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致远林念为主角的现代言情《被拐妹妹回来后,那朵魔法花亮了》,是由网文大神“真腊的啸云”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二十年后,一杯咖啡泼在身上,他终于找到了她!那朵暗淡了了二十年的魔法花,又逐渐开始明亮!这一次,他要亲手拨开笼罩了这朵魔法花二十年之久的雾霭!...

最具潜力佳作《被拐妹妹回来后,那朵魔法花亮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致远林念,也是实力作者“真腊的啸云”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果然开了,金黄色的碎花缀满枝头,香气浓郁得有些呛人。小时候,母亲最喜欢在这棵树下喝茶,妹妹会追着飘落的桂花跑来跑去,咯咯地笑。林致远站在树下,怔了一会儿。“少爷回来了!”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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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林宅
林致远把车停在那扇熟悉的黑色铁门前,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这是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独自回老宅。
往常都是陈伯打电话来说“少爷,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您要不要回来看看”,他才会抽空回来一趟。但这一次,是他主动要回来的——公司需要一个历史项目的原始资料,那些文件都在父亲的书房里。
他推开车门,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
老宅比他记忆中的更安静了。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果然开了,金黄色的碎花缀满枝头,香气浓郁得有些呛人。小时候,母亲最喜欢在这棵树下喝茶,妹妹会追着飘落的桂花跑来跑去,咯咯地笑。
林致远站在树下,怔了一会儿。
“少爷回来了!”
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紧接着,一个佝偻的身影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是陈伯。
他在林家做了四十年,看着林致远出生,看着林念兮被抱回家,也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商场门口消失。父亲去世后,这座宅子就空了下来,只有陈伯一个人守着。
“陈伯。”林致远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伯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眼眶有些泛红:“瘦了,又瘦了。少爷,您是不是又不按时吃饭?”
林致远没有回答,只是问:“我爸的书房还锁着吗?”
“锁着锁着,您的吩咐,除了您谁都不让进。”陈伯连忙说,“您今天回来是取东西?我去给您开门。”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回过头,盯着林致远手里握着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林致远刚才在看的东西——一张照片。
林念的照片。
他偷拍的。画面里她正趴在工位上,对着文件念念有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陈伯的眼神定住了。
“少爷,这是……”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发抖,“这是谁?”
林致远下意识把手机收起来:“公司新来的员工。”
“员工……”陈伯喃喃重复,目光却还停留在林致远收手机的方向,“长得……长得真像……”
他没说完,但林致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像谁?”他问。
陈伯像是突然惊醒,连连摇头:“没、没什么。少爷您先去书房,我去给您泡茶。”
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林致远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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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的一切都保持着父亲生前的样子。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和文件,书桌上的笔筒里还插着父亲常用的那支钢笔,旁边的台历停留在父亲去世的那个月份,再也没有翻过。
林致远在书柜最上层找到了那份项目文件。正要离开时,他的目光落在书桌的一个抽屉上。
那个抽屉是锁着的。
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把最重要的东西锁在那个抽屉里。有一次他好奇地想打开,被父亲发现了,父亲难得严厉地说:“致远,这是爸爸的秘密,不许乱动。”
后来父亲去世,他整理遗物时,发现那个抽屉的钥匙不见了。
他试过撬开,但最终放弃了——里面也许只是父亲的一些私人物品,没必要强行打开。
但现在,他突然想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和妹妹有关的线索。
他蹲下来,试着拉了拉抽屉。还是锁着的。
“少爷,茶泡好了。”
陈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致远站起身,接过茶杯,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抽屉。
“陈伯,”他问,“这个抽屉的钥匙,您知道在哪儿吗?”
陈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知道。老爷的东西,我从不乱动。”
林致远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端着茶杯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陈伯,您在我家四十年了吧?”
“是啊,”陈伯感慨,“我来的时候,您还没出生呢。后来看着您长大,看着小姐出生……”
他说到“小姐”两个字时,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林致远转过头看他:“陈伯,您还记得念兮吗?”
陈伯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有怀念,有悲伤,还有……恐惧。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小姐小时候可乖了,白白净净的,笑起来跟朵花似的。最喜欢在桂花树下玩,每次我扫地,她都跑过来帮我捡叶子……”
林致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夫人走的时候,小姐才几个月大。老爷那段时间整个人都垮了,是小姐一天天长大,才把他拉回来的。老爷把对夫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小姐身上,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陈伯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后来就出事了。”
林致远的手微微收紧。
“陈伯,”他看着陈伯的眼睛,“当年的事,您还记得多少?”
陈伯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秒,又迅速移开目光。
“记得……都记得。那天少爷您带着小姐去商场,我在家等你们回来吃饭。等到天黑,等回来的是您一个人,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再后来呢?”
“再后来,警察来了,老爷也回来了,整个家都乱了。老爷动用了所有人脉,悬赏从十万加到一百万,可是……可是……”
陈伯说不下去了。
林致远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张林念的照片,递到陈伯面前。
“陈伯,您刚才说,她像谁?”
陈伯看着那张照片,手开始发抖。
“像……像……”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像念兮,对吗?”林致远替他说出来。
陈伯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少爷,您……”
“她手腕上有一块胎记,梅花形状的。”林致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陈伯,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伯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站稳。
“少爷,您是说……小姐她……找到了?”
林致远点头。
陈伯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用袖子擦着,却越擦越多:“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老爷要是知道,老爷要是知道……”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
林致远等他情绪平复了一些,才问:“陈伯,当年的事,您真的只知道这些吗?”
陈伯愣住了。
“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致远看着他:“我查到一些东西。当年念兮被拐,可能不是意外。”
陈伯的脸色刷地白了。
“有人改了福利院的档案,有人抹掉了念兮的胎记记录,有人在我调查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林致远一字一句地说,“陈伯,您在这个家四十年,有些事,您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陈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伯,”林致远走近一步,“如果您知道什么,告诉我。”
陈伯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最后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少爷,”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有些事……不是巧合。”
林致远的心猛地一紧:“您知道什么?”
陈伯摇头,拼命摇头:“不能说……说了会没命……”
“陈伯!”
“少爷,您别问了!”陈伯突然提高声音,眼睛里满是恐惧,“那些人,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老了,不怕死,可是我还有孙女,她才六岁……”
他捂着脸,蹲了下去。
林致远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蹲下来,把手放在陈伯肩上:“陈伯,您不用怕。我会保护您。”
陈伯抬起头,满脸泪痕。
“少爷,”他压低声音,“您要小心……小心夫人。”
林致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周婉茹?”
陈伯点点头,又飞快地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用颤抖的声音说:
“少爷,有些人的心,比人贩子还黑。”
然后他拉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林致远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比人贩子还黑。
周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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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致远离开后
陈伯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对着桌上的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他的孙女,还有……另一个。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孙女刚会走路,他带她去公园玩,遇到一个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两个小孩玩得很开心,他就让她们一起玩了一会儿。
那个小女孩手腕上有一块梅花形状的胎记。
他当时没多想。后来,那个小女孩就消失了。
再后来,他无意中听到夫人打电话,提到“那个丫头处理干净了吗”、“福利院那边安排好了”。
他没敢告诉任何人。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恐惧里。他怕那些人知道他听到了什么,会对他下手,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但现在,小姐回来了。
少爷在查这件事。
他不能再沉默了。
陈伯从床垫底下摸出一个老旧的录音笔。
这是他当年偷偷录下来的。虽然声音很模糊,但足够证明一些东西。
他要把它交给少爷。
但今晚不行。他得找个安全的机会。
他把录音笔重新藏好,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警觉地坐起来,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
有人在院子里。
他悄悄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从他房间的窗下离开,快步走向院墙。
陈伯的心跳得厉害。他摸了摸床垫底下——录音笔还在。
但那些人已经来了。
他哆嗦着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致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在发抖:
“少爷,我……我可能活不长了……”
“陈伯?您说什么?”
“有些东西……在我房间……床垫底下……”
“陈伯,您冷静点,我现在就过来——”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陈伯?陈伯!”
没有回应。
林致远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喊着,但陈伯已经听不到了。
他倒在血泊中,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还亮着。
窗外,那个黑影早已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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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林念的出租屋
林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觉得心慌。
她拿起手机,给林致远发了一条消息:
“林总,睡了没?”
隔了几秒,对方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明天还是三明治吗?我发现那家店周日也开门,我早上可以去买!”
还是没回。
林念皱皱眉。林总平时虽然话少,但消息都会回的——就算只回一个“嗯”。
今天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林总,您没事吧?”
这一次,手机终于震了。
“没事。早点睡。”
林念看着那四个字,心里踏实了一些。
她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把手机放在枕边。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致远,正在深夜的路上飞驰。
他的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刚刚发来的消息。
他没有时间回。
因为他要去见陈伯。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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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宅
林致远赶到的时候,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院子里灯光通明,几个警察正在勘察现场。他看到担架从屋里抬出来,上面盖着白布。
“陈伯!”他冲过去,被警察拦住。
“先生,您不能靠近——”
“他是我家的管家!”林致远推开警察的手,走到担架前,掀开白布的一角。
陈伯的脸惨白如纸,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
林致远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陈伯还在院子里迎接他,给他泡茶,跟他说“瘦了,又瘦了”。
他想起陈伯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有些人的心,比人贩子还黑。”
他想起陈伯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可能活不长了。”
如果他当时立刻赶过来……
如果他早点发现陈伯知道什么……
“先生,您是家属吗?请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一个警察走过来。
林致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林致远,这家主人。陈伯是我们家的管家,在林家工作了四十年。”
警察点点头,开始例行询问。林致远一一回答,同时目光扫过现场。
陈伯的房间不大,东西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唯一的异常是——窗户开着。
“初步判断是入室抢劫,”警察说,“现场有翻动的痕迹,财物丢失。您清点一下,看看少了什么?”
林致远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床上。
床垫被人翻动过,被褥凌乱地堆在一旁。
他想起陈伯在电话里说的话:“有些东西……在我房间……床垫底下……”
床垫底下。
他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掀起床垫的一角。
什么都没有。
东西被拿走了。
林致远的手攥紧了床单。
这不是入室抢劫。
这是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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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警局门口
林致远做完笔录,走出警局。
夜风很冷,吹得他清醒了一些。
他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看到林念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林总,睡了没?”
“明天还是三明治吗?”
“林总,您没事吧?”
最后一条是:“晚安。”
他盯着那个“晚安”看了很久。
然后他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喂……林总?”
“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怎么了?”林念的声音清醒了一些,“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林致远沉默了两秒。
“没事,”他说,“就是想告诉你,明天不用带三明治了。”
“啊?”林念愣了,“为什么?”
“明天我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林念惊喜的声音:“真的?!林总您终于良心发现要犒劳员工了?那我可要挑最贵的餐厅!不对,您是老板,我挑太贵您会不会后悔?要不您选地方,我跟着吃就行——”
林致远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好。”他说。
“那林总您早点睡!晚安晚安!”
“晚安。”
他挂断电话,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和他的聊天记录。
念兮。
哥哥会查清楚的。
不管是谁,不管他们想干什么。
这一次,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包括陈伯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