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荷听雨梦不成(裴昭衍姜绾辞)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热门的小说残荷听雨梦不成裴昭衍姜绾辞

叫做《残荷听雨梦不成》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嘀嘀咕咕”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裴昭衍姜绾辞,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京城无人不知,镇国将军裴昭衍把自己的妻子姜绾辞宠上了天。他会在冬日跑死三匹马去岭南摘新鲜的荔枝,只为博她一笑;会在宥阳江上垂钓三日,只为给她做一顿新鲜的鱼汤;会因为时刻担忧她的身子特意为她在府中聘请了医女,只为她身体健康;即使成婚八年无所出也未曾纳妾,专宠她一人。所以当姜绾辞当众提出和离时,所有人都十分震惊。婆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姜绾辞,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儿提和离。”“当初若不是你不知廉耻的向皇后讨要恩典,你一个孤女,怎么可能入我裴家的府邸。”“我儿不仅没嫌弃你出身低,反而将你捧在手心里宠着,陪你买首饰,给了你尊贵和荣耀,你还有脸提和离?”...

残荷听雨梦不成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残荷听雨梦不成》,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裴昭衍姜绾辞,故事精彩剧情为:裴母见状,急忙护在白璎珞身前:“衍儿!你发什么疯?璎珞如今怀着身孕,经不得你这般质问!姜绾辞那毒妇走了,你反倒怪起璎珞来了?”“母亲,事出蹊跷,并非我刻意苛责。”裴昭衍语气沉冷,“姜绾辞昨夜离开,今日便有和亲队伍出城,她的钗环不知所踪,那队伍中却有她的熏香与贴身流苏,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11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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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看似退让,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提醒裴昭衍,她怀的是裴家唯一的骨肉,而姜绾辞八年无所出,如今还狠心害她动胎气。换做从前,裴昭衍定早已心生怜惜,温言安慰,可此刻他看着白璎珞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疑虑却半点未消,反倒愈演愈烈。
裴昭衍拨开白璎珞的手,语气平淡:“你既身子不适,便好生休养,府中之事无需你操心,姜绾辞的事,我自会查清。”
这话没有半分安抚,反倒带着一丝疏离,白璎珞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指尖微微蜷缩,却依旧强装柔弱:“昭衍,你莫要为了姐姐再劳心费神了,她既已走了,便随她去吧,只求她日后莫要再记恨裴家,记恨我便好。”
“记恨?” 裴昭衍抬眸看她,目光沉沉,“她在裴府八年,日日被婆母逼着喝求子药,食不果腹;被人暗中算计,过敏腹痛无人问津;亲弟弟含冤而死,她跪地求情你却百般阻挠。她确实该记恨的你。”
这话猝不及防,白璎珞脸色骤变,眼神躲闪,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昭衍,你...... 你怎会这般说?我从未......”
“从未什么?” 裴昭衍步步紧逼,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那日家宴,你当众质疑她腹中孩子的来路,毁她名声;姜凌入狱,你满口污蔑,不肯半分松口;青禾被打,你冷眼旁观,甚至火上浇油。这些事,你都忘了?”
他从未这般直白地质问过白璎珞,往日里,他只当她温柔懂事,所有的矛盾,都归咎于姜绾辞的 “无理取闹”,如今回过神来,桩桩件件,皆是白璎珞在背后挑拨。
裴母见状,急忙护在白璎珞身前:“衍儿!你发什么疯?璎珞如今怀着身孕,经不得你这般质问!姜绾辞那毒妇走了,你反倒怪起璎珞来了?”
“母亲,事出蹊跷,并非我刻意苛责。” 裴昭衍语气沉冷,“姜绾辞昨夜离开,今日便有和亲队伍出城,她的钗环不知所踪,那队伍中却有她的熏香与贴身流苏,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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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白璎珞,一字一句道:“更何况,她走得那般匆忙,连和离书都只留四字,怎会特意回头气你?今日之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白璎珞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只觉得裴昭衍今日像是变了个人,往日里的偏袒与怜惜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与怀疑。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捂着小腹低低啜泣:“昭衍,你竟不信我...... 我只是个弱女子,怀着重孕,怎会有心思算计这些?你若是不信我,我...... 我便以死明志,证我清白!”
说着,她便要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一副寻死觅活的模样。裴母急忙按住她,连声呵斥裴昭衍:“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璎珞道歉!她怀着你的孩子,你怎能这般怀疑她?”
裴昭衍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最后一丝对她的怜惜也烟消云散。他冷冷瞥了一眼,沉声道:“好好养胎,莫要再耍这些把戏。今日之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谁是谁非,自有定论。”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榻上的白璎珞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慌,裴母的怒骂声也被他抛在身后。
他快步走到府中前庭,唤来心腹侍卫,沉声道:“备马,立刻去追城门口出城的和亲队伍,查清楚马车中坐的是谁,去往何处。另外,仔细查探白璎珞近日的行踪,以及她身边的丫鬟,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心腹侍卫领命离去,裴昭衍立在廊下,心里是对姜绾辞的惦念。他遣散了周遭伺候的下人,独自行至姜绾辞的院落,推开门,清冷依旧。
榻边的药渣还未清理,那支裂成两半的玉簪,静静躺在窗台上,簪头的珍珠蒙尘,像极了他这八年视而不见的真心。
他伸手拾起玉簪,指腹摩挲着断裂的纹路,正怔忡间,院外传来老仆的脚步声,捧着一个锦盒躬身进来:“将军,这是收拾夫人院落时找到的,特来呈给您。”
裴昭衍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沓信纸和一个太医院制式的药瓶。信纸是姜绾辞的字迹,字字泣血写着八年委屈:荔枝过敏被无视,喝鱼汤腹痛无人管,婆母逼喝求子药饿至晕厥,更记着白璎珞日日送补药,喝后身子愈发孱弱。
他倒出药丸,寻来懂医术的老嬷嬷辨认,老嬷嬷脸色骤变:“将军,这是加了草乌的凉药,日日服用损女子气血,别说怀孕,身子都会被拖垮啊!”
如惊雷炸响在耳边,裴昭衍攥着药瓶,原来白璎珞口中的补药,竟是毁了姜绾辞身子的毒药!难怪她八年无所出,难怪身子日渐虚弱,全是这毒妇的算计!
怒火正燃,派去打探的侍卫奔回,跪地呈上一枚鎏金钗环:“将军,属下追至城郊未赶上和亲队伍,却在路边捡到这个!”
钗头凤凰纹路清晰,正是皇后赐给姜绾辞、她从不离身的那支!
真相瞬间昭然。白璎珞的温柔、委屈,全是精心编织的骗局,她算计姜绾辞的身子,污蔑她的名声,害死姜凌,如今更是逼走她,只为独占裴府!
裴昭衍目眦欲裂,滔天怒意翻涌,转身便往白璎珞的院落去。彼时白璎珞正靠在榻上,让丫鬟喂着燕窝,见他进来,忙装出柔弱模样:“昭衍,你回来了?可是查到姐姐的消息了?”
裴昭衍将信纸与药瓶狠狠摔在她面前,钗环滚落在地,冷声道:“白璎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白璎珞见事情败露,脸色煞白,强装镇定:“昭衍,这是什么?我看不懂,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裴昭衍冷笑,字字如冰,“你日日给绾辞送的补药,是加了草乌的毒药,毁她身子断她生养;你污蔑姜凌,买通牢卒下毒害命;你今日假意动胎气,不过是想转移我注意力,你那腹中孩子,怕是也并非裴家骨肉吧?”
最后一句话直击要害,白璎珞浑身一颤,眼神躲闪,再也装不出柔弱,歇斯底里道:“是又如何?姜绾辞凭什么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她一个孤女,无儿无女,怎配留在裴府?我就是要她走,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