹅已经炖上了。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小院子里明明有四个男人,就像没人似的。
下午三点,大鹅终于出锅,大家也确实都饿了,在院子里支起桌子,各自吃各自的饭。
苗燕敖夹一个鹅腿给姜玄。
“你尝尝。”
姜玄有点不好意思,人家两口子闹别扭呢,你秀恩爱也分分时候。
他把鹅腿给欢欢。
“昨天晚上你表现挺好,有人来就得叫唤。你叫唤一声,我给你个奖励。”
“对了。”胡兽医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我来的时候,有个男的就在这个院子外头站着,后来狗叫起来,他才走的,也不是走得正路,直接走进黄豆地里了。”
姜玄猛地站起身。
“什么样的男人?”
“就和我家田野差不多高,差不多壮,穿一身深色衣服,看不清脸,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像鬼。”
姜玄心里一沉。
怪不得欢欢叫得那么凄厉。
确实是有人来了!
他绝望地看向苗燕敖,差点没哭出来。
苗燕敖心里也疼,但强忍着,笑笑。
“哦,是三哥,就三嫂家那口子。他在水库养鱼,前两天才回来。他老爱喝酒,走路里倒歪斜的,三嫂天天骂他。”
是吗?
真的?
吓死我了。
姜玄瞬间被治愈了,回去坐下,狂吃肉,拼命压住心里的不安。
田野看向苗燕敖。
苗燕敖眼圈红了,抬手捏捏姜玄的脖颈,忍着哽咽说:“慢点吃,都是你的。”
姜玄一手一个鹅翅膀,另一手夹凉菜,嘴里塞得满满的:“真好吃真好吃,你这手艺进步了啊。”
苗燕敖转过头,眼泪就溢满眼眶。
胡兽医始终看着小狗,没注意到这些。
田野的腿在桌子底下踢踢苗燕敖,给他个眼神。
苗燕敖站起身。
“我再拌个皮蛋,你们先吃着。”
他进去厨房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撩起凉水往脸上扑。
姜玄吃得半饱,才想起没有酒,没有酒就没法敞开说心里话嘛。
他自己还是有点慌,也需要压压惊。
那四箱红酒被他俩喝得差不多了,还剩两瓶,索性全干掉。
他把酒和酒起子给胡兽医,自己再拿苗燕敖的手机下单,再来四箱,这酒他挺喜欢的。
田野从胡兽医手里接过酒起子,转到另一边开红酒。
胡兽医搬着凳子凑到姜玄那边,看他的订单。
“我嘞个老天爷啊,一箱酒八千?”
姜玄一把按住手机。
胡兽医扒拉他的手,这次看清了,不是一箱酒八千,是一瓶酒八千!
一箱酒有六瓶,就是四万八,他一买买四箱!
胡兽医一年的工资都赚不了这么多。
“那套西装的价格是不是后面还应该加个零?”
姜玄叹一口气,摸摸胡兽医毛绒绒的脑袋。
“喜欢什么,哥哥给你买。”
“封口费吗?”田野忽然道。
姜玄白他一眼,把手机收了起来。
“你俩的事我听了个大概,宝宝是我朋友,上次他受伤,我见你也很关心他的。这次怎么闹这么大的别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田野转过头,像一块顽固的泥巴。
胡兽医眼眶发酸,就这个人,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说话了!
红酒开瓶,没留出醒酒的时间,胡兽医直接倒满杯,一口干掉。
空杯子往桌上一撂,他看向田野。
“咱俩分手吧。”
田野一巴掌拍向桌面!
姜玄猛地抱住胡兽医,怒瞪田野:“你想干什么?”
苗燕敖赶紧从厨房跑出来,拉住田野。
“想想你这身衣服!”
田野看着胡兽医,眼神愤恨,还有深深的委屈。
胡兽医不敢看他,哭得也很委屈。
苗燕敖给姜玄丢个眼色。
姜玄搂着胡兽医起身,回了房子里。
田野还怒瞪着他。
苗燕敖拽了好几次,才把他拽动。
“走,咱俩去大棚。”
天边燃起火烧云。
姜玄从屋里走出来喂兔子,大门一响,苗燕敖走了进来。
俩人互看一眼,各自苦笑。
“来吧,对一下消息吧。”
苗燕敖看看胡兽医没在东屋,也就放心说。
果然是有问题的,胡兽医话没说全。
上次胡兽医喝酒开电瓶车摔倒,吓得不敢回家,田野就有点疑心。
虽然姜玄给他打电话说了全部,让他来接人。但回去,田野怎么看胡兽医怎么可疑。
“这什么人呢?”姜玄气得想骂人。
苗燕敖摆摆手,让他小点声。
“这事也是有本而来,你知道小胡本来是有女朋友的吗?是田野把他撬到手的。”
姜玄呆了呆。
苗燕敖继续说。
“三年前冬天,小胡恋爱不顺心,去酒吧喝酒,不知怎么的跟一个大哥起了冲突。那他能干得过大哥的人吗?正好那天是田野便衣巡逻,就把他解救了。这……那一下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之后胡兽医跟女朋友摊牌,提分手,就和田野在一起了。”
姜玄听着咋舌。
“这和那之间,有好多过程吧?”
“啧!”苗燕敖捏起拳头,轻轻捶他脑壳:“田野可不像小胡,什么都肯分享。你自己联想吧。”
这应该是个很难以启齿的过程,就算胡兽医那么奔放,他也没说过。
姜玄默默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头发长了,没型了,霸总的大背头成了妹妹的乖乖头。
“继续。”
苗燕敖瞬间想歪,但强迫自己拉回心思。
胡兽医喝酒骑车的事情刚刚平息,有天田野值夜班,回家取个资料,就见胡兽医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开手机视频,跟他前女友在聊天。
姜玄惊讶了下,抬起手,下意识想啃指甲。
苗燕敖赶紧拉住他的手,刚摸过兔子还没洗手呢。
“所以田野就发大疯整治胡兽医?那不是他宝宝吗?他这么点信心都没有?”
苗燕敖坦然道:“田野调过记录,小胡的前女友在工作日的白天都会给他发信息打电话,晚上专门挑田野上夜班的时候跟小胡聊天,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你想想看,外人怎么可能知道田野的值班表?那田野就认为小胡和前女友恋恋不舍呗。别忘了,小胡是异性恋。”
“你也是。”
姜玄瞪着他。
要不怎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容易惹火上身啊。
苗燕敖顾不得那么多,抱住姜玄猛猛亲,把人亲得脸通红,这下老实了。
“我是你的,你不要我,我就等你,什么时候你想起我,我就在这里。”
姜玄一下心酸得不行。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他推推苗燕敖,转头深呼吸,理了理思绪。
可是胡兽医只是哭,什么都不说,姜玄对付这样的人最没有办法了。
哎,他忽然来了灵感。
“你去跟他聊聊,你俩一样的状态,你又会哄孩子,他肯定听你的。”
苗燕敖看着姜玄,不高兴了。
他不高兴不是阴沉着脸,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人,但是歪歪头。
姜玄撒娇地打他一下。
“我去跟田野聊,我俩也一样。我觉得有点能摸到他的脉了,但猜测还得证实一下。这样,你过来。”
他勾勾手,在苗燕敖耳边这般那般嘱咐,俩人打个配合。
苗燕敖心里好喜欢他,觉得他充满智慧的光芒,也觉得自己留不住他了。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姜玄,哑着嗓子道:“昨晚没成,难受不难受?”
姜玄一下脸爆红,使劲推他。
“去去去,臭男人。”
看着他小鹿一样的跑掉,苗燕敖真希望时间就停在此刻。
穿过大棚一排排的种植区,姜玄找到了田野。
“你怀疑胡兽医不忠于你吗?”
田野转过头,看向姜玄,目光清澈,但眼尾泛红,好像是哭过。
“我不想怀疑他,可是他的前女友鬼魂一样缠着,他也始终难以割舍。那请问姜总,我算什么?”
“你算……”
姜玄猛地一愣。
“你叫我什么?”
他一把揪住田野的衬衫。
“你要拿我去给什么人邀功请赏吗?信不信我……”
田野摆摆手。
“再往下说,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姜玄眼神狠辣,僵持了五秒钟,一下放手。
“一事论一事,先说你的事。”
田野长叹一声。
“所以,你每次相亲都告诉他,是故意的,你想让他难受?和领导的千金相亲也是为了报复他吗?”
田野转过头。
姜玄揪着他的后襟把他拉回来。
“非暴力不合作我也没法帮你啊。”
田野显出一种不符合职业的幼稚,像个大孩子,委屈巴巴的。
姜玄一看他这样就明白了。
“哥们,我也是和你一样。我在苗老师家的时候,他还把相亲对象领回来呢。我说啥了?我说让他好好表现,真要成了,我立马消失,绝不给他添堵。”
“据我掌握的信息,你和他认识只有两个月,在他相亲的时候,你应当是跟他没什么感情的,当然可以这样想。那我呢?我认识他二十年了,他的所有事情我都有参与,唯独恋爱没有我的份。我也祝福,退到一边去。可是,有些事情是忍不住的。我也不想继续无望地等待。”
“可是,你那次救他,之后和他在一起,应该不是他自愿的吧?”
你们两个家里都熟悉,在同一个圈子里,认识了二十年,你随便拿哪一件事胁迫,他只有从命,根本没法反抗。
更何况,被一个男人睡了这种事,说出去只能惹人笑话。
这个我知道。
田野摇摇头,但眼神明显迷茫。
“如果他不是自愿的,那我的行为算什么?我们在一起三年了,算是他可怜我痴心么?他在等么?等到有一天我倦了腻了,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走人,回到他原来的世界里,和前女友继续前缘,或者牵起某一双柔软的手?”
姜玄心里有数了。
田野这么闹,其实就是没安全感。
“上次他在我家住,我问过他,家里人知不知道你俩的事,结果是都不知道。那你也得为他想想啊,他是家里独生子,他也有很大的压力。他顶着压力和你在一起,这不算诚意吗?他没分手就和你在一起,这种行为就是出轨,是他对不起他前女友,人家女孩再怎么闹都不过分。而你呢?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努力给他减轻负担?”
姜玄拉着田野,让他看自己。
“你只是享受得到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他的忠诚,你就像是个发号施令的老板。但是裁员只能换来消极怠工,奖励才能得到员工主动。给员工解决后顾之忧,是一个老板应该放在首位的任务。”
姜玄松开手。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到你了。”
田野定了定神。
“有人在用官方渠道寻找你。我的建议,你如果不想回去,就尽快离开。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
“到处都有监控探头,你来过,我存在过,你不可能完全摘干净。”
姜玄闭了闭眼。
“我的底线是不给你们这些人增加危险。我会走,但我要知道是谁在找我。”
“通告是领导直接下发的,没有说具体是谁,但提到了你名下的公司。”
姜玄一下眼睛亮了。
“我公司负责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然而,田野缓慢摇头。
“两个月前,附近高速路发生一起连环车祸,鉴定结果是人为故意,但这件事被神秘力量压了下去,最终公布的结果是疲劳驾驶。即是说,那是一起有预谋的故意伤害。奔驰车里的人死了三个,两个重伤,一个你完好无损地躲藏在苗老师家里。所以,我倾向于你是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宝宝昨晚看见有人在院外徘徊,不难推测,是来找你的人,但究竟是什么意图,你不能太乐观。你的所谓好朋友在明处,想害你的人只要跟着他的踪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你。县里大张旗鼓地开动员会找你,一定是有人授意的。真的是你的朋友,会这样广而告之吗?”
姜玄看到了那张协查通告,心凉了半截。
可是,如果连好朋友都不可信任……
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亡命天涯吗?
田野忽然抬手,拍了拍姜玄的肩膀,给他指了一个方向,是大棚的堆料区。
刚才,他和苗燕敖在附近搜索,抓到了那个窥探的人。
“要不要去见,决定权在你。”
他知道了?
姜玄想起苗燕敖刚才莫名伤感那句话,心里酸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