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寒岁方知惊棠艳》,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清宁顾泽言,由大神作者“顾了了之”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 江城人人都说,顾家少爷命好,路边随手救下一个流浪女,那女人便像认定了主人似的,死心塌地要嫁给他。 为了嫁给顾泽言,她接下了他立下的三条规矩。 第一条:照顾他植物人前妻林薇,日日不辍,擦身按摩。 第二条:抚养林薇留下的儿子顾子睿,视如己出,且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第三条:等子睿七岁,顾泽言才会娶她。 七年了,沈清宁年年如一日,守在病床前为林薇擦拭翻身,陪那个无知无觉的人说话。 她把子睿从两岁带到九岁,教他识字念诗,在他哭喊着要妈妈时整夜抱着哄。 她做得这样投入,这样忘我,以至于......几乎要忘记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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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城,主街。
顾泽言刚走进城门,就看见前面乌压压围了一大群人,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男女老少都踮着脚往同一个方向张望,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他拽住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劳驾,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
那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活像看傻子:“你脑子没病吧?大梁啊,显庆七年。”
顾泽言的手指微微收拢。
大梁。
她说的是真的。
“那你们围在这儿看什么?”
男人一听这个,眼睛亮了:
“这你都不知道?今儿个是咱们公主殿下成亲的大喜日子!仪仗队要从这儿过,大家都等着看热闹呢!”
顾泽言脑子里“嗡”的一声。
公主。
成亲。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我是大梁最受宠爱的公主。”
她要嫁人了?
顾泽言推开人群,拼命往前挤。
周围的人被他挤得东倒西歪,骂声一片:“挤什么挤!”
“赶着投胎啊!”
他听不见。
他只知道她要嫁人了。
嫁给别人。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来了来了!公主的仪仗队来了!”
顾泽言抬起头,看见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行来。
最前面是开路的侍卫,穿着银铠,骑着高头大马。
后面跟着八抬大轿,轿子四周垂着红色的纱幔,里面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他拼命往前冲。
“清宁!”
两个侍卫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
“放开我!”他挣扎着往前扑,
“沈清宁!”
侍卫的刀已经出鞘,刀刃架在他脖子上。
“大胆狂徒!敢冲撞公主仪仗,找死!”
顾泽言跪在地上,脖子上的刀刃冰凉,但他还是仰着头,朝那顶轿子喊:
“清宁!是我!顾泽言!”
轿子停了一下。
纱幔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脸。
不是她。
那张脸比沈清宁年轻一些,眉眼更娇俏,妆容也更浓艳。
她看了顾泽言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
然后她摆了摆手。
侍卫一愣,收回了刀。
“公主有令,放了他。”侍卫长低声说,又狠狠瞪了顾泽言一眼,“算你命大!”
仪仗队继续前行。
顾泽言跪在地上,看着那顶轿子越来越远。
不是她。
那天之后,顾泽言开始满城找她。
他没有钱,没有吃的,没有住的地方。
第一天晚上睡在城隍庙的角落里,被乞丐赶出来。
第二天饿得眼冒金星,在街上晃荡。
后来他想起身上还有东西。
一块金表,一枚戒指,还有一对袖扣,都是纯金的。
他找到一家当铺,把东西递上去。
掌柜的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嘴里嘀咕着“这是啥玩意儿做工倒是新奇”,最后给了他一小锭银子。
顾泽言拿着那锭银子,第一次觉得钱这么重要。
他用那点银子租了个柴房,每天能吃上两个馒头。
但还是找不到她。
他每天在街上走,从城东走到城西,从城南走到城北。
看见穿月白色衣服的女子就追上去,看见背影相似的就跟上去,每次都是失望。
这天傍晚,他走累了,蹲在街边歇脚。
旁边一个卖糖人的小贩正收摊,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糕点。
顾泽言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一块桂花糕,做成了一朵小花的模样,花瓣上还点了一点红色的糖浆。
他认得这种糕点。
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
小时候家里的厨子会做,后来厨子走了,就再没吃过。
七年前有一次,他随口跟沈清宁提过一句,说小时候吃过一种小花形状的桂花糕,特别好吃,后来再没吃到过。
过了几天,她端着一盘糕点放到他面前,正是这种小花形状的。
她说她试着做了好几遍,终于做出来了。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说“不错”,然后继续看文件。
她站在旁边,眼睛亮亮的,等他再吃一块。
他没再吃。
顾泽言猛地站起来,冲到那个小贩面前:“这糕点在哪儿买的?!”
小贩被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就......就前面那条街,悦来客栈。他们老板娘做的,独一份,全城就那儿有。”
顾泽言转身就跑。
悦来客栈。
他冲到门口,一把推开半掩的门。
店里没什么客人,柜台后面一个小二正在打瞌睡。
听见动静,小二抬起头,揉着眼睛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顾泽言喘着粗气:“你们这儿,是不是卖那种小花形状的桂花糕?”
小二愣了一下,笑了:“是啊,我们老板娘做的,全城独一份,别家做不出来。”
老板娘。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顾泽言站在原地,手扶着柜台,指节发白。
她已经嫁人了?
她成了别人的老板娘?
“你们老板娘......”他的声音发涩,“在吗?”
小二往后面指了指:“在后厨呢,刚出炉一锅糕点,估摸着——”
话音未落,后厨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女人端着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放着几块新出炉的糕点,热气腾腾,还冒着桂花香。
月白色的襦裙。
素净的脸。
顾泽言的呼吸停了。
她抬起头,看见柜台前站着一个人,愣了一下。
顾泽言看着她,眼眶发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清宁。”
托盘“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糕点滚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