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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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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开启的刹那,一排排油光锃亮的毛瑟98K步枪整齐码放,MG08重机枪、MP18花机关冲锋枪、鲁格P08手枪依次显露,木箱之上,清晰印着德国军工厂的标识。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十八门被厚布包裹的75毫米克虏伯山炮,炮管修长,冰冷肃杀,光是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胆寒。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将武器弹药卸下,码放整齐,锃亮的德式装备在白雪映衬之下,更显锋芒毕露。黄百韬逐一清点查验,脸上难掩喜色“军长果然没有看错,全是全新原装,无一缺损!”
苏德三扑到山炮跟前,伸手轻轻抚摸炮身,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冰冷的钢铁,眼眶瞬间泛红“弟兄们,咱们炮兵团,终于有炮了!”
几乎与此同时,
指挥部内,刘珍年正手持一封来自沈阳的电报
电文之上,少帅的措辞清晰有力:
“东北已于前日易帜,归顺南京中央。胶东山东第一军番号不变,编制不变,军政防务仍由刘军长全权统辖,东北边防军体系照旧,毋需多虑,安心固守胶东即可。”
刘珍年拿着电报,唏嘘道“该来的,总归都会来。。。”
1929年1月中旬,徐州城郊,风雪未停。
王耀武的补充团第二营营部内,炭火烧得正旺,炭盆里噼啪作响,将屋外的凛冽寒气挡得严严实实。
刘锡九一身便装,风尘仆仆,刚一落座,王耀武便亲自提壶斟酒,两杯热酒下肚,一路的奔波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
王耀武本就是黄埔三期的佼佼者,和刘锡九关系极好。
这一次,刘锡九奉了哥哥刘珍年的命令来徐州找王耀武,就是为了拉拢这个人才。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北伐时生死与共的旧交情,无需过多客套,几句话便切入了正题。
刘锡九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诚恳,声音压得极低“佐民兄,我这次从烟台冒雪赶来,不是为了叙旧,是真真切切为你指一条明路。”
“武年,你不会是让来让我背叛校长的吧?这绝无可能。”王耀武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济南惨案,你就在城外,亲眼看着一万多同胞被日军屠戮,校长下令忍辱退让,不准还击,这口气,你咽得下?”刘锡九声音沉了几分,字字戳心,“你在刘峙麾下,拼死拼活才混到一个营长,手下弟兄扛的是老套筒、汉阳造,连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别说抗日雪耻,连自保都难。你就算再熬三年五载,升个团长旅长,又能如何?照样是别人手里的棋子,照样要对着日本人低头!”
王耀武喉结滚动,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烧得胸膛发烫,却压不住心底的愤懑。“我何尝不知!我入黄埔,是为了报国,不是为了看着国土沦丧、百姓惨死!可我是校长的学生,黄埔三期出身,一身所学皆来自中央,贸然另投他处,于理不合,于心不安!”
“于理不合?那看着国人被杀就合情理了?”刘锡九立刻接话,语气铿锵,“佐民兄,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兄长刘珍年,在胶东十四县厉兵秣马,倾尽财力采购德国军械,组建德械师,为的不是割据,不是争地盘,是真真正正准备跟日本人死战!他求贤若渴,得知你的本事,特意派我来请你,只要你肯去胶东,直接就任第一师第二团团长,两千人满编,一个不少!”
王耀武瞳孔微微一缩,团长之位,对他这个营长而言,已是一次非常关键的升迁了,这份诚意,足够惊人。
可他依旧沉吟不语。
刘锡九见状,趁热打铁,声音陡然拔高几分“不止是团长!是德械团团长!毛瑟98K步枪、MG08重机枪、MP18花机关、81毫米迫击炮,全套德国装备,我兄长亲口承诺,三个月之内,让你麾下两千弟兄全数换装,和黄百韬副师长督训的第一团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王耀武猛地站起身,他是黄埔嫡系,比谁都清楚德械装备的分量。他一个小小的营长,竟能执掌两千人的德械团?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前程。
可心底那道对娘希匹先生的忠诚,依旧横在眼前。
“锡九,我受校长重恩,岂能背主而去?”王耀武声音沙哑,满是挣扎,“在中央军,我熬资历、立战功,早晚有出头之日。”
“出头之日?”刘锡九冷笑一声,语气锐利如刀,“等你出头,山东早被日本人窥伺殆尽!济南的仇,等到你出头那一天,还能报吗?你在刘峙手下,带的是破枪烂炮,在胶东,你带的是德械精兵;在中央,你是无数营长中的一个,在胶东,你是军长倚重的主力团长!佐民兄,你是带兵的人,该知道什么才是军人的归宿!”
王耀武僵在原地,脑海里翻江倒海。济南城下的血海尸山,弟兄们手中老旧的步枪,刘峙的冷漠排挤,娘希匹先生的一味退让,还有眼前这份触手可及的精锐兵权,不断在他眼前交错。
就在这时,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那是去年部队在济南驻防时,城郊一位瞎眼算命先生,拉住他的衣袖,说了几句让他当时只当戏言的话。先生说他面相贵不可言,根基在南,发迹在东,富贵巅峰、一世功业,全在山东境内,离开山东,纵有才华,也难展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