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错睡冷面首长孕肚随军夜夜被宠哭》,是作者“摘山煮海”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桑晚晚沈叙,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穿书 年代 军婚 先婚后爱 双洁】桑晚晚睁眼就懵了。她正骑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身上,男人眉眼冷峻,薄唇紧抿,像一头被激怒的狼。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反手把她压下去。一夜荒唐,她直接晕了。醒来后,桑晚晚发现自己穿进一本年代文,成了最惨的那个恶毒炮灰。原主痴恋男主,设计爬床,结果爬错了房,爬到了全军区最不好惹的大反派沈叙床上。更惨的是,女主正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捉奸。按照剧情,原主受不了指指点点,跳河自杀,死后连尸体都被拉去配了阴婚。而女主顺势继承她的一切。桑晚晚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人影,又看了看床边那个冷着脸穿军装的男人。她当机立断,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眼一闭心一横:老公!”沈叙低头看她,像在看一个神经病。桑晚晚原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没想到这位反派大佬阴魂不散,天天堵她,开口闭口就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对我负责?”桑晚晚:“???”我才是那个吃亏的吧!后来她被缠得没法,再瞅瞅这人,长得帅,身材好,军装一穿禁欲又撩人,工资卡上交还自带房。……行吧,也不是不能处。于是桑晚晚光荣晋升为军嫂。从此过上了有人暖床、有人做饭、有人把工资条双手呈上的幸福生活!...
主角是桑晚晚沈叙的精选古代言情《错睡冷面首长孕肚随军夜夜被宠哭》,小说作者是“摘山煮海”,书中精彩内容是:”许知瑜脸色灰败。她知道,一旦走正式程序,她今晚的所作所为被白纸黑字记录下来,她的名声,工作,甚至她在桑家的立足之地……可能全都完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许知瑜身上:“听听,沈营长都这么说了,这许知瑜分明就是故意来闹事的!”“还表姐呢,我看是嫉妒自己表妹长得好身世好想毁了她的...

在线试读
桑晚晚听到沈叙的话,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向他冷峻的侧脸。
他竟然如此直接地站在了她这边,将这件事定了性?
不过转念一想,沈叙做为全书第一大反派睚眦必报,许知瑜敢算计他,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而未必是为了她桑晚晚……
想到这里,心底那丝莫名的微澜又迅速平复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许知瑜表情难堪,她没想到沈叙会这么不留情面,
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又柔弱的模样,善解人意表示
“虽然我本意真的只是担心晚晚,绝没有您说的那些不好的想法,但是,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是我的错,我不会逃避我的责任……”
她目光凄楚地在沈叙和桑晚晚之间逡巡,声音越发卑微恳切:
“只要能让您消气,能让晚晚心里好过些,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许同志,” 沈叙打断了她声情并茂的表演,他本就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面无表情时,那眉眼便透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他目光冰冰定在许知瑜脸上。
“如何处理这件事,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你的行为已经违反了纪律,造成了恶劣影响。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军区领导报告,请求组织上调查清楚,并依照规定进行处置。”
“希望经过这次,许同志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再‘好心’做错事了,有些错,一旦犯了,就不是轻描淡写几句话能揭过的。”
许知瑜脸色灰败。
她知道,一旦走正式程序,她今晚的所作所为被白纸黑字记录下来,她的名声,工作,甚至她在桑家的立足之地……可能全都完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许知瑜身上:
“听听,沈营长都这么说了,这许知瑜分明就是故意来闹事的!”
“还表姐呢,我看是嫉妒自己表妹长得好身世好想毁了她的名声吧?心肠忒毒!”
“就是,说什么担心,真要担心能这么兴师动众?不就是想毁了桑晚晚名声吗?”
“赖在亲戚家不走,还敢算计人家闺女,呸!”
许知瑜脸上血色尽褪,一阵红一阵白,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反驳。
无数道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朝人群哭喊道:“我不是……我真的只是担心晚晚啊!”
下一瞬,她突然捂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脸色迅速由白转青,身体晃了晃,眼睛一翻,软软地朝地上倒去!
“知瑜!” 唐莹一惊,下意识要上前。
“表姐!” 一声更凄厉惊慌的呼喊骤然响起!
只见原本还虚弱的桑晚晚,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了过去!
她扑在正在倒下的许知瑜身边,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扬起了手臂——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许知瑜苍白的脸颊上!
“表姐!表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桑晚晚哭喊着竟是左右开弓,又是“啪啪”两下,耳光又快又急地落在许知瑜脸上,
她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手上动作却干脆利落。
“你这是干什么!” 夏莹尖叫。
“桑晚晚!” 刘珍也懵了。
许知瑜本来是想装晕躲过一劫,这下直接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给扇懵了,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她意识到她要不醒的话,桑晚晚能一直扇下去!
只能恨恨地被迫睁开眼睛,
“表姐,你醒了!太好了!”
桑晚晚见状,立刻停下“急救”的巴掌,一把抓住许知瑜的肩膀,用力摇晃,脸上满是狂喜和后怕,眼泪掉得更凶,
“你刚才突然晕倒吓死我了!我听说晕厥的人要赶紧唤醒,打耳光最有效,怎么样,表姐,我的办法还不错吧?”
她语速飞快,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刚才那几记狠辣的耳光真的是出于纯粹的急救之情。
许知瑜刚睁开眼,脸颊剧痛,脑子嗡嗡作响,又被桑晚晚这么一通摇晃加抢白,气得差点再次背过气去。
“谢,谢谢晚晚,很有效果。”许知瑜咬牙切齿道。
“表姐你没事就好!”
桑晚晚破涕为笑,这次是真的脱力了,眼看要歪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带起。
沈叙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力竭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桑晚晚,
又扫了一眼脸颊红肿、羞愤欲死却还得强撑着道谢的许知瑜,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玩味。
他揽着桑晚晚,对众人平静道:“桑晚晚同志身体不适,又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回去休息。许知瑜同志既然‘醒’了,后续的事情,就按程序处理吧。”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半扶半抱着脚步虚浮的桑晚晚,转身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脸颊火辣、心如刀绞的许知瑜,神色各异的围观者,
桑晚晚昨晚被折腾得厉害,今天又绷紧神经演了这么一出大戏,体力早已透支。
腰酸腿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让她忍不住想倒吸凉气。
饶是沈叙扶着,她这步子也迈得磕磕绊绊,姿势别扭。
心里不由得又狠狠骂了一句:沈叙这个禽兽!
沈叙看着桑晚晚走路的姿态也越发僵硬古怪,低头瞥见她苍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没说什么,脚下步伐却是一顿。
下一秒,桑晚晚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陡然升高,惊呼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被沈叙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 桑晚晚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别动。” 沈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什么情绪,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稳了些。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桑晚晚僵了一瞬,随即自暴自弃般地放松下来,将脸侧靠在他的胸上当鸵鸟,
算了,有人代步总比自己呲牙咧嘴地挪回去强。
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今天丢的脸也不止这一桩。
你别说,他的胸肌……还真硬。
如果不是人不对,她都想上手捏一捏,
桑晚晚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昨晚一些画面,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她赶紧驱散那些危险的画面,鸵鸟般把脸埋得更深些,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