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王守仁王忠全集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王守仁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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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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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户的刀,沙玛的弓,将小小的黑彝寨围得水泄不通。

风从山涧里吹进来,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寨民们手中的弓箭拉得满圆,箭尖直指明军,没有半分退缩。为首的千户,是水西宣慰使安贵荣的心腹,姓刘,名坤。他勒住马缰,冷冷地扫了沙玛一眼,厉声道:“沙玛头人,你敢包庇朝廷奸细,违抗宣慰使大人的命令,是想造反吗?”

“造反?”沙玛毫不畏惧,弯弓搭箭,箭尖直指刘坤的咽喉,沉声道,“王先生是我族人的救命恩人,不是什么奸细!谁敢动他,先问我手中的弓箭答不答应!今日他若少了一根头发,我黑彝寨上下,便与你们明军不死不休!”

“你!”刘坤脸色铁青,手中的刀柄握得死紧。他知道这些夷民的性子,逼急了真敢拼命,真要是在寨子里动起手来,他未必能讨到好处。

王守仁轻轻拍了拍沙玛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上前一步,对着刘坤拱手行礼,不卑不亢道:“在下王守仁,字伯安,新任龙场驿丞,奉旨赴任,何来奸细一说?刘千户此言,可有凭据?”

刘坤冷笑一声,道:“你本是被贬的罪臣,到了龙场,不思安分守己,反而潜入夷寨,蛊惑夷民,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宣慰使大人有令,龙场地界,凡有汉人搅扰地方,一律拿下审问!”

“哦?”王守仁挑眉,缓缓道,“不知宣慰使安大人,是只想拿我问罪,还是想保住龙场九驿,保住他水西土司的百年基业?”

刘坤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王守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议宣慰使司的大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若妄议,刘千户何必如此动怒?”王守仁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见安宣慰使。你只管带我去见他。我有一句话,能解他眼下的生死困局。若是他听了,觉得我是奸细,要杀要剐,我绝无半句怨言。若是他觉得我说的有理,那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

刘坤盯着王守仁看了半晌,见他气度不凡,胸有成竹,心中也犯了嘀咕。他知道自家大人近来正为朝廷的事焦头烂额,连府里的议事都避着旁人,这王守仁敢说这话,怕是真有几分门道。

最终,刘坤收了刀,冷声道:“好,我便带你去见宣慰使大人。若是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守仁回头,对着沙玛拱手道:“沙玛头人,多谢你仗义相助。草药的方子我留下了,水渠的事,等我回来,再与你细说。”

沙玛重重点头,沉声道:“王先生放心去,若是安大人敢为难你,我便带着全寨的兄弟,去大方城的宣慰使司救你!就算踏平了宣慰使司,也要护你周全!”

王守仁笑了笑,转身跟着刘坤,上马前往水西宣慰使司的治所大方城。

一路疾驰,傍晚时分,便到了大方城。巍峨的土司府衙矗立在城中,卫兵林立,杀气腾腾。刘坤带着王守仁进了府衙,正堂之上,坐着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水西宣慰使安贵荣,字德心。他执掌水西数十年,手握重兵,在西南地界一言九鼎,只是此刻,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安贵荣抬眸,扫了王守仁一眼,冷冷道:“你就是王守仁?就是你在龙场,蛊惑夷民,搅扰地方?”

王守仁躬身行礼,不卑不亢道:“宣慰使大人明鉴。在下初到龙场,只为赴任安居,从未蛊惑夷民,搅扰地方。反而为当地夷民医治瘴疫,化解疫病之灾,何来搅扰一说?”

“哼。”安贵荣冷哼一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你一个被贬的罪臣,不好好在驿馆待着,跑到夷寨里去,安的什么心?真当我水西地界,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两旁的亲兵纷纷拔刀,对准了王守仁,杀气腾腾,刀锋上的寒光映在王守仁的脸上,他却面不改色。

“在下不敢。”王守仁抬眸,目光直视安贵荣,一字一句道,“在下今日来见大人,不是为自己辩解,是为救大人,救水西土司的百年基业。”

安贵荣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王守仁:“放肆!我水西土司世代镇守西南,忠心朝廷,何来生死困局?你这竖子,竟敢妖言惑众!”

“大人忠心朝廷,可朝廷信吗?”王守仁缓缓向前一步,声音铿锵,震得正堂内鸦雀无声,“朝廷要裁撤龙场九驿,大人可知,这驿道一裁,意味着什么?”

“龙场九驿,是西南的命脉,更是大人水西土司的根基。这驿道,是大人祖上奢香夫人亲自带人修的,靠着这九驿,水西才能掌控西南的商路,才能手握兵权,镇守一方。朝廷裁撤九驿,名为精简开支,实则是要削夺大人的兵权,断了水西的命脉!”

“驿道一裁,朝廷的兵马便可长驱直入,水西无险可守,百年基业,旦夕之间,便会化为乌有!大人日夜忧心的,不正是此事吗?”

这话一出,正堂内瞬间死寂。安贵荣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死死地盯着王守仁,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最忧心的,正是此事!朝廷近日连下三道旨意,要裁撤龙场九驿,他百般推脱,却无计可施,朝中刘瑾专权,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这正是他连日来愁眉不展、夜不能寐的根源!

这事,他只与心腹幕僚商议过,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半个字!这王守仁,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生死困局!

安贵荣深吸一口气,挥退了左右的亲兵,快步走下堂来,对着王守仁深深拱手行礼,语气再无半分倨傲,只剩恳切:“伯安先生,是安某有眼不识泰山!先生一语,点醒梦中人!还望先生教我,如何才能保住这龙场九驿,保住水西的基业?安某愿以先生为师,唯先生马首是瞻!”

王守仁扶起他,缓缓道:“保驿道,便是保土司权力。大人要做的,不是被动推脱,而是主动出击。”

他细细道来:“其一,大人可上书朝廷,言明龙场九驿的重要性——西南夷民杂居,驿道一撤,夷民便会生乱,到时候西南动荡,朝廷得不偿失。更重要的是,大人可主动请缨,愿率水西兵马,镇守九驿,防范周边土司叛乱,为朝廷镇守西南门户。朝廷素来忌惮西南生乱,断不会冒此风险。”

“其二,刘瑾贪财,大人可备上一份厚礼,送与刘瑾,言明驿道每年的商税,可分一部分孝敬他。刘瑾得了好处,自然不会再执意裁撤驿道,朝中之事,他自会为大人周旋。”

“其三,朝中文官最怕西南生乱,大人以夷民安定为由,联合西南众土司一同上书,他们也不敢再执意裁撤。如此一来,驿道保住了,大人的兵权也保住了,水西的基业,自然稳如泰山。”

安贵荣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连连拍腿,高声道:“妙!太妙了!先生这计策,简直是釜底抽薪,一举两得!安某愁了数月的难题,先生一席话,便迎刃而解!先生真乃奇才也!”

他当即对着王守仁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先生大恩,安某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先生在龙场,便是在我安贵荣的家里!谁敢动先生一根汗毛,便是与我安贵荣为敌,与整个水西土司为敌!这西南地界,先生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安某一力承担!”

当日,安贵荣便在府中设下盛宴,盛情款待王守仁,二人彻夜长谈,从西南边务到朝堂格局,从圣贤之学到治民之道,相见恨晚。安贵荣不仅认了王守仁这个知己,还与他定下约定,夷汉之间,互帮互助,互不侵扰,永结盟好。

第二日,王守仁辞别安贵荣,返回龙场。安贵荣亲自送出城外十里,还派了五十名亲兵护送,又送了粮食、布匹、药材、耕牛无数,堆满了整整三辆马车。

回到龙场,王守仁便带着人,帮沙玛的黑彝寨修水渠,改良农具,教他们垄耕技术。不过半月,环山渠便修通了,山涧的清水顺着水渠,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干涸的田地,寨民们看着潺潺流水,对着王守仁跪地便拜,高呼“王先生活菩萨”。

王守仁扶起众人,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终于在这龙场,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夷汉百姓的真心拥戴。

可就在当晚,月黑风高,安贵荣突然派心腹,连夜快马送来一封密信。王守仁拆开一看,瞳孔骤缩,指尖微微收紧。

信是京城刘瑾余党写给安贵荣的,上面只有一行字:“若能除掉王守仁,朝廷便暂缓裁撤龙场九驿。”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密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安贵荣亲笔写的小字:“先生,府中已有刘瑾眼线,此事恐难善了,先生务必早做准备。”

窗外的风,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卷着树叶发出呜咽的声响。王守仁握着密信,目光沉静如水。

他知道,刘瑾的刀,终究还是伸到了这西南地界。而安贵荣的态度,已然摇摆。一场新的危机,已经悄然而至,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