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季夏洛桑云追)完结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完结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季夏洛桑云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季夏洛桑云追,故事精彩剧情为:十七岁的季夏,自香港潮湿的夏天被一通电话召回北京沈家老宅。携着一半陌生的血脉与养父母深藏的往事,她走入这座厚重而幽深的庭院。八年后,在藏地灼灼的日光之下,她与那位身披绛红僧袍、眉目沉静的佛子再度相逢。这是一场关于“根源”与“出路”的漫长寻觅。南方的潮热与北方的风沙,家族的羁绊与自我的觉醒,尘世的喧嚣与信仰的寂静,港岛少女与雪域佛子——在交错的光影与无声的叩问中,他们将走向一段怎样的旅程。...

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

古代言情《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是作者““南岭以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夏洛桑云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窗外的光,似乎又暗了几分。被禁足一周后的某个深夜,万籁俱寂。沈家老宅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只有零星几盏守夜的路灯,在庭院角落里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更衬得周遭深邃的黑暗无边无际。季夏失眠了...

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 免费试读

季夏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回头,重新望向窗外那方狭窄的天空。灰云缓缓移动,偶有一缕稀薄的阳光挣扎着透出,又迅速被吞没。
沈衍衡带来的消息,像一阵风,吹散了她心中最坏的一些想象,却也带来了更空旷、更无望的寂寥。
沈衍衡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一句“趁热吃”,便转身离开了。门再次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
书房里重归寂静。季夏依旧蜷在椅中,一动不动。颈间的籽玉贴着皮肤,冰凉一片。窗外的光,似乎又暗了几分。
被禁足一周后的某个深夜,万籁俱寂。沈家老宅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只有零星几盏守夜的路灯,在庭院角落里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更衬得周遭深邃的黑暗无边无际。
季夏失眠了。连日来的禁闭、心焦、以及对洛桑云追处境的担忧,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啃噬着她的神经。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帐顶,耳朵却捕捉着窗外每一丝最细微的声响——风声穿过竹林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犬吠,甚至自己血液流淌的嗡鸣。
忽然,一种近乎直觉的悸动攫住了她。没有理由,没有征兆,心脏却毫无预兆地重重一跳。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厚重的窗帘被她掀起一角,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目光穿过庭院层层叠叠的屋脊、树影,投向最外缘那扇沉重的、通向胡同的朱漆大门。大门紧闭着,门旁两盏石灯笼里的灯泡早就坏了,只余一片浓稠的阴影。
然而,就在那片阴影的边缘,紧贴着紧闭的门扉外侧,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
距离很远,夜色深沉,根本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影的姿态,那沉默挺直的轮廓,那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却又隐隐散发出不同质感的孤寂,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狠狠劈中了季夏。
是洛桑云追。
他来了。在她被禁足、与世隔绝一周之后,在她日夜忧心如焚却得不到半点音讯的时候。
他站在沈家紧闭的大门外。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深沉的夜色里,面对着这扇隔绝了她的、象征着森严家规的厚重门扉。
季夏的呼吸骤然停止,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窗棂,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庭院的重重阻隔,精准地落在她这扇漆黑的窗户上。他在看这里。他知道她在这里。
煎熬、委屈、恐惧、自责,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与牵绊,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迅速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着眼,想把那身影看得更清楚些,泪水却不断滚落,让那抹影子在黑暗中晃动、破碎,又固执地重新凝聚。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又像一棵扎根在暗夜里的树。僧袍的轮廓在微弱的夜光下依稀可辨,比夜色更沉。没有手势,没有呼喊,甚至连一个试图靠近的姿势都没有。只是那样站着,望着她的方向。
这是一种无言的宣告,一种沉默的对抗,也是一种……穿越重重障碍、不顾一切也要确认她是否安好的、笨拙而决绝的守望。
季夏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几乎要破膛而出。她想推开窗户,想对他喊一声,哪怕只是最轻微的一声。
但理智的残丝死死拽住了她。
两人就这样,一个困在深宅高窗之后,一个立于紧闭的朱门之外,隔着数十步无法跨越的距离,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遥遥相望。
终于,那门外的身影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又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叹息。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迈开步子,踏入了胡同更深的黑暗里,身影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直到再也分辨不清。
季知河是在第十天到来的。
消息传来时,季夏正对着窗外那方一成不变的灰白天空出神。
连日的阴郁天气终于有了放晴的迹象,云层裂开缝隙,漏下几缕吝啬却刺目的阳光,恰好照在书房窗棂积落的厚厚灰尘上,勾勒出无数翻腾飞舞的微尘。
沈妈敲门的声音比平日急促了些,推开一条门缝,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紧张与松口气的神情。
“季夏小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亮着,“您……您父亲来了。从香港来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在正厅见客。”
父亲。季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