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九命羁绊》,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咪宝林晓阳,是作者“糯糯爪”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主角咪宝是一只拥有前世记忆的橘白猫。第一世,它与设计师林晓阳相遇,体会家的温暖;晓阳早逝后,咪宝带着执念转生。第二世,它成为美术教师苏雨桐的猫,发现了晓阳遗留的猫窝,记忆开始苏醒。第三世,它遇见动物救助志愿者陈默,在他身上看到了前两人的影子。咪宝逐渐意识到,这三人或许是同一灵魂的不同转世。它的九次生命,正是为了见证这份跨越生死的羁绊。故事温暖治愈,探讨陪伴、记忆与重逢的主题。一段九世的感人旅程,就此展开。...

现代言情《九命羁绊》,是作者“糯糯爪”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咪宝林晓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看到的第一个完整画面,是母亲低头看我们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温柔”。“咪宝,”母亲用鼻子碰了碰我,“你是最安静的一个。”我不知道“咪宝”是什么意思,但当她发出那个声音时,我感到一种被标记的归属感...
阅读精彩章节
我叫咪宝,这是我的第一世。
此刻,我蜷缩在冰冷的胡同角落,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我的喉咙。雨水混合着尘土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孔,远处传来两脚兽模糊的脚步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记得温暖——那种来自母亲皮毛的温度,兄弟姐妹挤在一起的触感,还有乳汁甘甜的味道。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个世界,是黑暗与温暖交织的巢穴。
母亲是一只橘白相间的流浪猫,她给自己找了个安全的角落——一栋废弃平房后的纸箱堆,顶上盖着破旧的防水布。那里很隐蔽,雨水只能从边缘渗入,风也被层层纸板挡住。我出生时,身边还有三个兄弟姐妹:一只纯橘的弟弟,一只三花妹妹,还有一只和我一样橘白相间的哥哥。
“喵呜……”
母亲用粗糙的舌头舔着我的头顶,那感觉既刺痛又安心。我本能地往她腹部钻,寻找乳头。温暖、饱足、安全——这是我对世界最初的认知。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得只剩下几件事:吃奶、睡觉、在兄弟姐妹身上爬来爬去。我们的眼睛慢慢睁开,模糊的光影逐渐清晰。我看到的第一个完整画面,是母亲低头看我们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温柔”。
“咪宝,”母亲用鼻子碰了碰我,“你是最安静的一个。”
我不知道“咪宝”是什么意思,但当她发出那个声音时,我感到一种被标记的归属感。后来她告诉我,这个名字来自附近便利店阿姨偶尔的投喂——“咪咪宝贝”的简称。人类总是喜欢给东西起名字,母亲说,这是他们试图理解世界的方式。
一周大时,我们开始探索巢穴边缘。哥哥最大胆,总想爬出纸箱,被母亲一次次叼回来。三花妹妹最爱玩,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直到头晕。纯橘弟弟食量最大,总抢在最中间的乳头。而我,喜欢趴在纸箱边缘,看光线从防水布缝隙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外面有什么?”我问母亲。
“危险,”她简洁地回答,“也有食物。”
“两脚兽呢?”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胡须微微颤动。“有的好,有的坏。你要学会分辨气味。”
“怎么分辨?”
“好的人闻起来……像阳光晒过的棉布。坏的人有金属和恐惧的味道。”
我不太明白,但把这些话记在心里。母亲懂得很多,她知道哪里能找到干净的雨水,哪个垃圾桶晚上会有剩饭,哪条路可以避开野狗。她教我们用爪子洗脸,教我们压低身体走路,教我们发出不同的叫声表达需求。
“饿了要叫得绵长,害怕要叫得尖锐,想玩要叫得轻快。”她示范着,我们笨拙地模仿。
那段日子是我记忆里最明亮的时光。尽管巢穴阴暗,尽管我们总挨饿,但母亲的身体就是整个宇宙的中心。夜晚寒冷时,我们挤在她肚皮上,听她胸腔里发出的呼噜声。那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让一切都变得安全。
“妈妈,”有一天我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母亲舔了舔我的耳朵,没有回答。
变故发生在某个清晨。
我永远记得那天的气味——铁锈、机油,还有陌生的汗味。母亲突然惊醒,全身毛发竖起。她把我们往纸箱最深处推,自己挡在入口。
“别出声,”她低声说,“绝对别出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沉重的靴子落地声。接着,防水布被猛地掀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我眯起眼睛,看见两个高大的两脚兽轮廓。他们手里拿着长长的棍子,棍子前端有网。
“这里有一窝!”一个粗哑的声音说。
母亲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嘶吼,那声音充满威胁与绝望。她弓起背,爪子全部伸出。
“小心点,母猫会拼命。”
“怕什么,我有这个。”
其中一个两脚兽举起棍子,按下某个按钮。细微的“咻”声过后,母亲突然僵住,然后摇晃着倒下。她的眼睛还睁着,但不再聚焦。我想要冲过去,被哥哥死死按住。
“妈妈!”三花妹妹尖叫道。
“安静!”哥哥用气声说。
两脚兽用网兜住母亲,把她扔进一个铁笼。他们又看向我们,但这时远处传来喊声:“快点!城管来了!”
“啧,小猫不值钱,走吧。”
他们提起笼子离开。母亲的尾巴从笼子缝隙垂下来,无力地晃动着,直到消失在转角。
光重新照进巢穴,但温暖已经消失。
我们四个呆呆地趴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母亲的气味还在,但越来越淡,混合着陌生的铁锈味和一种甜得发腻的诡异香气——后来我知道,那是麻醉剂。
“妈妈……还会回来吗?”纯橘弟弟小声问。
哥哥没有回答。他走到巢穴入口,向外张望,然后回头对我们说:“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问。
“气味,”哥哥说,“两脚兽会记住这个味道,可能会回来。”
于是我们离开了出生以来唯一熟悉的地方。哥哥打头,我跟着,三花妹妹和纯橘弟弟断后。我们钻进狭窄的墙缝,穿过堆满杂物的后院,来到一条陌生的胡同。
外面的世界大得可怕。
地面不再是我们熟悉的纸板,而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偶尔有硌脚的小石子。各种气味汹涌而来:腐烂的食物、汽车尾气、陌生的猫尿标记、人类食物的复杂香气。声音也从四面八方包围我们——汽车喇叭、自行车铃声、人类交谈的嗡嗡声、远处施工的轰鸣。
“跟紧我,”哥哥说,“别掉队。”
我们在胡同里小心翼翼地移动,肚子饿得发痛。已经半天没有吃奶了,虽然母亲最近开始给我们带回一些嚼碎的肉沫,但那远远不够。现在,连那点肉沫都没有了。
“我饿。”三花妹妹带着哭腔。
“我也是。”纯橘弟弟舔着空荡荡的肚皮。
哥哥在一处垃圾桶前停下,努力跳起来扒拉桶边。他太小了,试了几次都摔下来。我学着他的样子尝试,后腿力量不足,只能勉强让前爪搭上桶沿。
“里面有东西吗?”我问。
“有味道,但够不着。”
我们继续前进。太阳越升越高,地面开始发烫。我的肉垫还很嫩,踩在晒热的水泥上感到刺痛。三花妹妹找到一小滩积水,我们轮流舔了几口。水有铁锈味,但总比没有好。
下午,我们遇到了第一只成年流浪猫。
那是一只灰色虎斑公猫,左耳缺了一块,眼神冷漠。他正趴在一堵矮墙上晒太阳,看到我们靠近,耳朵动了动。
“新来的?”他的声音沙哑。
哥哥鼓起勇气上前:“我们……我们的妈妈被抓走了。”
“哦。”灰色公猫无动于衷,“所以?”
“我们饿了,请问哪里可以找到食物?”
公猫用后腿挠了挠脖子,然后跳下墙,绕着我们转了一圈,像在评估什么。他的气味很强,充满了侵略性和地盘标记。
“东头第三个垃圾桶,傍晚会有剩饭。”他最终说,“但别让我看到你们在我地盘拉屎。”
“谢谢。”哥哥小声说。
我们按他指的方向走,但没走多远就听见他在身后补充:“对了,别去招惹黑豹。他最近心情不好。”
“黑豹是谁?”我问哥哥。
“不知道,反正离所有大猫远点就对了。”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找到那个垃圾桶。哥哥用尽全力推倒了一个靠在墙边的空纸箱,让它倾斜着靠在桶边,我们顺着这个“斜坡”爬了上去。
桶里的景象让我既兴奋又恐惧。
各种颜色的塑料袋、腐烂的菜叶、啃过的骨头、黏糊糊的剩饭……气味复杂得让我头晕。但饥饿压倒了一切。我们跳进去,在垃圾堆里翻找。
“这个!”纯橘弟弟找到半根香肠,上面有牙印,但肉还在。
我们围过去,哥哥用爪子撕开肠衣,大家分着吃。那是我第一次尝到除了母乳以外的食物,咸、香、还有种说不出的鲜美。虽然只有一小口,但肚子里的绞痛缓解了一些。
接着我又找到一块沾着酱汁的面包边,三花妹妹发现了几片鱼骨头上的碎肉。我们像发现了宝藏,在垃圾堆里专心致志地搜寻。
“喵——”
一声警告的叫声从桶外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三只成年猫围住了垃圾桶。领头的是一只黑猫,体型几乎是我们的三倍,毛色乌黑发亮,只有胸口有一小撮白毛。他的眼睛是深黄色的,在暮色中像两盏小灯。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吃饭的?”黑猫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哥哥鼓起勇气站出来:“我们……我们很饿,妈妈不见了……”
“我不关心你的故事,”黑猫打断他,“这是我的垃圾桶。滚出去。”
“可是——”
“滚!”
黑猫突然跃起,一巴掌扇在哥哥脸上。哥哥惨叫一声,从垃圾桶边缘摔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三花妹妹和纯橘弟弟吓得缩成一团。
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我跳上桶沿,对着黑猫嘶叫,尽管声音又尖又细,毫无威慑力。
“哦?还有一个不怕死的。”黑猫冷笑,“小家伙,想打架?”
他的同伴——一只花斑母猫和一只黄猫——也跳上垃圾桶,把我们包围。花斑母猫一掌按在三花妹妹背上,让她动弹不得。黄猫咬住了纯橘弟弟的后颈。
绝望笼罩了我。我想保护家人,但身体太小,力量太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嘶叫,用尽全部力气。
“吵死了。”黑猫一爪子挥过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疼痛,但预料中的打击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看见另一只猫站在我们和黑猫之间。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猫,但不是纯黑——他的毛色在暮光中泛着深褐色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尾巴像鞭子一样笔直竖起。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一蓝一黄,异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神秘莫测。
“黑豹……”之前的灰色公猫低声说,声音里有明显的敬畏。
被称作黑豹的猫看都没看我们,直接盯着那只领头的黑猫。“大黑,欺负小猫很有意思?”
大黑后退了半步,但嘴硬:“这是规矩,新来的要懂规矩。”
“规矩是我定的,”黑豹平静地说,“我定的规矩里,没有‘饿死小猫’这一条。”
气氛凝固了。花斑母猫和黄猫松开了三花妹妹和纯橘弟弟,退到大黑身后。大黑的胡须抖动,显然在权衡。最后他哼了一声,转身跳下垃圾桶。
“我们走。”
三只成年猫消失在胡同深处。
黑豹这才转过身看我们。他的异色瞳孔扫过我们每一个,目光锐利得像能看透内心。我紧张得尾巴都不敢动。
“你们妈妈呢?”他问。
“被抓走了,”哥哥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来,“今天早上,两脚兽用棍子……”
“麻醉枪,”黑豹说,“抓去收容所了。大概率回不来了。”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确认,我们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三花妹妹开始小声抽泣。
“哭没有用,”黑豹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么学会活下去,要么死。你们选哪个?”
“活下去。”哥哥毫不犹豫。
“很好。”黑豹跳下垃圾桶,“跟我来,教你们点东西。”
那天晚上,黑豹带我们去了他的“基地”——一个半地下室的通风口,隐蔽又干燥。他让我们吃了些他储存的猫粮,那是我第一次吃到专门给猫的食物,脆脆的,有鱼的味道。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黑豹蹲坐在我们面前,“第一,远离两脚兽,尤其是穿制服和拿工具的。第二,水要找流动的,死水会生病。第三,垃圾桶要清晨或傍晚去,中午太显眼。第四,标记地盘要留尿,但别惹比你大的猫。第五,打架要快进快出,别缠斗。第六,受伤就舔伤口,唾液能消毒。第七,冷了就找纸箱或泡沫板。第八,饿了吃草可以催吐毛球。第九,别相信任何承诺。第十,记住前九条。”
我们努力记下,虽然很多词听不懂。
“你为什么帮我们?”我问。
黑豹的异色瞳孔看了我很久。“因为很久以前,也有只猫帮过我。”他顿了顿,“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学会自己生存。我只能教你们一晚。”
那一晚,他教了我们很多:如何判断人类的意图(看手的动作和眼神),如何分辨可食用的植物(猫草和毒草的区别),如何在城市里导航(记住太阳方向和固定地标)。他还警告我们某些特定区域有野狗群,某些垃圾桶被下过毒。
“最重要的是,”他在黎明前说,“永远保持警惕。放松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天亮时,黑豹站起来。“我要走了。你们自己保重。”
“你去哪里?”三花妹妹不舍地问。
“有我的路要走,”黑豹说,“记住我教你们的。如果还能再见……希望你们都还活着。”
他消失在晨雾中,像从未出现过。
没有母亲,没有黑豹,我们四个再次开始了流浪。
起初还能勉强维持。哥哥学得最快,他找到了几个固定的觅食点:便利店后门偶尔有店员扔出的过期便当,早点摊收摊时会有没卖完的油条碎,甚至有一家餐馆后厨的排水沟偶尔会流出鱼内脏。
但好景不长。
先是纯橘弟弟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虚弱了好几天。接着三花妹妹被一只野狗追,虽然逃掉了,但腿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哥哥为了抢食和另一窝小猫打架,脸上留下了一道疤。
而我,变得越来越沉默。
我总在思考:为什么妈妈会被抓走?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生存?为什么有的两脚兽会喂我们,有的却伤害我们?世界这么大,难道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秋天来了,风开始变冷。我们的毛还没长厚,夜晚在纸箱里冻得发抖。食物也越来越难找,因为天气冷了,两脚兽出门少了,垃圾桶里的剩饭也少了。
然后,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们在一片拆迁工地的废墟里寻找庇护所时,遇到了另一群流浪猫。领头的是一只独眼大白猫,体型硕大,带着五六个手下。
“这是我的地盘,”大白猫龇牙,“滚出去。”
“我们不知道……”哥哥试图解释。
“现在知道了。滚,或者死。”
我们转身想跑,但大白猫的手下已经包围了我们。他们显然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堵死了所有退路。
“小家伙们,”大白猫舔了舔爪子,“教你们最后一课:这个世界,弱肉强食。”
战斗在瞬间爆发。
我们四个背靠背站着,面对从四面八方扑来的攻击。哥哥迎战大白猫,我挡住一只虎斑猫,三花妹妹和纯橘弟弟对付另外两只。但实力悬殊太大了。
我被一巴掌扇在脸上,耳朵嗡嗡作响。接着肚子被狠狠踢中,痛得我蜷缩起来。余光看见哥哥被大白猫按在地上撕咬,三花妹妹的惨叫声划破空气。
“分开跑!”哥哥嘶喊道,“别管我!”
我不想抛弃家人,但虎斑猫又一爪子挥来,我只能向后跳开。混乱中,我看见纯橘弟弟冲向大白猫,试图救哥哥,却被一只灰猫从侧面撞飞。
“跑啊!”哥哥的声音已经带着绝望。
我转身钻进一道墙缝,用尽全身力气奔跑。身后传来打斗声、嘶叫声,还有大白猫得意的吼声。我不敢回头,一直跑,直到肺像要炸开,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停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是一条陌生的胡同,两旁是高高的砖墙,地面铺着不平整的青石板。我躲进一个堆着旧家具的角落,蜷缩在破沙发底下,全身颤抖。
夜晚降临了。
孤独像冰水一样浸透我的身体。我想起母亲的温暖,想起兄弟姐妹挤在一起的触感,想起黑豹教我们时的认真眼神。而现在,我只有自己。
寒冷、饥饿、恐惧。
我在沙发下躺了一整夜,半睡半醒,每次听到脚步声都会惊醒。有一次有只老鼠从我面前跑过,我连抓它的力气都没有。
天亮时,我爬出来找水。在一处漏水的水龙头下舔了几口,然后继续漫无目的地走。肚子饿得发痛,像有火在里面烧。我试图像哥哥那样翻垃圾桶,但最近的垃圾桶都太高,我跳不上去。
第二天,我找到一点发霉的面包屑。第三天,只有雨水。
第四天,我已经走不动了。我躺在胡同角落的阴影里,感觉身体在变轻,变透明。阳光照不到这里,只有偶尔的风卷起尘土。
这就是结局吗?我想。像母亲一样消失,像可能已经死去的兄弟姐妹一样,变成这个城市无人注意的一个数字。
不,我不甘心。
我还想再感受一次温暖。还想再尝一口母亲带回的肉沫。还想和兄弟姐妹打闹。还想听黑豹讲那些生存法则。还想……还想活着。
但身体不听使唤。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开始模糊时,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猫的,是两脚兽的。平稳、不急促。我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停在我面前。接着,一个身影蹲了下来。
逆光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轮廓——年轻男性,短发,穿着浅灰色的外套。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离我鼻子不远的地面上。
“小家伙,”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我,“要跟我回家吗?”
我闻到了他手上的味道。不是金属,不是恐惧,不是那种甜腻的香气。是……像阳光晒过的棉布。还有一点点纸张的油墨味,一点点柠檬草的清新。
母亲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好的人闻起来……像阳光晒过的棉布。”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着那双藏在阴影里但透着关切的眼眸。
然后,我把鼻子轻轻贴在了他的掌心。
温暖。
后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林晓阳。
那天是2020年9月17日,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的第一世,从那一刻,正式开始。
