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王守仁王忠的现代言情《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暮楠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魂穿】 【明朝】 【哲学】 【无金手指】 【无系统】 【时代思想启蒙】现代哲学系教授、明史爱好者,意外穿越到明朝,被刘瑾陷害贬官,追杀,龙场悟道。核心主线:唯物践行学构建线 朱厚照成长续命线 大明改革兴邦线三线并行,人物弧光贯穿始终。...
现代言情《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暮楠栖”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王守仁王忠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安贵荣早已对王守仁心悦诚服,更感念他点破困局、保住水西基业的大恩,自然不会为了刘瑾的一句空话,害了自己的知己。当即回信给京城,严词拒绝,同时清剿了府中刘瑾的眼线,又加派了百名亲兵,日夜守在龙场驿周边,护着王守仁的安全。危机暂时化解,王守仁也终于能沉下心来,梳理自己的思想体系。这些日子,从搭建木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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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信之事,王守仁并未声张,只连夜修书一封,让安贵荣的亲兵带回大方城,信中只写了八个字:“心定则局定,行正则路正。”其余,只让安贵荣不必理会,照常行事即可。
安贵荣早已对王守仁心悦诚服,更感念他点破困局、保住水西基业的大恩,自然不会为了刘瑾的一句空话,害了自己的知己。当即回信给京城,严词拒绝,同时清剿了府中刘瑾的眼线,又加派了百名亲兵,日夜守在龙场驿周边,护着王守仁的安全。
危机暂时化解,王守仁也终于能沉下心来,梳理自己的思想体系。
这些日子,从搭建木屋、开垦荒地,到医治瘴疫、修建水渠,再到化解夷汉矛盾、点破安贵荣的困局,他一步步走来,愈发明白,原主“心外无物,心外无理”的唯心之说,终究是空中楼阁。
这世间的理,从来不在人心的空想里,而在客观的事物中,在躬身践行的实践里。
这一日,春和景明,惠风和畅。王守仁带着冀元亨等一众追随他的学子、流民,来到了龙场的阳明小洞天。这是一处天然的溶洞,冬暖夏凉,清幽静谧,洞外青山环绕,洞内石钟乳错落,原主本打算在此静坐悟道,如今,却成了王守仁开坛讲学的地方。
溶洞之内,众人席地而坐,有白发苍苍的老儒,有衣衫褴褛的流民,有稚气未脱的少年,还有不远千里赶来的学子,足足百余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正中央的王守仁身上,满是崇敬与期待。
冀元亨,字惟乾,是最早追随王守仁的学子,也是对程朱理学、陆王心学钻研最深的人。他看着王守仁,躬身起身,行了一礼,问道:“先生,弟子始终不解,陆象山圣人言‘宇宙便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程朱圣人言‘心具众理,格物致知’,可先生却说,理不在心内,而在事中,这岂不是与圣贤之说相悖?”
众人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这也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王守仁被贬之前,也是陆王心学的追随者,朝野皆知。可如今,他却彻底推翻了自己半生信奉的学说,甚至否定了程朱陆王的核心根基,他们实在不解,也实在心惊。
王守仁看着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在溶洞中回荡,清晰而坚定,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问你们,这溶洞之外的山中,有一株花树,开得正盛。你们未曾看见它时,它便不存在了吗?”
冀元亨一愣,随即躬身答道:“按陆圣人之说,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错了。”
王守仁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石破天惊:“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依旧在山中生长,春生夏长,秋收冬落,它的生长规律,它的客观存在,不会因为你看不看它,你的心动与不动,有半分改变。”
他指着洞外的青山,继续道:“这山,不会因为你心中觉得它矮,它便矮了;这水,不会因为你心中觉得它不流,它便停了;这瘴疫,不会因为你心中觉得它无害,它便不会夺人性命。世间万物,皆有其客观运行的规律,这便是理。理在事中,不在人心之内。人心,只能去认知理,践行理,却不能凭空创造理,改变理。”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震惊之色,倒吸一口冷气。
这番话,彻底推翻了程朱理学与陆王心学流传百年的唯心根基,简直是离经叛道,石破天惊!在这奉程朱理学为科举正统、圣贤定论的大明朝,说出这番话,无异于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作对!
冀元亨脸色发白,急声道:“先生!您这般说,岂不是否定了圣贤之说?天下读书人,定会群起而攻之,说您是异端邪说,甚至会上奏朝廷,治您的罪啊!”
“圣贤之说,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王守仁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孔圣人周游列国,因材施教,是为了让弟子们践行仁道,不是让后世之人,困在故纸堆里,空谈义理,墨守成规。”
“程朱陆王的学说,有其可取之处,可也有其桎梏。若是一味固守旧说,不敢质疑,不敢突破,那圣人之道,便成了死道,而非活道。孔圣人若在世,见天下读书人只知空谈义理,不顾百姓死活,怕是也要痛心疾首。”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在溶洞中久久回荡:“今日,我王守仁,便在此立言。”
“所谓圣人之道,不在枯坐冥想,不在空谈义理,而在躬身践行。”
“所谓理,是事物的客观规律,不在人心之内,而在事物之中。唯有躬身践行,亲手去做,亲身去历,才能认知真理,检验真理。”
“所谓知行合一,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知而不行,等于不知;行而不知,等于盲行。唯有知行一体,以行验知,以知导行,方是真正的圣人之道。”
“而检验世间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尺,唯有实践。”
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心神激荡。溶洞之内,鸦雀无声,只有洞外的风声,和石钟乳上水滴落下的叮咚声。
众人呆坐在原地,脸上从震惊,到疑惑,再到豁然开朗,眼中渐渐亮起了光,仿佛拨云见日,看到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新路。
冀元亨猛地站起身,对着王守仁深深一拜,五体投地,声音带着颤抖,满是彻悟的激动:“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弟子今日,才真正明白了何为圣人之道!先生所立之学,才是真正能经世致用,能救天下百姓的真学问!弟子愿一生追随先生,践行此道,万死不辞!”
“我等愿追随先生,践行此道,万死不辞!”
其余众人,也纷纷起身,对着王守仁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音在溶洞中回荡,震落了石钟乳上的水珠,也震碎了百年以来,困住天下读书人的空谈桎梏。
王守仁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激荡。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唯物版的阳明心学——践行学,正式立世。他不仅改写了王守仁的人生,更将改写整个中国哲学的走向,改写这大明王朝的未来。
讲学结束,众人陆续离去,依旧沉浸在今日的震撼之中,边走边议论,眼中满是兴奋。王守仁正准备收拾东西,溶洞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冷笑,打破了洞内的宁静。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书生,站在洞口,面色倨傲,身后跟着四个带刀的护卫,正冷冷地看着王守仁,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敌意。
他扫了一眼洞内,厉声喝道:“王守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蛮荒之地,宣扬这等离经叛道的异端邪说!蛊惑人心,诋毁圣贤,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守仁抬眸望去,眼中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沉静。
那书生见状,更是怒声喝道:“我且问你,你这套歪理邪说,敢不敢拿到贵阳文明书院,和贵州的理学大儒们,当众辩一辩?若是你不敢,便立刻收起这套异端之说,滚出贵州,永世不得再讲学!”
王守仁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铿锵,没有半分退缩:“有何不敢?三日之后,贵阳文明书院,我王守仁,准时赴约。”
那书生闻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仿佛笃定王守仁此番前去,定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冀元亨脸色骤变,急声道:“先生!贵阳文明书院,是贵州理学的大本营,提学副使席书大人,还有贵州所有的理学大儒,都在那里!他们坚守程朱理学数十年,根深蒂固,您此番前去,单枪匹马,怕是一场鸿门宴,凶多吉少啊!”
王守仁却笑了笑,望向贵阳的方向,目光坚定。
他知道,践行学要走出龙场,要走向天下,这场与理学大儒的论战,终究是避不开的。可他不知道的是,贵阳城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更要取他的性命。
这场论战,不仅是学说之争,更是生死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