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的甜品师小娇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苏北晚顾炎武,《顾总的甜品师小娇妻》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普通甜品少女苏北晚,因一场意外与顶级豪门总裁顾炎武相遇,顾炎武被她的软糯治愈和纯粹吸引,“步步为营”的温柔追求,两人双向心动、双向奔赴。身世之谜被揭开,是相爱相杀还是双向奔赴呢...
现代言情《顾总的甜品师小娇妻》,讲述主角苏北晚顾炎武的爱恨纠葛,作者“下了场猫猫雨”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当时她紧张得声音发颤,脸颊发烫,而他只是淡淡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挺拔疏离的背影。这两天,苏北晚总会在忙碌时,下意识地看向甜品店门口,期待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可每次都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她告诉自己,顾炎武那样的人物,不过是偶然路过,一时兴起尝了她的甜品,怎么可能再来这家小小...

顾总的甜品师小娇妻 精彩章节试读
傍晚六点的鎏金商圈,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余晖透过玻璃幕墙,洒在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间,给冰冷的钢筋水泥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甜馥」甜品店就藏在写字楼裙楼的角落,暖黄色的灯光与夕阳交融,空气中飘着黄油、奶香与蓝莓交织的甜香,成了繁华都市里一方治愈人心的小天地。
苏北晚站在干净整洁的操作台后,正专注地制作着今日份的云端慕斯。
她穿着白色荷叶边甜品师制服,外面套着粉色的棉质小围裙,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乖巧的低马尾,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少女的指尖纤细灵活,握着银色裱花袋,手腕轻转,淡蓝色的动物奶油在白瓷餐盘上缓缓晕开,勾勒出蓬松柔软的云朵形状,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甜品的极致热爱。
距离第一次遇见顾炎武,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那位气场冷冽的顾氏总裁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苏北晚的心里,却始终记着那个夜晚。记着他俊美冷冽的眉眼,记着他低沉淡漠的声音,记着他吃完云端慕斯时,眼底稍纵即逝的动容,更记着他临走前,回头问她名字时的模样。
「苏北晚。」
当时她紧张得声音发颤,脸颊发烫,而他只是淡淡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挺拔疏离的背影。
这两天,苏北晚总会在忙碌时,下意识地看向甜品店门口,期待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可每次都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她告诉自己,顾炎武那样的人物,不过是偶然路过,一时兴起尝了她的甜品,怎么可能再来这家小小的甜品店。
可心底深处,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北晚,发什么呆呢?裱花都要歪啦。」店长张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打断了苏北晚的思绪。
苏北晚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奶油的边缘有些不规整,她脸颊一红,连忙吐了吐舌头,小声道歉:「对不起张姐,我刚才走神了。」
「看你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着了?」张姐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满是疼爱,「要是累了就去歇会儿,今天客人不多,有我盯着呢。」
「我不累,张姐。」苏北晚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羞涩,小声说,「我就是……在想之前来的那位顾先生。」
张姐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她在商圈开了多年甜品店,一眼就认出顾炎武的身份——那位在A市只手遮天、传闻中冷漠狠厉、有严重洁癖的顾氏总裁。这样的人,竟然会屈尊来一家小店吃甜品,还只吃苏北晚做的,这份特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位顾先生可不是普通客人。」张姐压低声音,笑着打趣,「我看他对你,可不一般。」
苏北晚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专心摆弄手里的慕斯,不敢再接话。心脏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砰砰直跳,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甜品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叮铃——」
这声轻响,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动了苏北晚的心弦。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下一秒,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正是她心心念念了两天的顾炎武。
男人依旧穿着一身深色高定西装,剪裁完美的面料勾勒出他挺拔宽肩的身形,身姿如松,气场凛冽。夕阳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立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与这家温馨柔软的甜品店格格不入。
只是与上次不同,他今日没有眼底的浓重疲惫,眉宇间的冷冽稍减,目光径直落在操作台后的苏北晚身上,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苏北晚的心跳瞬间失控,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真的来了!
她攥着裱花袋的手指微微收紧,手心沁出薄薄的细汗,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上次是夜晚,店里只剩她一人,尚且慌乱不已,如今店里还有几位客人,她更是手足无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顾炎武的目光,稳稳地落在苏北晚身上,没有丝毫偏移。
连续两天,他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个少女的模样。她清澈的眼眸,软糯的声音,认真做甜品的专注,还有抬头看他时羞涩的笑容,像一颗软糖,悄悄融化了他冰封多年的心。
他向来厌恶喧闹与嘈杂,有严重的洁癖,从不会踏足任何公共餐饮小店,可为了她,他再次推开了「甜馥」的门。
没有丝毫犹豫,顾炎武迈步走进店内,径直朝着苏北晚的方向走来。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店内的客人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不敢出声,整个甜品店的氛围,都因他的到来而变得安静下来。
苏北晚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紧张得手心冒汗,裱花袋在手里微微晃动。她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想起自己的店员职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顾炎武露出一个温柔乖巧的笑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顾、顾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顾炎武走到柜台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步之遥。他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少女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紧张与羞涩,像一只受惊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他心尖发软。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裱花袋,又落在操作台中间的云端慕斯上,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比上次多了一丝温度:「还是老样子。」
简单的四个字,让苏北晚瞬间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还记得,还记得她做的云端慕斯。
「好的顾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做!」她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开心,转身就要回到操作台继续制作。
可偏偏,慌乱之下,她的手腕不小心撞到了操作台的边缘。
「哐当——」
一声轻响,她手里的裱花袋猛地一晃,淡蓝色的奶油瞬间挤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蹭在了顾炎武垂在身侧的手腕上,沾在了他价值不菲的深色西装袖口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北晚睁圆了眼睛,看着顾炎武袖口上那团刺眼的奶油渍,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吓傻了。
完了!
她竟然把奶油蹭到了顾炎武的西装上!
传闻中,这位顾总有严重到近乎苛刻的洁癖,别说食物污渍,就算是别人不小心碰他一下,他都会面露嫌恶。如今她把奶油蹭在了他的高定西装上,他一定会生气,一定会大发雷霆!
苏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微微泛红,慌乱得手足无措。她连忙放下裱花袋,伸手想去擦,又怕弄疼他,更怕他嫌弃,声音带着哭腔,不停道歉:
「对不起!顾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慌了……我马上给您擦干净,对不起对不起……」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手攥着衣角,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满心都是愧疚与害怕。
店内的其他客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窃窃私语,都觉得这位小姑娘闯了大祸,那位气场强大的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张姐也连忙跑过来,想要打圆场,却被顾炎武一个淡淡的眼神制止了。
顾炎武低头,看着自己袖口上的奶油渍,又看向眼前吓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苏北晚。
少女低着头,小脑袋垂得低低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动物,可怜又可爱。
换做平时,若是有人敢把污渍沾到他的身上,他早已面露冷色,让人立刻处理,甚至会直接离开,再也不会踏足此地。他的洁癖,是刻在骨子里的,容不得半点瑕疵。
可此刻,看着苏北晚慌乱愧疚的模样,他心底没有丝毫嫌恶,反而生出一丝满满的心疼。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张得发白的指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声音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轻柔的安抚:
「无妨。」
简单两个字,清晰地传入苏北晚的耳中。
苏北晚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炎武,眼睛里还含着未落下的泪水,湿漉漉的,满是错愕:「顾、顾先生?」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有生气?没有嫌弃?甚至说无妨?
顾炎武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纯白色的蚕丝手帕,动作自然地擦去袖口上的奶油。手帕轻柔,动作从容,没有丝毫不耐烦,更没有一丝嫌弃的神色。
擦完之后,他随手将手帕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北晚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暖暖的,酸酸的,又带着一丝甜甜的悸动。
他竟然真的没有生气。
他的洁癖,在她面前,竟然破例了。
「继续做吧。」顾炎武擦完污渍,重新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冷冽,只剩下一片温柔的平静,语气清淡,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好。」苏北晚回过神,小声应着,脸颊依旧通红,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
她重新拿起裱花袋,这一次,动作沉稳了许多,专注地制作着云端慕斯。只是眼角的余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眼前的男人,心跳始终快得不正常。
顾炎武就站在柜台前,安安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北晚的身上,看着她纤细的指尖揉着面团,看着她认真裱花的模样,看着她偶尔偷偷抬眼瞄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的羞涩模样,心底的柔软,一点点蔓延开来。
活了二十四年,他习惯了用冷漠包裹自己,身边全是利益交换与尔虞我诈,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苏北晚这样,干净、纯粹、温柔,让他心甘情愿打破自己的原则与洁癖。
她做的云端慕斯,治愈了他的厌食与失眠;而她这个人,治愈了他冰封多年的内心。
很快,一份精致的云端慕斯便制作完成。淡蓝色的慕斯像云朵般轻盈,点缀着细碎的糖霜,颜值极高,香气四溢。
苏北晚小心翼翼地端起餐盘,递到顾炎武面前的餐桌上,声音软糯:「顾先生,您请慢用。」
顾炎武点点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是他上次坐过的位置,视野正好,能一眼看到操作台后的苏北晚。他拿起银质小勺,挖了一小块慕斯送入口中,绵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奶香与果香交织,依旧是治愈人心的味道。
苏北晚站在操作台后,偷偷看着他。
男人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褪去了周身的凛冽气场,多了一丝烟火气。他低头吃甜品的模样,专注而安静,侧脸轮廓英俊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北晚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心底甜甜的,像吃了她做的慕斯一样。
张姐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
这位冰山总裁,哪里是来吃甜品的,分明是来见人的。
顾炎武吃得很慢,细细品味着每一口,仿佛在珍惜这难得的温柔与治愈。整整十分钟,他才将一份云端慕斯吃完,放下小勺,动作优雅从容。
他起身,走到柜台前,拿出黑卡递给苏北晚。
苏北晚连忙接过,刷卡结账,双手将卡递还给他,小声说:「顾先生,您的卡,谢谢光临。」
顾炎武接过黑卡,没有立刻离开。
他低头,看着眼前乖巧羞涩的少女,薄唇轻启,说出了一句让苏北晚心跳骤停的话:
「明天,我还会来。」
话音落下,他转身,迈步走出甜品店,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
苏北晚站在原地,握着刷卡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明天,他还会来。
简单的五个字,像一颗甜蜜的种子,落在了她的心底,悄然发芽。
她抬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脸颊通红,眼底盛满了羞涩与期待,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
店内的客人陆续离开,张姐走过来,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傻丫头,人家都说明天还来了,还愣着干什么?」
苏北晚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张姐,你别取笑我了……」
「我可没取笑你。」张姐笑着说,「那位顾先生,对你是真的不一样,你可得好好把握。」
苏北晚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甜甜的,满是对明天的期待。
与此同时,黑色劳斯莱斯行驶在鎏金商圈的车流中。
顾炎武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里全是苏北晚慌乱道歉的模样,羞涩偷笑的模样。
「顾总,回别墅还是去公司?」司机恭敬地问道。
顾炎武抬眸,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冽,拿出手机,给特助林子墨发了一条消息:
立刻查清苏北晚的所有信息,家庭、学业、日常行程,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另外,查一下今天在甜品店,偷拍的人是谁。
刚才在甜品店,他察觉到角落有一道诡异的目光,还有手机偷拍的微光,虽然对方隐藏得极好,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谁敢偷拍苏北晚,谁敢打她的主意,他绝不轻饶。
消息发送完毕,顾炎武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他可以容忍一切,却唯独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此刻的「甜馥」甜品店,苏北晚正收拾着操作台,满心都是甜蜜的期待。
她不知道,刚才在甜品店角落,那道隐藏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
更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暗中算计,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色渐渐降临,鎏金商圈的霓虹亮起,璀璨夺目。
苏北晚背上帆布包,准备下班回家,她推开甜品店的门,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甜香。
就在她转身准备走向公交站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街角阴影处,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苏北晚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那道黑影,似乎一直在盯着她,带着不怀好意的窥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帆布包带,紧张地环顾四周,可街角空空荡荡,只有路灯投下的斑驳光影,什么都没有。
是她看错了吗?
苏北晚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加快,心底升起一丝淡淡的不安。
她不知道,那道黑影,只是这场危机的开始。
而远在车内的顾炎武,也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所有暗藏的危险,只为守护她的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