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的网络小说舔舐文字之人赤伶淇瑶_舔舐文字之人赤伶淇瑶网络热门小说

现代言情《舔舐文字之人》,是作者“君臣铜鉴”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赤伶淇瑶,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是昔日天才,而今不过平凡。某日,我在白木兰花下邂逅了‘舔舐文字之人’。于是,我和她开启探索文字之中所隐藏的真相。舔舐文字的读者,通过文字解析人的灵魂。触及神明的作家,凭借文字抵达人的梦境。这是二人的故事,以文学侦探维系的恋爱。...

小说《舔舐文字之人》,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赤伶淇瑶,文章原创作者为“君臣铜鉴”,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将一箱旧书抱回了文艺社,打算将其搁置在角落淇瑶学姐穿着短袜,肆意地跨坐在椅子上,听雨兼翻书我刚将旧书搁到桌子上歇手,就见淇瑶学姐凑过来“我能舔一下吗?”“不能,这些书年代太久远,油墨质量很差,会染舌头的而且,这些都是历史论述和社会研究,你应该没兴趣吧?”听我如此说,淇瑶停下了动作,将箱子推回我面前“的确,社论类的书就像是压缩食品,尽管营养丰富,但是味如嚼蜡”淇瑶坐回了椅子上,念念不忘...

舔舐文字之人

免费试读


又过一日,徐言再次找到我。这次不是教室,我不必为了同学的哄笑而头疼。

“你和莫愁进展如何?开始正式交往了吗?”

我们站在音乐花园的回音壁旁展开对话。

“想不到肃茫如此关心我的恋情,非常感谢。学长真的好体贴呦!”

我冷霜样的脸红了,便随手捻起一片银杏叶,装作毫不在意。我并非体贴,单纯是因为我不想再写信了,所以我希望他们尽快比翼双飞,留我一点清闲时间。

“其实,因为有你帮忙写信,我和莫愁之间已经很近了,现在不过一步之遥。我有预感,大概只差一层纸了。”

是么?一层牛皮纸还是一层江米纸?

“女追男,隔层纱。你马上就能成功了。”

我鼓励着她,徐言也深有同感,点头不止。

“我会尽快拿下他的。而且,我也有遵守约定,开始撰写恋爱报告了,你看!”

说着,徐言将抱在胸前的笔记本展示给我看。那是个只有十六开的小本,封面印着一只芦花水鸭,就像某个女孩的手账本。总之,徐言虽然说自己文笔不佳,但现在却感觉充满干劲。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记录喜欢的人所发生的事真挺有趣。不过,如果就这样直接让你看,你一定会觉得我老是在写些无聊的事。因此我还要重看一次,重新塍稿。”

我淡笑道:“不,我并不感兴趣,恋爱报告是淇瑶要的。”

停顿一下,我将手中银杏叶递给徐言:“对了,照这冲劲看来,说不定以后你可以自己写情书了?”

徐言用笔记本遮着脸,直摇头。

“不行,我的文笔大概会被嘲笑。可是,你说得也没错,我的确很想亲手写信给莫愁。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拜托肃茫学长帮忙。”

文笔?我写的那几份情书,恐怕谈不上文笔。功夫全花在揣测人心上,文字设计倒是潦草。

唉,我还要继续当情书代笔人吗?

就在那时,徐言突然以不安的眼神看着我。从笔记本边露出的脸蛋好像突然失去了自信。

“嗯……我是不是让你觉得麻烦?”

我暗自一惊。

“怎么会?才没有这种事呢!我可是很乐意为你写情书的唷。”

我再次口是心非了。

听到我这么说,徐言又露出纯真的笑容。

“太好了!那么,明天也要拜托你哦!”

她又恢复活力,挥舞着双手,好像又要跌倒般,很高兴地离去。

唉,我真是个伪善者。

当我面色寻常地回到教室时,男同学纷纷嘲讽我:“女朋友天天来看你哦。这么快就钓到大一新生,看不出来你这么在行耶。”

“并非如此,你们纯属意淫猜测。”

我用自己最熟练的严肃语调回应,将所有哄闹压回去。我很擅长这种略带文雅又严肃的言辞,令人难以亲近。淇瑶除外,她太特别。

我不希望行事太过张扬,引起别人反感。因为鹤立鸡群就要背负多余的风险,这种事我也敬谢不敏,高中时代已经给我足够的教训。就算是天上掉下了礼物,我也没有洒脱到会理所当然地厚着脸皮收下,我只是个平凡人。

当我回到座位,猛然感到有人瞪我。回头一看,的确有一个女生在斜眼盯我。

她是江琴,染着咖啡色挑染,显得与众不同。五官立体鲜明,颇有维吾尔族或俄罗斯族少女的感觉,拥有直言不讳的个性,是颇为抢眼的女孩。

男生大抵如此评价她:江琴啊,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姿色颇绝。

她似乎并不喜欢我,而且有点敌视。自从上次班级活动,我猜拳赢了她之后,她总是以冷冷的目光看着我。

我检索过记忆,并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使得她对我怒目。啊,对了,昨天——

我还在发呆,却见江琴板着脸向我走来。她穿着一件白卫衣,兜帽随着干练的脚步抖动。

她伸出右手,语气直白地说:

“给我八块钱。”

“什么?”

“昨天那本泡水书的赔偿金。学校规定,出借书籍损害或丢失,必须予以赔偿。”

“额,昨天你不是说没关系吗?”

昨天,我陪淇瑶到图书馆致歉时,负责柜台的人正是江琴。

我在心里暗自叫苦,为何偏偏是江琴当班,这下子事情变得棘手了。

虽然昨天她原谅了淇瑶学姐,尽管态度并不和蔼,但是她说:

“你也不是故意弄坏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以后小心就行。”

干脆地放了淇瑶一马,不做苛刻追究。

可是,现在为何还要讨要八元?而且是跟我讨要?舔舐书页的妖怪明明是淇瑶啊。

我才抱怨完,江琴就挑起眉头,凶巴巴地对我说:

“我总不能向淇瑶学姐索要赔偿吧?她可是隐形的图书管理员,书刊的位置,她比管理教师还清楚。而且很多图书委员都受到她照顾。我初来乍到时,不晓得书摆在哪里,迷宫一样转悠,多亏淇瑶帮忙。”

她挺起胸膛,讲出一串理由。我只能听她讲着,同时慨叹:“《达坂城的姑娘》诚不欺我,新疆姑娘果然都是高胸脯。”

“额,江琴,你不觉得如此非常不妥吗?”

“完全不会。”她的语气可谓斩钉截铁。

我秉持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便拿起手机准备转钱。

“需要现金,因为图书馆的公账不随便接受汇款。”

麻烦的规矩,我抱怨着,忽然想起背包里还有一张十元,摸索出来,递给江琴。

“抱歉,我那不争气的社长给你添麻烦了。”我暂且代替淇瑶道歉。

江琴收起那张十元,嘴巴嘟地颇高。

“之后会找钱给你。如果你胆敢将这件事告诉淇瑶学姐,当心我揍你。”

什么世道?为何我一定要为淇瑶学姐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我重新将背包塞回桌框,心想应该已经没事了,但江琴依旧立在原地,瞪着我。

“喂,听说常有大一学妹来找你,你在和她交往吗?”

“徐言吗?并没有。”

我简短回答,想终止对话。

“是吗?那个学妹也是图书委员,我认识她。她看起来就像个傻女孩,很像那种有恋童癖的人会喜欢的对象。你们真的没交往?”

恋童癖者会喜欢的对象,额,虽然鞭辟入里,但非常不礼貌,这么说太过分了吧?算了,即便我现在反驳她,也只会多生事端。于是,我玩笑样回答:

“我正受淇瑶学姐委托,担任徐言的咨询老师。”

说罢,却见江琴的眉毛挑得更高,一脸愠怒。

怎样?我又说错话了么?我的耐心大抵到了上限,正准备发作。

江琴却吸了一口气,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算了,你和谁交往都与我无关。不过,既然你们并未交往,就没必要刻意将她带到走廊讲话,这样只会引起别人怀疑。”

江琴撂下这番不逊之言,然后转身离去了。

下一堂是近现代历史课,是我最擅长的课程,故而我可以肆意地开小差。

我在脑子里想,我一定要尽快撮合徐言和那个叫莫愁的哥们,否则永无宁日啊。

但江琴那种带刺的语气令我心神难安,久久挥之不去。

究竟如何是好,要不,我干脆动用一点真手段,帮徐言写一封真正的绝笔情书?不,我不想再动用真感情去写作,我发誓不会再将自己的心矫揉到任何文字中。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密密匝匝的灰云从天边压过来,半池墨倾。老师打开了灯,我看清了窗户上淅淅沥沥的雨滴。

下雨了,我的雨伞大概放在文艺社的柜子里?

有一句话:人的思绪往往绽放在阴郁的时刻,垂雨亦或冷夜,人人皆是文豪。

我的思绪也随着雨滴晕染开来。

年纪越大,我觉得自己与他人的想法之间的差异与隔阂也越来越大。其他人觉得高兴或悲伤的事,我却一点感受也没有,连一点头发丝都无法产生共鸣。

为什么人会觉得高兴?

为什么人会觉得哀伤?

大家情绪激动地为进球的朋友喝彩的时候;大家依依不舍地送行转校同学的时候;大家面目悲怆地为一段回忆流泪的时候,我都像是个言路不通的外国人,站在人群当中,浑身觉得很不对劲。我往往瑟缩着身子,胸膛也开始绞痛起来。身边的人喋喋不休地在说话,我却如同处于蚊子的包围,只觉得吵闹。

有一天,班上养的兔子嘴里被塞进点燃的烟火,死得非常凄惨,大家都伤心地放声大哭,我觉得心神极度不安宁,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全身扭捏地缩成一团。

为什么对于兔子的死,我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我试着回想兔子生前的可爱模样,以及它柔软的体毛,努力培养悲伤情绪,但是心里依旧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无法挤出一滴眼泪。偷偷环顾四周,只有我一个人没哭。

那时,我觉得自己整个脖子都变红了,还开始耳鸣,感到极度羞愧与恐惧。

为什么大家都在哭?我实在是不明白啊。可是,大家都在哭,如果只有我一脸平静,一定会被认为很奇怪,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哭。

可是脸部僵硬根本就哭不出来,我的脸颊在发热。如果让人发现我是假哭,该怎么办?我绝对不能把头抬起来。只好低着头,一脸忧郁表情。

某次大家又笑成一团了。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真的不知道,可是,如果没有跟大家一样,一定会被当作怪胎,就交不到朋友了。

痛哭流涕,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嚎啕大哭,潸然泪下……,人会有不同的哭泣。

笑容可掬,眉开眼笑,捧腹大笑,哑然失笑,前仰后合……,人会有不同的笑容。

人会在喜怒哀乐之间切换,人会和同伴有所共鸣。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我却不能如此。我大抵是个怪胎,注定成为夜中的孤鬼。

因为无法跟大家有相同的感受,我的体内有一股像是胃都要绞起来似的羞耻感与恐惧感油然而生。如果让大家知道这种事,大家一定会对我投注冷冷的眼光吧?

我就像白羊群中那只最不协调的黑羊。

无法跟同伴一起感到喜悦,一起感受悲伤,一起进食吃草。同伴们内心的感动,爱情,温柔,体贴情意都无法理解的悲伤黑羊所能做的事,就是从磨坊中盗取一点面粉裹上,假装自己也是一只白羊。

如果同伴们知道我是一只独特的黑羊,会不会用羊角刺我?用羊蹄踩我?希望这件事不会曝光,和我一同孤独隐藏。

每当雨滴怒砸,每当狂风嘶吼,撒在身上的面粉是不是会散落?会不会有人大叫说,原来它是只黑羊?我好恐惧,内心无法获得片刻的安宁。但是除了这样做,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

在面前,我拼命装出很有礼貌的样子,伪装成玩世不恭之人,只为了博取大家的欢心。祈求永远不会有人发现我是个不懂人心的妖怪。希望可以伪装成随和善意的人,让大家笑着,同情着,原谅着,就这样继续到夜中孤鬼消散。

所以,现在的我依旧戴着面具,继续扮演小丑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