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天书录》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辰林婉儿,《道衍天书录》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道衍天书录》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喜欢桄榔子的陈娥”,主要人物有江辰林婉儿,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它在哪?那个白衣人是谁?那座山崖是哪里?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推演不会骗他。既然出现了这个画面,就说明这是他活下去的必经之路。他必须找到“丹”卷...

精彩章节试读
江辰睁开眼睛。
那个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山崖边上,白衣人,写着“丹”字的帛书。
“丹”。
炼丹。
衍道子留下的九道之一。
江辰坐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残念说的话:“如果你能集齐九卷,它们之间会形成某种平衡,互相制衡,互相补充。”
九卷。
他现在有两卷。“衍”和“阵”。
那个画面里出现的,是第三卷。
“丹”卷。
它在哪?
那个白衣人是谁?
那座山崖是哪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推演不会骗他。既然出现了这个画面,就说明这是他活下去的必经之路。
他必须找到“丹”卷。
第二天一早,江辰照常去井边洗衣服。
他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沉默寡言,不与人交谈。但今天,他多留了一个心眼——观察。
观察每一个经过的人,观察他们腰间的配饰、手里的东西、袖口的痕迹。
他在找和“丹”有关的东西。
炼丹师用的丹炉、药材、丹方,或者任何可能指向炼丹的线索。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杂役院里全是杂役,哪有会炼丹的人?
下午,他领了饭,照常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他本想绕开走,却听见人群里传出一个词:
“丹药。”
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走过去,站在人群外围,往里看。
人群中间,站着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长相普通,但一双眼睛很亮。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正在大声说着什么。
“……这是我自己炼的筑基丹,虽然品相一般,但功效绝对不差!只要五十块灵石,五十块!外面坊市里至少要一百二!”
周围的人在哄笑。
“你自己炼的?你一个外门弟子,会炼丹?”
“就是!你要是会炼丹,早就被丹峰要走了,还在这外门混什么?”
“别是拿什么东西糊弄我们吧?”
那年轻人的脸涨得通红,大声辩解:“我真的会!我是跟我爷爷学的炼丹,我爷爷以前是丹峰的炼丹师——”
“你爷爷?你爷爷要是丹峰的炼丹师,你怎么还在这外门?”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笑声更大了。
那年轻人站在那里,攥着那个小瓷瓶,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江辰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开口:“那丹药,我看看。”
人群安静了一瞬,所有人转过头来看他。
有人认出了他:“这不是那个……那个谁吗?”
“杂役院的,叫什么来着?”
“江辰!就是在大典上顶撞赵师兄的那个!”
人群嗡嗡地议论起来。
江辰没理会他们,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伸出手。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把小瓷瓶递给他。
江辰打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
很小的一粒,黄豆大小,灰扑扑的,卖相确实不怎么样。但有一股淡淡的药香,闻起来……还算正常。
他看着那粒丹药,在心里默念:推演。
“衍。”
眼前一暗。
然后,他知道了。
这粒丹药,确实是用筑基丹的方子炼的。但火候没掌握好,药性流失了三成。吃了也能筑基,但效果只有正常筑基丹的七成。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人。
“这是你炼的?”
年轻人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江辰又问:“你爷爷真是丹峰的炼丹师?”
年轻人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是……但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爷爷早就……早就不在了。”
江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丹药装回瓶子里,还给年轻人。
“这丹药,确实是筑基丹,”他说,“但火候差了点,药性只有七成。五十块灵石,贵了。”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年轻人愣住了,看着江辰,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懂炼丹?”
江辰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年轻人追了上来,拦在他面前。
“你等等!”他喘着气,“你真的懂炼丹?你怎么看出来的?那火候……那火候连我自己都没把握,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江辰看着他,忽然问:“你叫什么?”
年轻人愣了一下,说:“我叫许田。外门弟子,入门五年了。”
江辰点点头:“许田,你想学真正的炼丹吗?”
许田彻底愣住了。
他张着嘴,看着江辰,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教我?”
江辰没有回答,只是说:“明天这个时候,在这等我。”
说完,他从许田身边绕过去,继续往前走。
许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第二天,许田果然来了。
他站在那里,四处张望,看见江辰走来,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江……江师兄!”他跑过来,“我来了!”
江辰点点头,带着他往后山走去。
后山,那片焦黑的废墟。
江辰站在废墟前,沉默了很久。
许田站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辰才开口:“这里以前住着一个人。一个很厉害的人。”
许田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个,只能听着。
江辰继续说:“他教了我一些东西。现在,我教你。”
他转过身,看着许田:
“你想学炼丹,是吧?”
许田拼命点头。
江辰问:“你知道炼丹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许田想了想,说:“丹方?火候?药材?”
江辰摇了摇头。
“都不是,”他说,“炼丹最重要的,是推演。”
许田愣住了:“推演?”
江辰点点头:“推演药材的药性如何融合,推演丹炉的温度如何变化,推演丹成的时机如何把握。不能推演,就只能靠蒙。靠蒙,一辈子也炼不出好丹。”
他看着许田的眼睛,问:“你听得懂吗?”
许田呆呆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江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听不懂就对了,”他说,“从现在开始,慢慢学。”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让许田也坐下。
然后他开始讲。
讲药材的品性,讲丹炉的火候,讲丹方的配伍。他讲的这些东西,有的是沈默教他的,有的是他从衍道子残念那里得到的感悟,更多的是他自己用《道衍》推演出来的。
许田听得目瞪口呆。
他从来不知道,炼丹还能这么讲。不是照本宣科背丹方,不是死记硬背记火候,而是用推演去理解,去把握,去掌控。
讲到天黑,江辰停下来。
“今天就到这,”他说,“明天继续。”
许田站起来,对着江辰深深鞠了一躬。
“江师兄,我……”
他说不出话来。
江辰摆摆手:“别叫我师兄。我比你修为低。”
许田愣了一下,然后说:“那……那叫你什么?”
江辰想了想,说:“叫名字就行。”
许田摇摇头:“那不行。你教我东西,就是我的师父。”
江辰看着他,忽然想起沈默。
想起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坐在破旧的小屋里,用最后的力气教他阵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别叫师父。叫……叫道友吧。”
许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道友。”
接下来的日子,江辰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
白天洗衣服,傍晚教许田炼丹,深夜自己钻研阵法和推演之道。
许田是个好学生。他从小跟着爷爷学炼丹,底子不错,只是没人点拨,一直不得要领。江辰教了他几天,他就进步飞快,炼出来的丹药品相越来越好。
江辰也从他那里学了不少东西。
炼丹一道,博大精深。他虽然能用《道衍》推演,但推演需要基础。没有基础,推演出来的东西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许田的爷爷留下的那些丹方、笔记、心得,正好补上了这个基础。
江辰一边学,一边推演,一边教。
他发现,教别人,也是自己学习的最好方式。为了给许田讲清楚一个道理,他自己要先把这个道理想透。想透之后,就真的懂了。
这天晚上,江辰正在后山教许田辨认药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向黑暗中。
周通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看了许田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
江辰说:“自己人。说吧。”
周通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江辰的眼神变了一下。
周通说:“林婉儿的事。”
江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许田说:“你先回去。明天继续。”
许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通,点点头,转身走了。
等许田走远,周通才开口。
“林婉儿的事,比你想象的复杂,”他说,“她嫁给赵无崖,不只是因为赵无崖是天才。”
江辰等着。
周通继续说:“她爹,林远山,你知道吧?”
江辰点点头。
林婉儿她爹,青云宗外门长老,炼气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一直没能突破筑基。
周通说:“林远山去年受了伤,很重的伤。治不好,也拖不了多久。他唯一的希望,是求一枚筑基丹,突破筑基,用筑基时的生机冲刷身体,才能把伤治好。”
江辰明白了。
“赵无崖有筑基丹?”
周通点点头:“他师父,凌霄峰首座,去年炼了一炉筑基丹,成丹三枚。一枚给了赵无崖,一枚给了另一个真传弟子,还有一枚——”
他顿了顿,看着江辰:
“那第三枚,就是林婉儿的嫁妆。”
江辰沉默了很久。
原来如此。
难怪林婉儿会突然变卦,会在大典前三天来退婚。她不是贪图赵无崖的天才之名,不是贪图那个金丹真人的前途。
她只是想救她爹。
江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通看着他,问:“你还想知道什么?”
江辰问:“那个伤,是怎么受的?”
周通愣了一下,然后说:“听说是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妖兽。”
江辰问:“什么任务?什么妖兽?”
周通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得再查。”
江辰点点头:“继续查。”
周通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峰。
凌霄峰。
林婉儿就住在那里。
他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来找他,站在杂役院门口,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看极了。
那时候,她爹还没受伤。
那时候,她笑得很真心。
现在她还会那样笑吗?
江辰不知道。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出去很远,他忽然停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阵”字的玉牌。
他看着它,忽然问了一句:
“衍道子,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吗?”
玉牌没有反应。
当然没有反应。
江辰苦笑了一下,把它收回去,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日子,江辰一边教许田炼丹,一边等周通的消息。
许田的进步很快。他已经能炼出品相不错的丹药了,虽然还是些最简单的入门丹,但比起以前那些“火候差了三分”的丹药,已经是天壤之别。
这天,许田神秘兮兮地找到江辰。
“道友,”他说,“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旧帛书,递过来。
江辰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帛书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不是丹方,不是炼丹心得,而是一篇——
炼丹师的笔记。
但让江辰愣住的,不是笔记的内容。
而是这卷帛书的材质。
和他怀里那卷“衍”卷,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许田:“这是哪来的?”
许田说:“我爷爷留下的。他以前是丹峰的炼丹师,这东西他一直藏着,临死前才交给我。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可惜他参悟了一辈子,什么都没参悟出来。”
他看着江辰,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江辰低下头,看着那卷帛书。
帛书上写满了字,但他看得出来,那些字不是原本的内容,而是后来被人添上去的。真正的“内容”,藏在那些字下面。
就和当初的“衍”卷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推演。
“衍。”
眼前一暗。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字下面,藏着另一层字。
那些字,才是真正的“丹”卷。
他睁开眼睛,看着许田。
“这东西,”他说,“很珍贵。”
许田愣了一下:“珍贵?我爷爷参悟了一辈子,什么都没参悟出来,哪珍贵了?”
江辰没有解释,只是问:“你愿意把它借我几天吗?”
许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你教我这么多,这东西送你都行!”
江辰摇摇头:“不用送,借我就行。”
他把帛书收进怀里,对许田说:“过几天还你。”
那天晚上,江辰没有睡觉。
他坐在油灯下,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卷帛书。
有“衍”卷的帮助,他能看见那些字下面的真正内容。
那是“丹”卷。
衍道子留下的第三卷。
上面记载的,不是炼丹的技法,不是丹方的配伍,而是——
丹道。
炼丹之道。
如何以天地为炉,以万物为药,炼出一炉可以逆天改命的丹药。
如何用推演之道,推演出最完美的丹方,最精准的火候,最恰当的时机。
如何让丹药不只是丹药,而是道。
江辰看得如痴如醉。
他看到天亮,看到油灯燃尽,看到窗外透进晨光。
然后他放下帛书,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那些内容过了一遍。
过完,他睁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丹”卷。
不是让他去炼丹,而是让他去理解“丹”的本质。
理解了本质,他才能真正掌控“丹”。
他站起来,推开窗。
外面是早晨的阳光,照在杂役院的院子里,照在那些晾晒的粗布衣裳上。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推演画面里的白衣人,不是许田。
许田是灰袍,而且修为低,不可能站在那样的山崖边上。
那会是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离那个答案,又近了一步。
他把“丹”卷小心地收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洗衣服的日子。
生活还要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