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钱了,我不用再治疗了》是作者 “楠木煮粥”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一个肌肉萎缩患者,医生说我活不过15岁。因此我成了全家的重点关照对象。妈妈为了我辞去了会计的工作,没日没夜地照顾我。爸爸为了给我赚医疗费,打了好几份工。就连哥哥也会在放假的时候,出去打零工赚钱。直到我12岁那年,哥哥考上了大学,家里才有点笑声。但哥哥却当面撕毁了那份录取通知书。我想捡起地上的碎片,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重重向地面砸去。妈妈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你怎么不去死啊,活着就是拖累。”爸爸瞥了眼地上的碎片。“你拖累了我们那么久,还要连累你哥,早知道出生的时候就该溺死你。”他们像扔破抹布一样,把我扔在床上。我的身体因为没有肌肉的保护,骨头生生地戳进肺里。我喘着粗气,感受着窒息的痛苦。...
小说叫做《别浪费钱了,我不用再治疗了》,是作者“楠木煮粥”写的小说,主角是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右腿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严重。”“以后走路......会留下永久性残疾。”“重体力活......绝对不要再想了...

别浪费钱了,我不用再治疗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命保住了。”
医生的话让两人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
但接下来的话。
又把他们推入深渊。
“右腿开放性粉碎性骨折。”
“神经损伤严重。”
“以后走路......会留下永久性残疾。”
“重体力活......绝对不要再想了。”
医生顿了顿。
看着他们惨白的脸。
“手术费,钢板材料费,住院费,后续康复......”
“最少先准备五万吧。”
“五万......”
妈妈腿一软。
要不是哥哥眼疾手快扶住。
她就直接瘫倒在地了。
“五万......我们去哪弄五万啊......”
天亮前。
爸爸被推了出来。
麻药还没完全过去。
他闭着眼。
脸色蜡黄。
嘴唇干裂起皮。
那条被纱布和支架层层包裹的右腿。
肿胀得吓人。
暗红色的血渍。
从厚厚的绷带里洇出来。
病房里。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神浑浊。
聚焦了好一会儿。
才认出病床边的妻儿。
干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第一句话。
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小禾......”
“......下个月......的药......”
这句话。
像一根烧红的针。
猛地刺进妈妈的神经。
她一直强忍的情绪。
彻底崩溃了。
“药!药!药!”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哭腔。
又尖又利。
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你心里就只有她!”
“你看看你自己!”
“腿都废了!”
“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在家里睡得倒安稳!”
“我们全家都要被她拖死了!”
爸爸的眼神黯淡下去。
看着天花板。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一片灰败。
他艰难地动了动没受伤的左腿。
想要坐起来。
“......扶我......回家......”
“......不住院......”
“......钱......省下来......”
“......留给小禾......”
“......买药......”
他挣扎着。
那条打着沉重石膏和支架的腿。
像一块巨大的石头。
拖累着他。
哥哥红着眼圈。
用力按住他。
“爸!你别动!”
“钱的事......我们再想办法......”
“你得住着......”
“住着有什么用!”
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绝望的固执。
“住一天......几百块......”
“......住得起吗?!”
“回家!”
他几乎是用吼的。
牵动了伤口。
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最终。
拗不过他的固执。
也付不起高昂的住院费。
天光彻底大亮时。
他们出院了。
爸爸拄着医生临时借来的一根旧拐杖。
右腿僵硬地悬着。
每一次挪动。
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剧烈的疼痛。
豆大的汗珠。
从他灰败的鬓角滚落。
哥哥用尽全力搀扶着他。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妈妈跟在后面。
手里拎着一小袋医生开的止痛药。
眼神麻木。
阳光穿透清晨的薄雾。
洒在回家的路上。
照亮他们狼狈不堪的身影。
也照亮了前路无法驱散的阴霾。
终于挪到家门口。
打开门。
客厅里。
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死寂。
哥哥小心地把爸爸扶到沙发上坐好。
爸爸靠在沙发背上。
紧闭着双眼。
眉头因为疼痛而死死拧着。
喘着粗气。
哥哥擦了把额头的汗。
走进厨房。
找出仅剩的几根挂面。
打了两个鸡蛋。
煮了三碗清汤寡水的鸡蛋面。
厨房里。
锅铲碰撞的声音。
是此刻唯一能打破寂静的东西。
妈妈默默地走到餐桌边。
看着那三碗冒着微弱热气的面。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她却觉得胃里像塞满了铅块。
她端起其中一碗。
走向走廊尽头那个紧闭的房门。
脚步沉重。
像灌了铅。
走廊的光线很暗。
那扇门沉默地伫立在阴影里。
像一口棺材。
“林禾。”
她停在门前。
声音嘶哑干涩。
像砂纸摩擦木头。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死寂。
一片死寂。
她的耐心。
本就因为一夜的惊吓、疲惫和绝望而消耗殆尽。
此刻。
这无声的抗拒。
彻底点燃了她心中那团压抑的邪火。
“咚咚咚!”
敲门变成了用力的捶打。
指关节敲在门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叫你吃饭!”
“听见没有?”
依旧是死寂。
门板那一边。
仿佛是一个真空的世界。
连空气都凝固了。
“好!好得很!”
妈妈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胸中的怨气、怒火、恐惧、还有那无法言说的沉重压力。
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泄洪口。
她猛地抬手!
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面!
狠狠地!
砸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砰——!!!”
刺耳的碎裂声!
瓷碗四分五裂!
温热的汤水!
软烂的面条
门板被踹开的巨响在死寂中炸开。
清晨稀薄的光涌进昏暗的囚笼。
笔直地照在地板中央。
照亮那个扭曲僵硬的轮廓。
妈妈站在门口。
脸上的怒气瞬间冻住。
然后碎裂成一片空白的茫然。
瞳孔缩成针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