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承邺梁宛,讲述了(双洁 强取豪夺 生理性喜欢 姐弟恋 追妻火葬场 训狗) 梁宛穿成了青楼老板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正磨刀霍霍准备整顿青楼行业,就被人掳到了太子殿下萧承邺面前。 原来,萧承邺南巡,于五阿山中淫蛇之毒,急需一身经百战的姑娘解毒。 可那么多青楼姑娘他没看上,愣是把她这个老板娘纠缠得没完没了。 事后视她为人生污点,还想要杀她灭口。 万幸蛇毒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解。 她侥幸活下来,各种谄媚迎合,终于把人迷住了。 四十九天之后,萧承邺解了毒,也南巡结束要回京。 “你伺候孤一场,孤念着你的情,奈何你身份低贱,只能得一个侍妾名分。” 吓得梁宛连夜卷铺盖跑了。 谁想给他当侍妾啊! 他还想带自己回京,日夜囚在身边,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看着人去屋空,萧承邺恨红了眼:“宛娘薄情,玩弄于孤,待孤抓到她,必打折了她的腿……” 后来 “是孤贪欲,一心全在你身。” “宛宛,求你回到孤身边……”...

古代言情《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由网络作家“甄奇妙”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萧承邺梁宛,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宛就这么睡到了中午。照旧是被饿醒的。醒来时,还听到了一阵琴声,曲风缠缠绵绵,哀哀怨怨,如泣如诉,让人闻之落泪。“谁在弹琴?”她看着推门进来的红绡,对方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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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自然没有塌。
还在她昏睡不久,终于安静下来。
梁宛就这么睡到了中午。
照旧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还听到了一阵琴声,曲风缠缠绵绵,哀哀怨怨,如泣如诉,让人闻之落泪。
“谁在弹琴?”
她看着推门进来的红绡,对方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
竟然不是李嬷嬷端来的。
不符合她的性格啊——这种事,她可不放心交给别人。
“是宋夫人。”
红绡恭敬回答。
梁宛听得一愣:宋泽兰?她怎的在这里?
红绡看出她的困惑,解释道:“宋夫人跟徐家大公子和离了,殿下允她在身边做个医女。”
梁宛:“!!!”
她瞪大了眼睛,一是震惊宋泽兰这么快就和离,二是震惊萧承邺会把人留在身边。
他不是没看上她吗?
怎么就把人留在身边了?
在她昏睡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感觉错过了一场大戏。
她有那么一丝难受,类似被背叛的愤怒、不甘,可很快又想通了,狗东西移情别恋,对她也是好事。
天天这么喝避子汤,她身体可受不了。
如果宋泽兰能更争气,迷住他的心,她可就自由了。
想到这里,她对红绡说:“我有点无聊,你去叫她过来陪我说会话。”
“是。”
红绡将避子汤递到她面前,看她喝光了,拿着空碗退出去了。
没一会,宋泽兰就走了进来。
她一袭红衣,细腰如柳,胸前鼓鼓,妆容很浓艳,眉间点着鲜红的桃花花钿,跟之前的清丽气质判若两人。
梁宛不想自作多情的,可她模仿自己太刻意了。
显然还没放弃爬上萧承邺的床。
丢了那么大的丑,还能再接再厉,就冲她这份韧性,她都想夸一夸:姐妹,你这么努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妾宋氏泽兰给夫人问安。”
宋泽兰没说自己是徐宋氏,像是在暗示:我是自由身。我有权追求所爱。
梁宛这会浑身清爽,已经被擦了身子、换了干净的寝衣,便坐在床榻上跟她说话:“坐吧。刚听到你弹琴,怎么弹那么伤心的曲子?”
她想着她最初澄明干净、意境开阔的曲子,跟现在的曲风简直是两个极端,不由感叹: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啊。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
宋泽兰看着床上的女人,一身松散寝衣,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面遍布男人留下的爱痕。
甚至那饱满颤颤,隐隐可见青紫的咬痕。
故意的!
她一定是故意的!
还睡到现在才醒,弄得好像谁人不知她一早承了欢!
她心里发酸,本想着暂时低调示弱的,可一说话,语气就不受控制地尖利起来:“妾只想在殿下的身边做个医女,难道也不成吗?夫人还不是殿下的什么人呢。”
她后面一句话是故意那么说的,想着刺激她发火,到时传到太子殿下耳边,必留下善妒的形象。
须知皇室贵胄、豪门大族里,最要不得这种善妒的妇人。
梁宛看她一副雌竞的架势,忙说:“你误会了。殿下那般身份,我岂敢生出独占欲?只感慨你失去了从前的琴心。”
她是真感慨,却不知一句话诛了宋泽兰的心。
宋泽兰何尝不怀念从前的自己呢?
可一见萧郎误终身。
“夫人在妾面前就别装了。”
她不想看她表演高洁大度的正房气派,冷声说:“不瞒夫人,妾确实喜欢殿下。为着殿下,不惧生死。夫人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
梁宛初见她,只以为她是个清冷美人,没想到骨子里热烈如火。
“你冷静点。我对你并无恶意。”
她看宋泽兰一脸冷笑,显然不信,不禁叹气:“罢了,日久见人心。总之,你心悦殿下,我会帮你就是了。”
想了想,又补充:“只提醒一句,感情一事,爱他七分,可表现十分,莫要全付真心,容易情深不寿。”
“多谢夫人教诲。”
宋泽兰眼神嫌恶,草草行礼,冷漠告退:“夫人若无事,妾就退下了。”
她等会还要去跟孙太医学习医术。
她其实深知女子不能以色侍人的道理。
梁宛看她要走,也没挽留,只想着如何给她创造机会。
这机会很快就来了。
晚膳时,消失了一天的萧承邺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面色森然,眼眸里还残留着少许戾气,像是才从什么修罗场里出来,身上隐隐夹杂着丝丝血腥气。
梁宛抽抽鼻子,心里莫名不安,便装着漫不经心地问:“殿下今天在忙什么?”
萧承邺:“……”
他今天忙着封她的醉花楼,还审讯了醉花楼的龟公刘大志。那小子倒是对她忠诚,拒不交代那二十万两银子的下落。
可这些怎么跟她说?
他只能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梁宛:“……”
她不知内情,只觉他是个话题终结者。
“殿下不是我,怎知我不想知道?”
“还是殿下不想我知道?”
她后面一句话无形中真相了。
萧承邺心里一跳,然后深深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梁宛,你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吗?”
梁宛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就调情一般,笑道:“自然是殿下的人。”
这话实实在在取悦了萧承邺。
他抬手摸摸她的头,眼里难得浮出一抹宠溺的笑:“你知道便好。”
既然她是他的人,那醉花楼就是他需要替她扫除的污点。
她以后不必为醉花楼的人与事烦心,只需要安分待在他的羽翼之下,做他的掌中之物。
“倒不知做殿下的人有什么好处?”
梁宛感觉他心情不错,就想着趁机跟他套近乎。
萧承邺知道她的小心思,纵容一笑:“你想要什么好处?”
“先用膳吧。”
梁宛为他解下大氅,放到婢女红绡手里,然后拉他坐下,为他布菜、倒酒。
殷勤得像个贤惠体贴的小媳妇。
萧承邺觉得有趣,便一直安静看她。
他不知自己总是喜欢看她的。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也是一幅美丽的画。
甚至他还总想着她。
明明没有蛇毒发作,他的身体不需要她,明明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书房处理,可一天没见她了,还是想着来看她一眼,甚至跟她共用晚膳。
他动心而不自知,只满眼是她。
梁宛哪里知道他那些少男心事?
只觉得他眼神诡异的热切,加上心虚,就很慌张:“殿下、殿下不觉得无聊吗?”
她知道食不言寝不语,是他们这些世家贵族子弟素来标榜、恪守的礼仪规矩。
但她不习惯。
顶着他炽热的目光,感觉她就是她的盘中餐,吃得那叫一个压力山大。
萧承邺:“?”
梁宛强颜欢笑:“殿下,叫宋姑娘来弹曲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