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残荷听雨梦不成》,讲述主角裴昭衍姜绾辞的甜蜜故事,作者“嘀嘀咕咕”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京城无人不知,镇国将军裴昭衍把自己的妻子姜绾辞宠上了天。他会在冬日跑死三匹马去岭南摘新鲜的荔枝,只为博她一笑;会在宥阳江上垂钓三日,只为给她做一顿新鲜的鱼汤;会因为时刻担忧她的身子特意为她在府中聘请了医女,只为她身体健康;即使成婚八年无所出也未曾纳妾,专宠她一人。所以当姜绾辞当众提出和离时,所有人都十分震惊。婆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姜绾辞,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儿提和离。”“当初若不是你不知廉耻的向皇后讨要恩典,你一个孤女,怎么可能入我裴家的府邸。”“我儿不仅没嫌弃你出身低,反而将你捧在手心里宠着,陪你买首饰,给了你尊贵和荣耀,你还有脸提和离?”...
《残荷听雨梦不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嘀嘀咕咕”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昭衍姜绾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残荷听雨梦不成》内容介绍:想到这里,他立马调转马头,朝着将军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赶回将军府时,白璎珞的院落早已乱作一团,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裴母守在榻边,红着眼眶抹泪,见裴昭衍进来,立刻哭着上前:“衍儿!你可算回来了!璎珞她为了你,动了胎气,这孩子要是没了,我们裴家可就绝后了!”裴昭衍快步走到榻前,只见白璎珞躺在床...

精彩章节试读
这京城之中,何时有了和亲的安排?这马车里的人,是谁?
他想上前去看,想掀开车帘确认,却被禁军死死拦住,连靠近半步都不能。
队伍缓缓前行,那辆马车从他身侧经过,车帘纹丝不动,唯有一丝极淡的兰草香,飘入他的鼻间。
那是姜绾辞惯用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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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衍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黏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心口像是被重石碾过,闷痛得喘不过气。
和亲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城门尽头,他才猛地回神,想要策马追上去,身后却传来小厮的呼喊。
“将军!将军!快回府!白小姐她...... 她出事了!”
那小厮连滚带爬地奔来,面色惨白:“白小姐急火攻心,竟动了胎气,现下正流血不止,怕是...... 怕是保不住腹中孩儿了!”
裴昭衍心头一紧,脑中的疑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散大半。
白璎珞腹中的孩子,是他的骨肉,纵使此刻满心都是姜绾辞的身影,也容不得他置之不理。再者,就算是和亲也应该是皇室的贵女,肯定轮不到姜绾辞一个孤女身上。
想到这里,他立马调转马头,朝着将军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赶回将军府时,白璎珞的院落早已乱作一团,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裴母守在榻边,红着眼眶抹泪,见裴昭衍进来,立刻哭着上前:“衍儿!你可算回来了!璎珞她为了你,动了胎气,这孩子要是没了,我们裴家可就绝后了!”
裴昭衍快步走到榻前,只见白璎珞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鬓发凌乱,身下的被子被鲜血染红。
她见了裴昭衍,虚弱地伸出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细若蚊蚋:“昭衍...... 我好痛...... 孩子...... 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太医呢?快传太医!” 裴昭衍沉声吩咐,伸手想去探她的脉搏,却被白璎珞轻轻按住。
她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委屈与怨怼:“昭衍,不怪旁人...... 都怪姐姐...... 她定是恨我怀了裴家的孩子,便故意借着离开的由头,气我伤我...... 方才听闻她求了和离远走,我一时急火攻心,便成了这样......”
“姐姐她素来容不得我,从前便处处针对我,如今她走了,竟还要毁了我的孩子...... 昭衍,我好怕......” 白璎珞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竟溢出一丝血丝,看得裴母心胆俱裂,连声骂道:“姜绾辞这个毒妇!自己留不住男人,生不出孩子,竟还要害我裴家的根!若璎珞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她!”
裴昭衍站在榻前,看着白璎珞梨花带雨的模样,听着裴母声声咒骂,却不似像往常一样对姜绾辞心生不满,反倒莫名升起一丝异样。
从前白璎珞在他面前,素来温婉懂事,纵使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垂泪,从不会这般直白地污蔑姜绾辞。更何况,姜绾辞昨夜便已离开府中,今早更是人去楼空,又怎会特意 “气她伤她”?
他看着白璎珞捂着小腹、痛苦蹙眉的模样,竟没有像从前那般满心怜惜,只淡淡道:“先让太医诊治,其余的事,等查清再说。”
这话一出,白璎珞的哭声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裴母也愣了愣,随即又骂道:“这还有什么好查的?定是姜绾辞那毒妇干的!”
裴昭衍却未再接话,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医,沉声道:“仔细诊治,白小姐的身子,还有腹中孩儿,务必尽力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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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诊脉施针,忙前忙后半个时辰,才堪堪稳住白璎珞的胎气
裴母守在榻边,转头见裴昭衍立在窗边,气呼呼道:“衍儿,你看这姜绾辞做的好事!如今璎珞胎气不稳,这裴家的独苗要是有个闪失,看你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这毒妇走就走吧,还留这么个烂摊子,皇后也是糊涂,竟如此偏爱她!”
白璎珞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声音柔弱:“昭衍,你别怪姐姐。许是姐姐一时糊涂,她心里定是怨我的,毕竟我怀了裴家的孩子,占了她的位置......”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抬手抚着小腹,满是委屈,“我只盼着孩子能平平安安,往后也不敢奢求什么平妻之位,只求能留在府中,安安稳稳将孩子生下来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