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阅读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_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全文免费小说

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主角分别是白婉情卫怀瑾,作者“飞天大汉堡”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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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

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 在线试读


松鹤堂里的日子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只因那两尊煞神不在府里。

卫怀瑾去了南边查盐务,那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界儿;卫怀风在京郊大营整顿军务,听说是要把那一营的老兵油子掉层皮。这两兄弟不在,府里的空气都清甜了几分,连廊下的鹦鹉都敢多叫唤两声。

白婉情跪坐在脚踏上,手里拿着美人锤,不轻不重地给老夫人敲着腿。屋里的地龙烧得旺,她只穿了件半旧的杏色袄子,额头上沁出点细汗,那一缕碎发湿哒哒地贴在鬓角,看着就让人心软。

老夫人半阖着眼,手里那串檀木佛珠转得极慢。

“婉儿啊。”

“老祖宗,奴婢在。”白婉情手下动作不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瑜哥儿今年有一十六了吧。”

白婉情眼皮子一跳,心里有了数。这高门大户里的规矩,少爷到了年纪,若是还没定亲,房里总该放两个人教导人事,免得将来娶了正妻不知轻重,或是被外头的野路子勾了魂。

“是,三公子过了年就十六了,是个大人了。”

老夫人睁开眼,目光浑浊却又透着精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瑜哥儿那性子,你也知道。最是个没定性的,昨儿个王家那猴儿送了他几本避火图,这小子居然当着我的面问是什么兵法。”老夫人说着,自个儿先气笑了,“老大老二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房里早有人伺候了。”

白婉情低头浅笑:“三公子赤诚。”

“赤诚是好,可若是太不知事,将来要吃亏。”老夫人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我寻思着,给他房里放个人。只是这人选……外头买来的我不放心,府里的丫头又多是眼皮子浅的,若是把瑜哥儿教坏了,或是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是祸害。”

屋内静了片刻,只听见烛火爆了一朵灯花,“噼啪”一声。

“老祖宗的意思是……”白婉情停了手里的动作,仰起头,眼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干燥温热:“我想着,不如你去。”

白婉情身子一僵,随即惶恐地伏在地上:“老祖宗折煞奴婢了!奴婢是伺候老祖宗的人,又是那样的出身,怎配……”

“怎么不配?”老夫人打断她,“你模样好,性子稳,又识字。最要紧的是,瑜哥儿听你的话。这半个月我看在眼里,他那性子,除了你也就能听进去你说两句。把你给了他,既断了老大老二那边的念想,也能让瑜哥儿收收心。将来若是有了身孕,我做主,让瑜哥儿抬你做个良妾,总好过将来配个小厮。”

白婉情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良妾?

说得好听。这国公府里,良妾也是奴,生死都在主母手里捏着。老太太这是把算盘珠子都崩到她脸上了——用她这个“祸水”去填三少爷的房,既保全了大房二房的名声,又给那傻小子找了个免费的保姆兼暖床工具。

若是换了前世,她定要哭着喊着求老夫人开恩,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如今……

她那具身子自从那一夜后,食髓知味,这段日子素着,骨头缝里都在泛着痒。媚骨天成,离不得男人精气滋养。卫怀瑾和卫怀风那两头饿狼不在,这只送上门的小绵羊,不吃白不吃。

既然老太太要把这把刀递到她手里,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奴婢……全凭老祖宗做主。”

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认命的凄楚。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事儿我会跟瑜哥儿说,你且去准备着。记着,这事儿得在老大老二回来之前办了。”

“是。”

白婉情起身告退,腿有些麻,走起路来微微踉跄。出了松鹤堂的门,冷风一吹,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眼底哪里还有半分凄楚,只剩下一片幽深的算计。

三少爷,这可是老祖宗把你往我嘴里送的,将来可别怪姐姐心狠。

……

西跨院里,卫怀瑜正百无聊赖地拿着根草棍儿逗弄那只蝈蝈。

“三爷。”

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掀帘子进来,笑得一脸褶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卫怀瑜把草棍儿一扔:“祖母找我什么事?若是又要考校功课,嬷嬷就说我病了。”

“哪能呢,是好事。”王嬷嬷神神秘秘地凑近,“老夫人给三爷挑了个人。”

卫怀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张俊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我不去!那些个丫头一个个涂脂抹粉的,身上的味儿熏得人头疼!我才不要什么通房,那是大哥二哥才干的事儿,脏死了!”

他在那方面简直纯情得令人发指,总觉得那是件极不体面的事。

“我的爷,您还没听是谁呢。”王嬷嬷早就料到他这反应,也不恼,只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是婉儿姑娘。”

卫怀瑜像被人点了穴,整个人定在原地。

那只蝈蝈跳到了他手背上,他都没察觉。

“谁……谁?”他嗓子发紧,像是吞了块烧红的炭。

“老夫人身边的婉儿姑娘。”王嬷嬷笑得更深了,“老夫人说了,您若是嫌弃,那就算了,改明儿就把婉儿姑娘配给前院的账房……”

“不行!”

卫怀瑜猛地跳起来,带翻了身边的矮几,茶盏碎了一地。

“不许配人!谁敢动她!”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喘吁吁地瞪着王嬷嬷,“那是……那是我的人!”

王嬷嬷掩嘴偷笑:“那三爷这是同意了?”

卫怀瑜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他胡乱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不定,既羞涩又透着股隐秘的狂喜,却还要强撑着架子:“那……那也得问问她。若是她不愿意,祖母也不能强逼她。”

“婉儿姑娘那是顶顶聪明的,自然是愿意的。”

卫怀瑜愣了一下,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紧接着又泛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甜。

她愿意?

她是因为老祖宗的命令不得不愿意,还是……心里也有那么一点愿意?

少年人的心思,就像这春日里的柳絮,风一吹就乱了套。

夜色如墨,西跨院里却早早地点了红烛。

并不算正式的喜宴,甚至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毕竟只是个通房。但卫怀瑜还是让人换了崭新的红锦被面,案上的博山炉里,点的不是平日用的安神香,而是那种甜腻腻的苏合香。

他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在膝盖上擦了一遍又一遍。

为了今晚,他特意沐浴了两遍,连牙都刷了三次,生怕自个儿身上有什么味儿熏着了她。

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婉情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头放着两个合卺的酒杯。她今儿没穿丫鬟的衣裳,换了身藕荷色的寝衣,外头罩着件半透的纱衣,头发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纂儿,插着支白玉簪子。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像是聊斋里走出来的狐仙,专吸人精魄。

卫怀瑜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撞翻了旁边的烛台。

“婉……婉儿姐姐。”

他结结巴巴地叫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平日里那股子飞扬跋扈的劲儿全没了,活像个见习的小沙弥撞见了观音娘娘。

白婉情放下托盘,转身关了门,落了栓。

这一声落锁的脆响,砸在卫怀瑜心头,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三公子。”

白婉情走到他面前,微微福身。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幽香扑面而来。不是脂粉味,是她身上特有的那股子奶香混着冷香,那是媚骨子里透出来的味儿,只要是个男人,闻了就没有不迷糊的。

卫怀瑜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床柱上。

“你……你别这样。”他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不敢往她身上落,只能盯着地砖上的花纹,“我知道,这是祖母逼你的。你放心,我不碰你。”

白婉情挑眉。

哟,还是个正人君子。

她往前逼近一步,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快得吓人,耳垂红得都要滴血了,嘴上却说着这种傻话。

“公子嫌弃奴婢?”她轻声问,眼里瞬间蓄满了泪,要落不落的,最是招人疼。

“不不不!我怎么会嫌弃你!”卫怀瑜急了,伸手想去擦她的泪,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我是怕……怕委屈了你。你这么好,该做正头娘子的,给我做通房……是糟蹋了。”

白婉情心头微动。

这傻小子,倒是真心的。可惜,真心在卫家这种吃人的地方,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公子既然不嫌弃,那就是嫌婉儿出身低贱,不配伺候公子。”她垂下眼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既如此,婉儿这就去回了老祖宗,明儿就去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说着,她作势要走。

“别!”

卫怀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

“我不许你走!”他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我……我喜欢你!我做梦都想娶你!可是……”

“既然喜欢,为何要推开?”白婉情顺势倒进他怀里,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僵硬的胸膛。她明显感觉到少年浑身一震,某个地方已经起了反应,诚实得很。

“三公子,老祖宗既然把我给了您,那就是要把您当成天。您若是不要我,我在这一府里的下人面前,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的温度烫得卫怀瑜浑身发抖。

“婉儿是来教公子人事的。”她踮起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公子,不想学吗?”

这一声“学”,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卫怀瑜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在那股子钻心蚀骨的体香面前,统统化成了灰。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面对着心心念念的女神投怀送抱,若是还能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是太监。

“婉儿……”

他沙哑地喊了一声,猛地低下头,胡乱地吻住了那张早就想尝一尝的唇。

毫无章法,急切又鲁莽,牙齿磕碰在一起,甚至带着点铁锈味。

白婉情被他撞得嘴唇发麻,心里暗骂一句“小狗”,身子却极配合地软了下来,手臂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脖颈。

她这一具身子,名为媚骨,最是个不仅不经撩,反而越是接触越是敏感的物件。

卫怀瑜只觉得怀里的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又热又滑。他的手颤抖着探进纱衣,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不同于卫怀瑾的强势霸道,也不同于卫怀风的暴虐粗鲁。

卫怀瑜的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和无法控制的急躁。他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瓷器,想把玩,又怕碰碎了,这般矛盾的拉扯,反而让白婉情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那是掌控者的快感。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红锦被上。

“姐姐……我……我不懂……”卫怀瑜撑在她上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又无措,“你教我。”

白婉情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伸出手,解开他腰间的系带。

“好,奴婢教您。”

红烛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少年人的初次,总是带着横冲直撞的热情。这一夜,卫怀瑜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从未想过,这种事竟能让人如此销魂蚀骨,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

“婉儿……婉儿……”

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像是要把它刻进骨头里。

白婉情承受着他的索取,眼神却透过晃动的帐顶,望向虚空。

鱼儿上钩了。

而且,咬得很死。

这滋味,确实比那两兄弟要干净些。只是不知道,等那两只恶狼回来,闻到弟弟身上沾了自己的味儿,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必,会很精彩吧。

天光微亮,窗外有几声早起的鸟鸣。

卫怀瑜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通泰,那是从未有过的舒爽。怀里温香软玉,触感真实得让他有些发懵。

他低下头,看见白婉情缩在他怀里,睡得正熟。她露在被子外圆润的肩头布满了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像是在雪地上撒了把梅花瓣。

昨夜的荒唐记忆瞬间回笼。

卫怀瑜的老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心里既愧疚又得意。愧疚的是自己到底没忍住,把她折腾得狠了;得意的是,从今往后,她就是自己真正的女人了。

不是大哥的,不是二哥的,是他卫怀瑜一个人的。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心头发热,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白婉情睫毛颤了颤,醒了。

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先是带了点刚醒的迷茫,随即看清眼前的人,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羞怯地把脸埋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三……三爷。”

这一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和媚意,听得卫怀瑜身子一酥,差点又要有反应。

“身上……疼吗?”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把人搂紧了,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安抚。

白婉情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三爷昨晚……太凶了。”

卫怀瑜又是心疼又是自豪,傻笑着挠头:“我……我下次轻点。那个,我去叫水,你再睡会儿。”

他刚要起身,却被白婉情拉住了胳膊。

“三爷别去。”她声音低低的,“若是让人看见这般时辰才叫水,老祖宗该笑话奴婢不懂规矩,狐媚惑主了。”

卫怀瑜皱眉:“谁敢笑话你?你是正经教我人事的,那是……那是功臣!”

他说着就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精神头太足,那处有些尴尬地立着。少年人脸皮薄,赶紧又缩回被子里,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再躺会儿。”

白婉情哪能看不出他的窘迫。

她不仅没躲,反而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微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小腹。

“三爷既然醒了,不如……再温习温习昨晚的功课?”

卫怀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婉儿,你……你身子受得住?”

“只要三爷怜惜些……”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热切的吻堵了回去。

所谓初试云雨情,最是难将息。卫怀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开了荤便有些收不住。这一折腾,又是大半个时辰。

等两人真正收拾妥当去给老夫人请安时,日头都已经爬得老高了。

卫怀瑜一脸春风得意,走路都带着风,那股子精气神藏都藏不住。反观白婉情,虽然刻意扑了粉遮盖憔悴,但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情,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那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滋润,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牡丹,艳得逼人。

松鹤堂里。

老夫人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目光在卫怀瑜脖颈上一处没遮严实的吻痕上停了停,端起茶盏掩饰住嘴边的笑意。

“看来瑜哥儿是懂事了。”

卫怀瑜脸一红,却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孙儿谢祖母赏赐。婉儿……婉儿极好,孙儿定会好好待她。”

白婉情跪在一旁,头垂得低低的,做足了娇羞的小媳妇样。

“既如此,那就好好收着心。”老夫人放下茶盏,语气严肃了几分,“过些日子你大哥二哥就回来了,你要多跟他们学学庶务,别整日里只知道斗鸡走狗。”

听到大哥二哥的名字,卫怀瑜的背脊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白婉情一眼。

白婉情依然低眉顺眼,仿佛没听到这两个名字一般。

“孙儿知道了。”卫怀瑜闷闷地应了一声。

从松鹤堂出来,卫怀瑜非要拉着白婉情的手回西跨院。

路过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侧目,私下里窃窃私语。

“瞧见没,三爷这是被迷住了。”

“那婉儿姑娘也是好手段,这才一晚上,就把三爷治得服服帖帖的。”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半个主子了。”

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白婉情的耳朵里,她面色不变,心里却在冷笑。

半个主子?

只要那两兄弟一天不死,她在这府里就永远是个玩物。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稍微温顺点的饲主罢了。

“婉儿,你想什么呢?”卫怀瑜察觉到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手心。

白婉情回过神,仰起脸,露出一抹无懈可击的甜笑:“奴婢在想,三爷今晚想吃什么,奴婢去做。”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卫怀瑜傻乐。

两人刚走到西跨院门口,就见一个小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三爷!三爷!”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卫怀瑜此时正端着大人的架子,不悦地呵斥道。

小厮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地指着府门的方向:“回……回三爷,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了!”

卫怀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白婉情只觉得被他握着的手猛地一紧,疼得像是骨头都要裂开了。

回来了?

这么快?

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

她心头猛地一跳,那种被猛兽盯上的寒意瞬间爬满背脊。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卫怀瑜死死攥住。

“回来就回来了,怕什么!”卫怀瑜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大声说道,“我是他们亲弟弟,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话虽这么说,但他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白婉情看着那扇朱红的大门,仿佛看到两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她自投罗网。

这哪里是修罗场。

这是要把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屠宰场。

“走,我们去迎大哥二哥。”卫怀瑜深吸一口气,牵着白婉情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白婉情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卫怀瑾,卫怀风。

好久不见。

这份“惊喜”,你们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