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轮回狩猎场》,讲述主角陈默苏法医的甜蜜故事,作者“夜上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全员恶人团:7位从“深渊”爬出的长生者,兼具神性与恶劣, 能力各异, 以“正义”为伪装, 操控人心,狩猎人类。最终目标是终结当前人类文明,等待新轮回。...
现代言情《轮回狩猎场》,现已上架,主角是陈默苏法医,作者“夜上城”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截图上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出穿着雨衣,身形和陈默有几分相似。但陈默认得那雨衣——是他昨天搬家时穿的旧款,早上急着出门,随手抓来套上的。“我去找我妹妹,她在那边出事了。”陈默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她手被划伤了,现在还在医院...

轮回狩猎场 精彩章节试读
警局的问询室比陈默想象中更冷。
白惨惨的灯光照在水泥地上,映出他疲惫的影子。
对面的老刑警姓李,是他父亲的老同事,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阿默,不是叔不信你。” 李警官叹了口气,把一份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推到他面前,“昨晚一点四十分,滨江路工厂门口的监控拍到你了。这时间,这地点,太敏感了。”
截图上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出穿着雨衣,身形和陈默有几分相似。
但陈默认得那雨衣——是他昨天搬家时穿的旧款,早上急着出门,随手抓来套上的。
“我去找我妹妹,她在那边出事了。” 陈默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她手被划伤了,现在还在医院。”
“你妹妹?陈瑶?” 李警官挑眉。
“我刚让小张查了,市一院昨晚的急诊记录里,确实有个叫陈瑶的女孩,手部外伤。但她登记的住址,是城西的老小区,离滨江路十万八千里。她大半夜跑去那荒郊野岭做什么?”
陈默语塞。
他不能说“任务”,不能说“淘汰”,更不能说那个叫零的男人和苏晚的存在。那些事听起来太荒诞,像精神病人的呓语。
“她……她跟朋友约好去那边探险,结果走散了。” 他只能编瞎话,心脏在胸腔里沉得发疼。
李警官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再追问,只是把钢笔往桌上一放:“行,我信你。但程序得走,录个口供,签个字就能走了。”
他起身时,又补充了一句,“最近不太平,让你妹妹老实点,别瞎跑。”
走出警局时,天已经黑透了。晚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得陈默打了个寒颤。
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陈瑶的。他回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哥,你在哪?” 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有嘈杂的车声。
“我刚从警局出来,这就回医院。”
“别回医院了!” 陈瑶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出院了,现在在……在市中心广场的喷泉旁边。你赶紧过来,我们必须走,现在就走!”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陈默的心猛地揪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来了再说!” 陈瑶说完就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陈默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市中心广场的地址。
车窗外,明州市的夜景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流光溢彩,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条新闻——
“本市将成立‘特殊案件调查组’,由市政府顾问顾衍牵头,市公安局法医苏晚任副组长,专项调查近期恶性案件,保障市民安全……”
屏幕上的顾衍穿着笔挺的西装,正在接受采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我们的团队。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出租车司机咂了咂嘴:“这顾市长,年轻有为啊。听说还是个慈善家,上个月刚给咱们市一院捐了栋新楼。”
陈默看着屏幕上顾衍的脸,胃里一阵翻搅。
这个男人,早上还在医院门口“关心”陈瑶的伤势,转头就在电视上扮演救世主。他想起苏晚递过来的那杯“安神茶”,想起零平板上妹妹的照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们就像一群高明的演员,在聚光灯下扮演着正义的角色,而舞台的后台,是早已挖好的坟墓。
市中心广场的喷泉正在喷水,彩色的灯光打在水柱上,折射出迷离的光。陈瑶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你怎么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要观察吗?” 陈默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再待下去就走不了了!” 陈瑶抬起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苏晚去找过我,说顾衍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提供了滨江路案的线索’。这是请柬,今晚八点,在环球酒店!”
她把信封塞给陈默,信封上烫着金色的花纹,抬头写着“特邀嘉宾:陈默 陈瑶”。
陈默打开信封,里面除了请柬,还有一张银行卡。
“她说这是‘信息费’,里面有五万块。” 陈瑶的声音发颤,“哥,他们是故意的!他们在试探我们,或者说……在耍我们玩!”
陈默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指尖冰凉。五万块,买一条线索?太假了,假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我们不去。” 他把信封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明州,去乡下我同学家躲几天。”
这是陈瑶短信里的提议,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陈瑶却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走不了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是他们出租屋的门锁,上面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像是被人踹过。
“我刚才回去拿东西,发现门锁被撬了,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任务未完成,惩罚生效’。”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零的话——任务失败,惩罚:你哥哥将被强制卷入下一场“凶案现场”。
“他们还留了这个。” 陈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定位器,黑色的,像个纽扣,“放在我的枕头底下。他们能找到我们任何地方,我们跑不掉的。”
喷泉的水花溅在脚边,冰凉刺骨。陈默看着妹妹哭红的眼睛,突然觉得无比无力。
他们就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虫子,无论往哪个方向飞,都逃不过外面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怎么办?” 他的声音在发抖,“去那个晚宴?自投罗网?”
“不然呢?” 陈瑶抹了把眼泪,眼神里突然透出一丝决绝,“至少去了能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总比像傻子一样等着被‘淘汰’强。”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环球酒店上,那栋楼是明州的地标,顶层的旋转餐厅亮着灯,像悬在夜空中的巨大钻石。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医院换药的时候,听到护士说,今晚的晚宴有很多大人物参加,都是市里的领导和企业家。他们总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吧?”
这是他们唯一的胜算,也是最渺茫的希望。
晚上七点五十分,环球酒店顶层旋转餐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衣香鬓影的宾客们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陈默和陈瑶坐在角落的位置,显得格格不入。
陈默穿的还是早上那件旧风衣,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陈瑶的手还缠着纱布,白色的绷带在黑色连衣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别紧张。” 陈默低声说,指尖紧紧攥着桌布,“待会儿见机行事,要是有不对劲,我们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陈瑶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入口处。
八点整,主持人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参加今晚的‘特殊案件调查组’启动晚宴。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晚宴的主办方,市政府顾问——顾衍先生!”
掌声雷动中,顾衍走上台。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装,衬得愈发俊朗,脸上的笑容比电视上更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今晚的晚宴。”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餐厅,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
“成立‘特殊案件调查组’,是为了给市民一个交代,给正义一个归宿。接下来,我要向大家介绍调查组的核心成员——”
他侧身,指向台下:“副组长,市公安局首席法医,苏晚女士。”
苏晚站起身,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她朝众人微微颔首,引来一片赞叹声。
“还有我们的组长,一位非常神秘的先生,他不愿意透露姓名,我们都叫他‘零’。”
顾衍的目光落在餐厅最里面的包厢门口,“不过他今天有点事,来晚了,我们先不等他……”
陈默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零也会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包厢,门紧闭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他身上,冰冷得像手术刀。
“……除了我们的核心成员,今晚还有两位特殊的客人。”
顾衍的目光突然转向陈默这边,笑容加深,“他们在滨江路案中提供了重要线索,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他们——陈默先生和陈瑶小姐!”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好奇的、探究的、审视的……像无数根针,扎在陈默和陈瑶身上。
陈瑶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往陈默身后缩了缩。
“请两位上来一下,让我代表市政府,向你们表示感谢。” 顾衍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上去了就可能再也下不来了。
但他看到顾衍眼底一闪而过的威胁,又看了看身边瑟瑟发抖的陈瑶,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他牵着陈瑶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陈瑶的手冰凉,止不住地发抖。
“感谢你们的勇敢。” 顾衍递过来两个信封,和早上那个一模一样,“这是市政府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陈默没接,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我们不需要钱,我们只想知道真相。滨江路的死者到底是谁?凶手抓到了吗?”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的表情变得微妙。
顾衍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真相需要时间调查,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他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在这儿闹事,对你妹妹不好。”
陈默的拳头猛地攥紧。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是零。
他无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向舞台,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抱歉,来晚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目光扫过陈默和陈瑶,“刚收到消息,第二起凶案发生了。”
全场哗然。
“在哪里?” 顾衍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仿佛刚才那个温和的主办方只是幻觉。
“城东,旧仓库区。” 零的平板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显示着一张现场照片——和滨江路的案子一样,死者颈部有一道致命伤,左手的第三根手指不翼而飞。
更诡异的是,死者的胸口,用鲜血写着一行字:
“下一个,是不听话的孩子。”
陈瑶的呼吸瞬间停滞,脸色惨白如纸。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这是冲他们来的。因为他们没有完成“离开明州”的任务。
“调查组立刻出发!” 顾衍当机立断,对着麦克风下令,“苏晚,你带技术队先去现场。我随后就到。”
“是。” 苏晚站起身,经过陈默身边时,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在说“早告诉你了”。
宾客们开始骚动,有人害怕,有人兴奋,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整个餐厅乱成一团。
“陈先生,陈小姐,” 零走到他们面前,平板屏幕上切换出一张新的照片——是陈瑶出租屋的地址。
“第三阶段任务:今晚十二点前,赶到这个地址,找到‘上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留下的东西。任务失败,惩罚:你们的出租屋,将成为下一个凶案现场。”
他说完,转身就走,风衣的下摆扫过舞台的地毯,没有丝毫留恋。
顾衍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加油吧,年轻人。祝你们好运。”
陈默牵着陈瑶走下台,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像在穿过一片无形的刀林。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但他不敢回头。
走出环球酒店,晚风灌进领口,冰冷刺骨。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站立不稳。
陈默看着城东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像一个张开的巨口,等着他们跳进去。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最新一条是:
提示:“上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指的是滨江路案的死者。她的遗物,藏在你们出租屋的床板下。
原来如此。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离开。所谓的“任务”,只是把他们从一个陷阱,推向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去出租屋。” 陈默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坚定,“我们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让我们找什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出租屋的地址。车开出去很远,陈瑶突然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出租屋,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陈默一愣。
“我今天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发现衣柜里多了一件衣服。” 陈瑶的眼神里充满恐惧,“是一件黑色的风衣,和……和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出租车猛地一个急刹车,陈默的头撞在前面的椅背上,一阵发懵。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想起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他昨天搬家,是通过一个中介找的房子,租金低得离谱,而且中介特意强调。
“上一个租客走得急,东西都没带走,你们随便用”。
那个中介的脸,他现在想起来,和顾衍身边的一个助理,长得有几分相似。
原来他们早就被盯上了。从搬进那间出租屋开始,他们就已经在“游戏”里了。
出租车在老旧的居民楼下停下。
陈默付了钱,牵着陈瑶的手,一步步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样闪烁。
走到三楼,他们的出租屋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苏晚。
她换了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药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仿佛只是来家访的医生。
“你们来了。” 她侧身让开门口,“我等你们很久了。”
陈默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床板下的东西,我帮你们找到了。” 苏晚的笑容加深,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过,在给你们之前,我得先给陈瑶换个药。毕竟,她的伤口……好像有点发炎了呢。”
她打开药箱,里面没有纱布和药水,只有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楼道里的灯,在这一刻,突然灭了。
黑暗中,陈默仿佛听到了某种细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床板下……抓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