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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溢着上等咖啡豆味的咖啡馆内,靠着窗边的一张双人桌上,一个男人正挥着双手对女人阐述着什么。
似乎是用手比划难以表达,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纸来。
“你看,现在我在这纸上画满直线……”
说罢,男人迅速在纸上画上了数十道工整的直线,有的平行,有的垂直相交。
服务员询问他们需不需要续上一杯,女人没有抬头,男人则向服务员微笑摇头示意。
“好,终于画完了……现在,你能找出所有线的共同交点吗?”
女人顿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交点固然存在,但所有线都汇集在同一个点上根本不可能。
“对吧?这样看来肯定是没有的,所以我们所做的就是……”
男人又拿起铅笔,戳在了一条线的一端后,将笔往上提,而一条灰黑的线居然就腾空被画了出来。
女人见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后恢复了正常,没有做出多么惊讶的表现。
男人将笔移到纸张上方中心的位置,一根从线的端点出发的直线,就停在了空中。之后他又将所有线的端点连接到了方才的上方中心点,完成之后,所有的线的两端都连接到了同一个点,所有线段的共同交点诞生了。
男人停下了动作,向后靠去,发现椅子没有靠背后怔了一下,又挺了回去。
“现在呢?现在……所有的线都有一个共同交点了吧?嘿嘿……”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否则一个将近四十的大叔不可能露出这般神情,这般渴望赞赏的神情。
虽然女人不为所动,但他还是神色飞扬的将手指指在了那个悬在空中的交点上:
“没有交点,我们就创造交点。而这里,就是我们将你们这帮蠢猪宰杀的地方。而这里就是…哈哈哈……这里就是……!”
鹰司文哉站在教务处的门前斟酌了良久,还是打开了门。屋内的空气有些奇异,像是喷过防锈的药水,不过所幸并不难闻。蔡妍珺并不在,会客的沙发上正坐着另一个文质彬彬的男生。
二人对彼此的存在都有些疑惑,男生见到同样疑惑的鹰司后开口问道:“你…你好?”
“啊,你好。”
“我叫朱盛云,思儒学院的学生。”
思儒学院?那个全是清北保送生的魔鬼高中?鹰司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我是…鹰司文哉。”
“少数民族啊?”
“日本来的。”
“喔…”
什么情况?
鹰司心里暗问道。
教导主任说是什么游戏……?
而朱盛云这边也是一头雾水。
难道说被叫过来的不止我一个?那那个蔡妍珺又是什么人?小礼物到底是……
鹰司坐在了另一端的沙发上。二人都没有和对方继续交谈的意向,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许久,朱盛云看着手机,而鹰司则端详起了房间。
说起来,这里和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墙上的墙纸似乎都被揭了下来,露出了最原始的白漆,两侧的沙发间有一张红木矮桌,与四周的花白形成了对比。突然,鹰司发现了一处异样。
窗户呢?
蔡妍珺的办公桌后面原本是一扇大窗,她清楚的记得上次就是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扯下紫藤花的男生,况且她也不是第一次来教务处了,绝不可能记错。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挂画,画很大,将原本整个窗户的位置都盖住了。
她感觉有些诡异,直觉让她将最近的事件都联系在了一起。新上任的教务主任、杀人威胁、房间一夜之间的改造……
思索着,她走向了那幅画。那是一幅抽象画作,一张空白的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交错穿插的黑线。她试着将画挪开……
“咦?”
“你在干嘛啊?”
朱盛云看出了她的异样,警觉的盯着她,而鹰司文哉也一脸惊恐的回过头来。
画只挪开了一点,但她看到了藏在画后面的是一面镜子。
一面镜子,居然需要用画遮住?
“这…这里原本是一扇窗户的啊……”
朱盛云显然起了疑心,觉得鹰司可能跟那个姓蔡的女人是一伙的。
“你想表达什么?”
“我、我……”
是啊,房间被改造了又如何呢?自己又开始瞎想了。
只是直觉告诉她不对,这里很危险,可她也经常陷入过度思考而内耗,最后完完全全是想多了。
是啊,想那么多是没有用的,蔡妍珺到底要搞什么鬼只有她自己能交代明白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啊……没事,不好意思啊。我头有点昏。”
鹰司文哉向朱盛云摆摆手解释道。
“好吧,哎不过你们学校怎么没有信号啊?”
朱盛云不耐烦了戳了戳手机屏幕。
“啊?是吗?这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带手机来过学校。”
“这里不是高专吗?”
“高专怎么了吗?”
“啊……高专学生平时不偷偷带手机来学校吗?”
“我的手机……反正带不出来。”
“什么玩意…”
朱盛云不打算管那么多,但他心底也有些莫名的慌张了。
学校信号差很正常,但是如果和飞机上一样是0格信号可不正常。
还有一处疑点就是,他从家里出发的时候是早上6点半,来到青噬高专需要20分钟左右,而现在的时间是6:22。
手机时间从他进入房间后就没动过。信号再差,时间也是能正常显示的吧?
二人都紧锁眉头思索着,直到房门又传出了开门声,二人的心也随之一颤。
来了吗?
朱盛云向门口望去,却发现来者是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上面有着些许金色闪粉点缀,身上挂着一个挎包,不对,不是包,锁链穿着的是一个木头盒子……两个拳头大小。
这个女生……看着有点面熟啊?
“林褚安?你、你怎么来了?!”
旁边的日本女生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白衣女孩面前,白衣女孩一脸疑惑。
“诶?请问您是……?”
这时朱盛云也想起来了,这是他的学生,而且今天早上就是要给她上课的!
“哈?你…我…我是鹰司文哉啊?”
“不好意思,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着装华丽的林褚安显然不认识这个日本女生。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的同桌啊!”
林褚安显然被吓着了,右手握在胸前,死死的捏着。
“小林你过来,离那个女生远一点,我感觉她有点奇怪。”
朱盛云向林褚安招了招手
“哈?!”鹰司愤怒的瞪向了朱盛云。
谁知林褚安变的更惊慌了,眼神颤抖的盯着朱盛云:“你…你你、你又是谁啊?”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全部大眼瞪小眼。
……
两位女生坐在了一个沙发的两端,朱盛云一个人坐在了另一张沙发的中间。
此时三个人的脑海都只有一句话,“现在是什么情况?”
鹰司和朱盛云都认识林褚安,林褚安谁也不认识?
这时朱盛云因为实在想不通而开口了:“小林…啊不,林褚安啊,你……”
可他怎么样也不知道从何问起,于是顿了顿。
突然,他怔了一下,起了一身冷汗。
“你…今年几岁啊?”
“我,我十五啊……”
朱盛云转头看向了鹰司文哉,果然对上了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
鹰司站起身喊道:
“什么啊?你们合起伙来整我呢?我跟林褚安是同学啊!她今年应该是十…”
“请请、请等一下!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同桌同学什么的,可是……可是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去过学校,一直都是上的私教课……”
朱盛云嘴角微微上扬,推了一下眼镜。
反观鹰司一直是一头雾水,难道认错人了?可是她没有否认她叫林褚安,长相也一模一样,就连神态和气质也……
这一定都是蔡妍珺为了惩罚她弄的整蛊,但是当她愤怒的眼眸对上林褚安疑虑的眼神时,她再一次怀疑了自己。
这演的也太真了吧……
林褚安可不擅长撒谎。
“现在几点了?蔡妍珺怎么还不来?!”
朱盛云就像早有准备似地打开手机后说:“喏,我这里手机显示6:22,从我进房间后时间就没变过。林褚安你那边呢?”
“啊啊…我这……”她慌慌忙忙的从连衣裙的隐藏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这边也是6:22…咦?”
“嘶……什么?”
朱盛云皱紧了眉头,事情好像有点复杂。
林褚安比他和鹰司进来的都晚,但是时间却是一样的?
“妈的…妈的……”
鹰司文哉扶着额头,脸色有些不好。她嘀咕着走向门前。
“乱七八糟的……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她将手伸向把手,可门把手却在她触碰之前被拧动了,所以她不得不停下动作看向那逐渐打开的门。
而她对上的,正是教导主任蔡妍珺冷峻的眼神。
鹰司见状,也老实的退到回了沙发边。
朱盛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在发现她名牌前的「蔡妍珺」后,脸色一下变得花白。
“你…你是……”
“还有一个人没到啊?嗯。那还请各位稍安勿躁,任何疑问和事情我都会等人齐了再谈。”
朱盛云有些说不出话了。
知道自己秘密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中年女人?她说的人齐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等会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等人齐了说。”
……
“鹰司,过来一下。”
蔡妍珺尽可能的和蔼的冲鹰司笑了笑,将她招呼过来,鹰司沉默的照做了。
随后她往鹰司的手里塞了一颗圆形的小石子。
“这是?”
“嘘,放口袋里就好。”
……
林褚安找了一块空地,掷了一次骰子,仔细阅读了一会后又将骰子收了起来。
连占星骰子都会……
鹰司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了。
……
蔡妍珺动身,将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拿到地上,之后不知道动了些什么机关,桌子居然被拆成了一块块的木板。她将这些木板与会客的矮红木桌组装了起来,竟组成了一张写字桌高度的方形大桌子。最后又将沙发东敲敲西推推,居然把两个沙发改造成了四张软垫的椅子。将一切归位后,三人才见到了房间隐藏的真实样貌。
“这个房间,可好久都没有变成这样了呢。”
蔡妍珺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突然,门上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房间内四人全部向门边看去,蔡妍珺的眼睛微不可见的睁大了一些,看上去兴奋了些。这样的神情在她的脸上似乎并不常见。
她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你好呀,该说好久不见还是…又见面了呢?”
门对面的男生见到蔡妍珺后,「惊恐」二字一瞬间写满了整张脸。
而这惊恐也刚好满足了蔡妍珺,她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男生没有逃,也没有叫,惊恐很快就转变成了一汪死水般的平静。
蔡妍珺也仿佛预料到了这个局面,将死尸般的男生拉进了房间,房门随即自己合上了。
这个男生年龄和其他三人应该差不多,头发有些天生的棕黄,浓厚的发量也遮不住清秀的五官。
“你把她……怎么了…”
男生轻轻开口问道。
“好了,坐吧。”
男生麻木的在靠门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剩下三人对这一情况不明所以。
“哦哦对,你们几个也坐哈。坐下来后我来跟你们讲清楚来龙去脉。”
随后三人警惕的纷纷入座。林褚安坐在了靠书架的那边,朱盛云坐到了她对面,鹰司则坐在了那个神秘男生的对面。
“邀请你们四个来呢,很简单,就是玩一场游戏。”
游戏?
朱盛云刚想小声嘀咕,却发现自己开了口却发不出声音。他又认真的说了一次,却还是发不出声音。
说不出话了?他看向其他人,发现林褚安也有些慌张,随后是鹰司,而麻木的男生一直都没有什么区别。
大家都说不了话吗……
只能看看蔡妍珺要做什么了。
“不过在此之前,先说明下情况比较好。通过交流你们不难发现,其他人与自己的认知有很大的不同,这就是因为你们是来自不同的世界的,嗯……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平行宇宙,我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将你们的世界连接在了一起,也就促成了你们的相遇。但被连接的只有这个房间,所以这个房间的时间是不会流动的,否则你们将会迅速被冲散到各自的世界中去。你们来自不同世界也不需要我证明吧,自己应该也大概推断出来了。在鹰司的世界里,林褚安是她的同桌;在林褚安的世界里,鹰司的父亲是个好人,一家子也一直生活在日本,朱盛云的女朋友也没有消失;在朱盛云的世界里,鹰司一家包括父亲都定居在中国,而林褚安家里条件逐渐回转,是朱盛云的学生。”
第四个男生迟迟没有被提及,而他即使刚进房间,听到这番话后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只是扶了扶额头,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朱盛云眉头上挑,感觉蔡妍珺好像是把什么惊天大秘密随口说出来了,但一切好像又合情合理。
毕竟他对这些事情本来就略知一二。
反观两位女生则是满脸不可置信,鹰司脸上更多的是蔑视。
“然后呢,我叫你们来呀,就是希望你们玩一个游戏。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就是这样的。”
林褚安捋了捋头发,她确实感觉很荒谬,但她很快想起了在电视剧上的情节,一般这种变态搞的游戏都不是什么正常游戏啊,为的就是取悦自己或者直播赚钱什么的……这种人现实世界原来还真的有吗?
“游戏内容由你们听名字自己来选,《扫雷》、《石子游戏》和《守钟人》。接下来我给你们发纸笔,你们在上面写上序号来匿名投票选择哪一个游戏哦!要注意,其中有一个游戏会死人,有一个游戏会受伤哦!”
死人?
鹰司听到这个词突然怔了一下。
众人这时才发现无法说话为的就是避免交流。可是,这样做有什么用呢?大家都会想办法去选不会有伤亡的游戏啊。
正当鹰司思考哪一个最像是安全的游戏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奇异的感觉包裹了自身,随后听到了一阵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脑内自己发了出来,但是音色却是蔡妍珺的。
选扫雷
什么?!
她瞪大了眼看向蔡妍珺,发现她确实正盯着自己。
可是扫雷……听上去很危险啊。
等等…难道说?
那段声音再次传来
扫雷会死人,请你尽全力杀死对面那个男生,事成了我会给你五万现金,不成也没事。
和她猜的一样,这就是蔡妍珺所说的“间接杀人。”
可鹰司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被蔡妍珺拿捏的这么透彻?
她知道鹰司有这个狠心在「游戏内」下杀手,也笃定鹰司会为了钱毫不犹豫。
但是这场游戏不是投票决定的吗,就算自己选了扫雷,剩下的人都不会选扫雷的啊?
但她没时间考虑更多了,正准备写下「1」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蔡妍珺所说的都是真的……然后,如果林褚安死在了这场游戏里,她所在世界的林褚安会不会也死掉?
那么要如何在不知道对面两个男人有没有心怀鬼胎的情况下,保住她和自己,再干掉对面?
而且全程不能交流的话,就更困难了……
但最后,她还是将「1」写了上去。
蔡妍珺将四张纸收集起来后看了一眼,然后面带微笑的宣告道:
“扫雷2票,石子游戏1票,守钟人1票,恭喜你们!选到了会死人的游戏!”
此话一出,林褚安和朱盛云都瞪大了眼睛。
有两个人都选了听上去就很危险的扫雷?开什么玩笑?
蔡妍珺见二人不信,将四张纸条依次展示。
而鹰司也做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虽然有装的成分,但她也有些惊讶,对面那个男生居然也选了扫雷?
她知道蔡妍珺是在赌博,因为就算她清楚另一个男生也会选扫雷,如果林褚安和朱盛云选的一样就平票了,那时就不好处理了,四个人就会一直出现平票的局面。
朱盛云这时发现鹰司的表情变化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他并不了解对方,无法下定论。
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是说不了话。
所幸还能做表情和肢体语言交流……朱盛云心想。
而他的侥幸还没持续两秒,变故再次发生了。
他感觉周围越来越暗,而且他观察到其他人也开始有了揉眼睛的动作。直到视线中只剩下了黑暗,他才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视觉也被剥夺了?就是完全无法交流了?
这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极致的黑暗。他连自己和手掌的距离都不清楚,就算死命揉眼睛也压不出任何的颜色。
霎时间,他好像感觉自己正身处一间教室内,从窗外看向楼下。
只见外面的升旗广场上有一条长长的鲜红血迹,贯穿了整个广场。而上面全部堆砌着一个人的内脏,大部分都是粉红的肠子……
他好想吐。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在……刚才…在哪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深邃的压迫正包裹着,无法呼吸。
教室里空无一人,楼下传来了熙熙攘攘的议论声。他们很惊恐,很慌张。
朱盛云浑身使不上劲,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只见地上同时多出了一滴水渍,他哭了。
“不要…我不要……秦黎…秦黎……你在哪?”
“秦黎……我好怕”
“不要离开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可楼下的熙攘声越来越大,仿佛自己正身处人群当中。
一抬头,他居然真的在楼下喧嚣的人群里,而面前的正是一滩混杂着恶臭和血腥味的血肉。
而立在血肉之上的,是一个女生的头颅。
“我靠、那……那不是我们班秦黎吗?!”
“啊…?”
朱盛云定睛一看,居然真的是…
“呕!”
他再也按耐不住体内的翻涌,一下子吐了出来,可他吐出来的居然是……居然是…
他盯着呕吐物沉默了良久。
这都是什么?葡萄味软糖包装袋、润唇膏、皮筋…还有……还有……
“现在开始说明规则!”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天空降下,音量如雷贯耳,吓得朱盛云一激灵。
啊!!
他嘴巴张得很大,但却没有叫出声,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
周围是一片黑暗。
我想起来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去咖啡馆遇到了奇怪的认识秦黎的女生,电脑也被入侵了,我为了调查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并给我发邮件,所以才来到了这个地方,对的对的,想起来了……刚才那个是老毛病了……
他长舒一口气,安定了许多。
“扫雷,这个游戏很有意思,是基于海战棋为原型的一种赌博推理类游戏。每位玩家有一个自己的「雷区」,大小是10x10,每位玩家还有大小不同的9颗地雷。”
(《扫雷》的游戏规则一定程度上借鉴了《噬谎者》中的海战,但具体剧情展开和多人游玩模式不同)
鹰司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浮空的白色屏幕一样的东西,上面画满了大小一致的格子。对于突然恢复的部分视觉,她被吓到了一下,不过除了这块白色屏幕外还是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她试着敲了敲桌子,发现虽然感受到了振动,自己却没有听见任何东西,而且这块白色屏幕很神奇,从侧面完全看不到。
朱盛云一下子慌了。
这个游戏是神戏吧的一个很老的游戏。
可惜是秦黎一开始一起上传的众多游戏的一个,他没有看过那些老游戏底下的讨论。
这就是所谓的小礼物吗?
有点意思。
看来自己还得再活一会啊。
“地雷呢,有4种,长度分别是1、2、3、4,长度为4的地雷只有一颗,为3和1的地雷有两颗,为2的地雷有四颗。在游戏开始前,玩家需要将所有地雷在自己的雷区上摆放好,可以横竖放,但是不能交叉,也不能斜向放。之后正式开始游戏,玩家按照顺序,依次选择一个雷区进行「排雷」,排雷有两种方式,单击和五连发。当单击命中地雷的任意一格时,会通知命中的长度类型和是否排除完毕,如果没有排除完毕,需要选择上下左右一个方向来继续单击,如果第二次依旧命中了同一颗雷的另一个点,整个地雷的分布就会被出示,也就是可以直接拿下这个得分。单击没有命中则直接到下一个玩家。命中后也可以选择不在区域内的点,但是若没有命中也会变为下一个玩家行动。连续排除成功两次地雷后可以获得一次「五连发」的机会,也就是在场上一次性攻击5个格子,但是只会告知命中地雷的长度类型,不会告知哪一发具体命中了。”
林褚安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起码不是像一些恐怖真人秀上面的那种全是机关和刀枪火海的逃脱游戏。不过这样一个游戏要怎么死人呢……?
海战棋她之前和朋友玩过,是一个纯看运气的游戏,也没有什么直播看头呀?她感觉莫名其妙的,只可惜现在掷了骰子也看不清结果,只能静静等待了。
“哦对了,五连发可以存储和叠加释放的,连续排除三颗地雷获得两次五连发的机会,四颗就是三次机会,以此类推。当一名玩家命中一颗地雷而那颗地雷刚好被排除后,得1分。在玩家行动前会显示一个书写板,玩家可以在上面写下本回合想要攻击的雷区对应的序号,中途可以换一次序号,但是点击过雷区后就不能换了,每当有玩家成功击中地雷后会播报。然后就是结算方法了,在两名玩家的地雷被排除完毕后就会进行结算,最终得分是剩余地雷数量加上击毁的地雷数量除以二,而得分最低的玩家……将被直接处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